2012年12月27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小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
  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_-b

雨一刻不停的下,細密如針。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蒼茫。我一個人在這無邊無際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後面一個穿白雨衣的女人正緊追不舍……
我來不及回頭來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頭來看,我隻能憑直覺感受“白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後,那個快疾如風隨風飄動的東西已離我越來越近……,一股涼意漸漸襲來,我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到兩隻腿上,快步如飛……,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個手抓了起來……
我的雙腿離開地面,整個身體向上飛去。我努力的轉動脖子,想回過頭來,看看那張“臉”,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夾板,絲毫不能動彈……我拼命的掙扎,那隻手突然間鬆開了,我象一隻灌了鉛的沙袋,“嗖”的一聲,從高空直往下落……
“啊……”我大叫一聲,睜開眼晴,伸手摸摸額頭上的汗,又是那該死的夢。我暗罵一句,慢慢的下了床。妻被我的叫聲驚醒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我:“幾點了?”。我頭也不抬喃喃的說道:“六點三十分”。妻“噢”了一句,一秒鐘之後她好似突然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從床上一躍而起,側著臉問:“你又做那個夢了?”我沒有答她的話茬,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點上一根煙定一定神。
妻哆嗦著把手伸向旁邊的收音機的旋紐,輕輕的打開收音機。收音機裡正在播送天氣預報“……今天陰有小雨,東北風3到4級……”
妻面色蒼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我。這已是二十五年來,一成不變的規律了,隻要我一做那可怕的夢,驚醒過來必是早晨六點三十分整,而這一天天必下雨。這個規律二十五年來從未有過誤差。我把頭埋在沙發裡,痛苦的回憶起二十五年前的那個下雨天……
那一年我剛剛上小學三年級,在我們學校的操場的南邊有一間廁所。這一天,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小強、阿飛、大頭勇、二毛一起在操場上踢球,不知道我們踢了多長時間,漸漸的操場上的同學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五個還在瘋狂的踢。天色漸漸暗了下了,開始飄起了小雨,可是我們誰都沒在意,還在一個勁的在踢。
接到小強給我傳來一個好球,我帶球左晃右晃過了大頭勇後,抬眼准備傳給下一個人,就在這時,我透過蒙蒙的雨絲隱約間看見一個穿白雨衣的人從學校的圍牆拐角處走了出來。他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但憑借著裹在雨衣裡苗條的身材和走路姿勢,我能判斷出那是個女人。但當時我並未多想,隻是感覺有點怪怪的,短短的一瞥之後,我把球穩穩的傳了出去……
球傳到了阿飛的腳下,阿飛一個大腳長傳准備將球傳給二毛,可是那球向長了眼睛,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後直接從空中飛進了女廁所。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隨著球前進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飛進女廁所的一剎那,那個穿白雨衣的人也幾乎同時拐進了女廁所……
大家一看球被踢進了女廁所,都在七嘴八舌的埋怨阿飛,阿飛被逼無奈,隻好同意自已去撿球,隻是男孩子怎麼能進女廁所呢?阿飛求大家給他想想辦法,大家正在抓耳撓腮時,大頭勇突然一拍大腿冒出一句:“這有什麼難的,剛才不是有個穿白雨衣的女的進了廁所嗎?待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讓她替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阿飛一拍腦門“哎,對呀。那我們就在廁所外面等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請她給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於是五個男孩百無聊奈的站在離廁所大約五米遠的地方,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廁所的出口。
過了大約五分鐘,那個女人還沒有出來,這時候天更暗了,雨仿佛得到了一種神秘的召喚下的更密了,小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大家這才感覺到這雨打在身上有些生冷,阿飛和二毛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幾下。阿飛一邊蹦一邊還在埋怨:“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女人就是煩”。小強接過話頭:“哎,我說她不會來‘大’的吧!”這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二毛見此情景,趕緊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點,給她聽見了,不給我們拿球就糟了。”大家這才重新安靜下來。
