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院子裡有一顆蘋果樹,男孩子們經常到那裡偷蘋果。牧師認為發生偷竊的次數太多了,他想喚起孩子們的良知,因此在樹上挂了塊牌子,上面寫著:“上帝看見你們了。”
第二天他去看看牌子是不是起了作用,這時他發現牌子用典型的小孩字體寫著:“但是上帝不多嘴多舌。”
兩個廟祝談起怎樣分配香油錢,一個說:“我在屋子中間放一
張桌子,拿錢向桌上擲去,落在桌上的歸菩薩,落在地上的歸我。”
另一個說:“我的方法不同。我把錢擲向天花板,菩薩收去的歸
菩薩,掉在地上的歸我。”
“你有多愛我?”
“一毛錢之多。”
“隻有這麼一點麼?”
“一毛錢不就是‘十分’嗎?”
有個醫生沉默寡言,別的醫生看病,總要先向病人左詢右問,方才下診斷,可他既不叫病人開口,自己也不說話,就動手治療。
鄰居們對他夫人說:“您先生真是名醫高手,您臉上多光彩啊。”
夫人說:“是不是名醫我不知道,不過以前很長時間,他一直干獸醫。”
台中靜宜大學還沒有改覺以前是一所女生學校,所以到現在也還隻有一棟宿舍,全校需要住宿的同學都擠在這棟宿舍裡。靜宜的宿舍是四個人一間的小型宿舍,住起來還挺舒服的,住宿費也不貴,可是很奇怪,其中有一間宿舍就是沒人敢睡,寧可在外面付高額租金,也沒有人願意踏進那間宿一步。原來............。
又是一批新生入學,學校裡顯得熱鬧而有生氣,跟暑假時校內的冷清相,比簡直就像是二個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樣。
宿舍裡,忙碌的舍監媽媽帶領拿著大包小包的新生們穿梭在各個房間裡,一時之間,宿舍裡就像熱睞的西門町。
四個原本陌生的新生擠進一間宿舍,分配好床位以後,她們就開始各自整理著自已的東西;累了一天,晚上她們很快就睡著了。一天、二天、三天、..她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已經發生在她們身上的異狀。
一天晚上,四個人都看書看到很晚,幾乎在同一時間上床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她們都很准時的起床,揉了揉眼睛,其中一個人看了看室友,覺很得懷疑。
「咦!有人動了我的東西嗎?」因為她似乎覺得身邊放的娃娃和眼鏡、襪子,都好像被人動過一樣,而且昨天晚躺下的時後,她明明記得是靠窗子睡,前面還可以看得到另一個同學。
「你神經病啦」室友們都急著出門,慌亂之中隻丟下這麼一句話.....
當天晚上,她丟下課本第一個睡,要蓋上被子前還跟其它還在看書的室友說:「看好,我要睡嘍!晚安!」。
「神經!」幾個室友看著她說。
隔天早上起床,她原來睡在靠窗的床位,果然又給人換到前面的那張床!而且,其它的室友也發現,不隻是她,每個人的床位者被換過了!
這...、不大可能吧?[原文章轉自"
知識分子就是知識分子,七嘴八如以後,她們決定要把它弄個清楚!
那天晚上睡覺前,她們把自已睡覺的床位寫在紙上,寫完四個人共同簽名確認以後,她們才懷著忐忑的心情上床。結果第二天醒來,每一個起床的床位竟然都跟原來睡覺時的床位完全不一樣!
「不可能吧?」「真的啦!我們還有記錄,每天都會莫名其妙的被換床位耶!」「這太離普了吧?」
她們把這件事向舍監媽媽報告,聽得舍監媽媽一臉懷疑,最後她決定親自去睡一個晚上,以証明真假。
「在這那麼久了,從來也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是啊!小孩子總是愛疑神疑鬼的!」.....
舍監媽媽入睡前還認為不可能,等到第二天起來才發現.....
天啊!床位真的被換掉了!從此以後那間會自動移掉換床位的房間就被封了,到現在都沒人敢進去住..........
法官指著做案凶器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沒有,先生。”被告答道。
法官又問了幾遍,被告仍說沒見過。法官隻好宣布休庭。
第二天,法官又繼續審問被告:“你見過這支槍嗎?”
“是的,先生,我見過。”
“什麼時候?”法官有些感到有些欣慰。
“昨天在法庭上!”
一天晚上,一位少女和一位英俊的男雇工在一條僻靜的鄉村道上並肩而行。雇工肩上背著一隻大桶,一手提著一隻肉雞,另一手拿著一根拐杖,同時還牽著一頭山頭羊,他倆走進了一條又長又靜的長巷。
“我不敢跟你在這裡一道走。”少女說,“也許你想吻我哩。”
“我帶著這麼多東西。”男工問,“怎麼可能?”
“嗯。”少女說,“假如你把拐杖插入泥中,將羊拴在上面而把雞放在桶裡呢?”
瘋人院新任院長走到一個病人跟前,問他何以進入瘋人院。
“醫生,是這樣的。我娶了一個有成年女兒的寡婦。我父親娶
她的女兒為妻,所以我太太成了她公公的岳母,她女兒成了我的繼
女和繼母。繼母生了個兒子,這個孩子成了我的弟弟和我太太的外
孫。我也有了一個兒子,他成了他祖父的內弟,和他自己叔父的叔
父。另一方面,我父親提到他孫子的時候,說是他的內弟,我的兒
子叫他的姐姐作祖母。我現在認為我是我母親的父親,我孫子的哥
哥,我太太是她女婿的女兒,是她孫子的姐姐。現在我不知道我是
自己的祖父,我弟弟的父親,還是我兒子的侄子,因為我的兒子是
我父親的內弟。院長,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我覺得在這裡比在
家裡平靜。”
“杰克,聽說你離婚了?”
“是的,沒想到這麼順利,我把離婚申請書交給法官後,他隻是粗略地看了看,便簽字同意了。”
“怎麼這麼快呢?”
“後來才搞清楚了原因,原來他是我妻子的前夫。”
有一次喬抬・費多在飯店裡用餐,女招待員送來一隻缺了腿的龍蝦,他毫不掩飾地表示自己的不快,招待員解釋說,在蓄養池裡的龍蝦有時會互相咬斗,被打敗了的往往會變成殘肢少腿的。“那好,請把這隻端走,”費多吩咐道,“把斗贏的那隻給我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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