天色越發的黑了,細雨還在一刻不停的下。我們五個人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渾身打著哆嗦盯著女廁所的出口等待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出來。此時的操場變的萬分地寂靜,隻有細雨的聲音淅淅瀝瀝我們五個人擠成一團,在這昏暗飄滿雨絲的空間裡,我們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仿佛身處在另一個世界裡,傾聽老天的訴說……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我們這才如夢初醒。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再看看女廁所的出口,還是毫無動靜。四周已完全黑了下來,空蕩蕩的操場上,我們如同五隻迷途的羔羊,在這混沌的天地間,孤獨而無助……
“那是什麼東西?”大頭勇因緊張而發出嘶啞的叫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黑影仿佛戴了一頂碩大的帽子從學校的大門的方向急速的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鬼啊……”不知誰用變了調的嗓門喊了一聲。
五個人立刻如戰場上膽怯的士兵聽到撤退的命令,撒腿就奔……
“站住,站住……”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嘶啞的聲音在叫喊小強聽到聲音拉住我回過頭來,“那不是李阿婆嗎?”,我一看可不是嗎?那不是給我們學校看大門的李大爺的老伴嗎?
“哎,你們都回來,是李阿婆”小強對其它人大叫。
李阿婆撐著一把黑傘氣喘喘吁吁的沖到我們跟前,埋怨道:“你們這幾個孩子,我大聲的叫你們,你們跑什麼呀?我剛才在窗戶裡看你們好長時間了,下雨了,你們不回家,在這兒對著女廁所看個沒完,你們小小年紀想干什麼呀?快回家……”
“不是的,李阿婆,您誤會了”二毛辯解道。“是啊!,我們隻是想拿了球就回家,因為我們不小心把球踢進了女廁所,我們又不敢進去拿,正好看見一個女的進去了,所以我們想等她出來,讓她幫我們撿一下”小強插嘴說道。
“是嗎?”李阿婆仍然對我們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那個女的進去了,到現在還沒……,沒出來……”大頭勇話音剛落,天空劃過一道紅色的閃電,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炸雷,嚇的我們身上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我進去看看,幫你們把球撿回來。”說完李阿婆一轉身進了廁所。
五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廁所的出口,心中滿是緊張和期待……
天空突然又劃過一條閃電映出我們五張煞白的小臉,就在這時,從廁所的出口閃出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李阿婆。李阿婆臉色慘白,眼神怪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五個人的臉。
“李阿婆,你怎麼了?幫………,幫我們拿到球了嗎?”阿飛有些怯怯的問。
“沒有球”簡潔而明了,李阿婆的聲音怎麼會變的如此的生冷。
“沒有球?”我們幾乎同時一起驚問。
“李阿婆,那……,那你幫我們問問那個女的看見了沒有?”阿飛幾乎哀求的說突然,李阿婆臉聲陰暗眼睛仿佛充滿了血絲,聲音變得更加凶狠而低沉,“我說了,沒有球,更沒有人”。
最後幾個字從李阿婆的嘴裡吐出來,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沒有人?沒有人?那我們看見的……”阿飛正在自言自語的說著,說著,說著他突然拔腿就跑。其它人也突然回過神來一哄而散,拼了命的往家跑去……
第二天,當我們忐忑不安的趕到學校的時候,聽說李阿婆在昨天夜裡突然暴病而死,而且據說死狀極其恐怖,我們嚇的好些日子都魂不附體,無精打採。
過了兩個星期,來了一群警察從學校的女廁所中撈出一個腐爛的女尸,女尸己經辯認不出相貌,唯一還很清晰的是身上裹著的一件白色的雨衣……
後來我們才聽說,那個女人是在一個月前的一個下雨天,在下大夜班後經過學校後的小樹林裡被人奸殺後拋尸在女廁所中的。到我們就要放寒假的時候,李老頭也被學校辭退了,原因隻是有人認為他發瘋了,經常夜裡一個人在操場上走來走去,一邊還嘴裡念念有詞“報應啊!報應……”,嚇的周圍的鄰居夜裡都不敢睡覺。
到了下一學期,我們五個人全都陸續轉到了別的小學。從此後,我們五個人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個下雨天發生的事。
轉眼間,我們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十五年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馬路上碰到大頭勇,在與他的閑聊中才知道他也經常做著與我同樣的夢。臨分別的時候大頭勇很神秘的對我說:“你知道李阿婆為什麼會死嗎?”我搖搖頭,大頭勇湊到我的跟前小聲的說:“我聽說那個女人被殺的時候,曾經對著李大爺和李阿婆呼救過,隻是李阿婆不讓李大爺多管閑事,所能李大爺才沒去的。要不然或許……”我聽完長嘆一聲,原來如此,我耳朵裡又想起了李大爺的聲音“報應啊!報應……”
經過那件事以後,每逢下雨天,我都會做一個同樣奇怪而詭異的夢,每當我驚醒的時候,時鐘總准確的指向六點三十分整,不知何年何月才會罷休。至於李阿婆在女廁所裡到底看到了什麼?那可能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迷了。
一游泳教練性格直爽,而且嗓門大。一日,他在商場看到一個女學員,於是大聲說:你穿上衣服後,還真認不出!

某日連續上三堂枯燥的國文課,老師一直不肯下課,ㄚ寶終於忍不住大喊:「我要『小解』!」
老師大怒:「上我的課竟敢不知羞恥的要『小姐』!」
  小安的腦子差一點,念了幾年書和沒念一個樣。爸爸隻得提前退休,讓他頂替工作。
  頭一天上班,主任讓他填好表。姓名、年齡他還知道,到“性別”一欄,他說:“主任,我不姓鱉,我姓王,王八的王。”填到“籍貫”一欄他就更不懂了。主任給他解釋說:“籍貫就填寫你出生的地方。”他拿起筆,毫不猶豫填上“縣醫院婦產科”六個字。主任一看,不由得笑彎了腰。
  小安更加認真地說:“你笑什麼?這可是最真真的。我媽生我時難產,最後拉到縣醫院婦產科,切開我媽肚子,才把我取出來。大夫說,要是再遲半個鐘頭,就把我日蹋了。你不信?現在我即肚子上還有這麼一條刀疤,明天叫我媽來,你們各位領導都驗一下。

問題一:你愛我嗎?
錯誤答案A:"愛。"
錯誤答案B:"這還用問嗎?"
錯誤答案C:"你煩不煩啊?
標准答案:目光憐愛的望著對方三秒,然後神情鄭重的點一下頭,同時發出"嗯"的聲音,然後一把把她攬在懷裡......
解析:答案A會讓她覺得你太不嚴肅了,純粹胡弄她;答案B會讓她覺得你對她的愛不夠堅定,而且她一定會喋喋不休的問到底,讓你給她明確的答案,夠你煩的;答案C過後一定是一頓大架或冷戰。其實女人對男人是不是愛她這件事兒心裡特有數,她這麼問純粹就是撒嬌調情,你抱抱她親親她比回答什麼都讓她高興。
問題二:你看我這件衣服好看嗎?
錯誤答案A:"挺好看的。"
錯誤答案B:"還行。"
錯誤答案C:"真好看,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
標准答案:來來來,轉一圈讓我看看......"待她害羞的轉完一圈後,把她拉過來,拉著她的手微笑的看著他說:"真挺好看的。
解析:答案A會讓她覺得你應付她;答案B會讓她覺得沒自信,在她心裡她穿什麼你都應該覺得好;可是如果真說好看,像答案C一樣她又會覺得你花言巧語不真誠。所以啊,你要表示出對她提的這個問題的認真程度,必須要仔細的看看再說。
問題四:你覺得我胖了嗎?
錯誤答案A:"沒胖。"
錯誤答案B:"好像是胖了。"
錯誤答案C:"呦,是不是最近太累啊,怎麼都瘦成這樣了?"
標准答案:過來讓我抱抱,等抱過之後你再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有點肉。
解析:答案A回答得太干脆了吧,她聽著不過癮。答案B純屬找罵,女孩子怎麼能喜歡聽別人說她胖呢?即使你再三強調你喜歡胖的,她還會不高興;答案C聽著都那麼虛偽,現在的女人哪那麼好蒙啊。其實,在女人的心裡,她還是希望男人不在乎她的胖瘦,雖然嘴上說為了你減肥,其實是為了自己更漂亮,能穿更多好看的衣服。所以你用肢體語言表示出你喜歡她有點兒肉就可以了。

  經羚羊大嬸介紹,斑馬先生與袋鼠小姐初次“見面”相親。袋鼠小姐想放鬆一點兒,於是風趣道:“一看你就是個‘黑白道兒’上的人物。”
  斑馬先生:“是呀,所以你才是我的最佳人選。”
  “為什麼?”
  “前天我去搶銀行,那麼多錢,裝到最後,才發現少帶了一條口袋!”

有位教授,很有藝術家風度。一天,他在去大學的途中遇見一
位擦皮鞋的男孩,男孩問他是否擦皮鞋。教授看了看小孩,和藹地
說:“孩子,如果你能把臉洗洗干淨,我就賞你六個便士,”說罷,
那孩子就去噴水池旁洗淨了臉,那教授果然給了他六個便士,但那孩
子又把錢還給他,說:“先生,這六個便士我送給你,請你去理發店
把頭發修剪一下。”
教練員安慰自己打輸了的拳擊手說:“沒關系,第三局的時候,你不是也把

他嚇得夠嗆嘛。”

“他也怕我?”

“是啊,他以為把你打死了。”

婉君和小胡是因“TALK”而認識的站上好友,兩人常在午後藉著互BBS訴甘苦。日久生情,婉君越來越在意小胡在站上的活動,生怕其他TALK高手搶走這位好友。她常藉著察詢“使用者計劃”來觀察小胡的一舉一動。
然而,婉君所擔心的事終究發生了。
08號那天,小胡首次未依約上站。婉君心想,也許他有事吧!可是09號,10號過去,依然絲毫不見小胡的蹤影。有點生氣的婉君,決定寄封MAIL給這位負心的小胡,希望小胡能把事情說清楚,若是想再和她TALK大可明白說,何必躲躲藏藏!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MAIL如石沉大海般毫無回音。
第四天,傷心的婉君決定給小胡最後一次機會,心想:“今天若再看不到信,我就再也不上元智站了!”打開電腦,上了站,隻見螢幕寫著“你有信件”,婉君高興的差點讓心兒從口中跳出來。心中不斷的喊著:“一定要是小胡的!一定要是小胡的!”果然沒錯,是婉君盼了七天的小胡寄來的,信上寫著:
親愛的小君君:
那天我失約了,真是對不起!我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晚上12:00點後上站好嗎?到時再和你聊。
婉君心想著:“就這樣,一點誠意都沒有,晚上再找你算賬!”
那天晚上,婉君和小胡再度重逢,兩人又恢復了往日的友誼。和以往一樣,兩人天天相約在站上談心,不同的是,小胡總要求在12:00以後。兩三天過去,婉君開始有了種想法:“干嘛老約在12點以後,是不是認識了其他的小狐狸精,白天和她TALK去了!”
心動不如馬上行動,婉君決定查查小胡的“使用者計劃”。不查還好,一查可查出了問題,原來小胡的上一次上站時間依然停留在08號!
“奇怪,是故障嗎?可是我的就沒錯!”婉君心想著。
突然一股沖動,婉君從舊報紙堆中翻出了08號的報紙,幾個斗大的字,震撼了她:
“實驗室管理知多少:8號凌晨,桃園某工學院研究生胡XX,因心臟病突發,求救無門,冤死於電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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