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一對夫婦在河邊釣魚。夫人總吵個不停,一會魚上鉤了,夫人說:這魚真可憐。丈夫說:是啊,隻要閉嘴不就沒事了嗎?

昨日上午,錦江區法院附近一家法律服務所裡,25歲的女子黃蓉前來咨詢離婚事宜。原來她和繼子不和,丈夫竟請來前妻當保姆。
  據黃蓉介紹,丈夫劉強在武侯區紅牌樓做汽配生意,比她大7歲,和她結婚之前已有過兩次婚姻。今年初,經人介紹後她與劉強登記結婚;當時,劉強和前妻已離婚半年多,兒子劉東剛滿3歲。劉東隨父生活,然而,無奈黃蓉怎麼努力,都與劉東搞不好關系。家裡請了幾個保姆,劉東都不滿意,整日吵著要他的親生母親。劉強左思右想,竟請前妻來當保姆,黃蓉堅決反對,夫妻倆鬧得不可開交。
  6月14日,劉強的前妻如約“回家”當保姆。從此,劉強家裡不再安寧,夫妻倆經常吵架。7月3日,劉強的前妻到黃蓉所在單位大吵大鬧,說黃蓉是第三者插足。當晚,兩個女人在飯桌上爭吵,繼而抓扯起來。劉東被黃蓉亂扔的碗碟碎片劃破了頭;劉強惱羞成怒,對黃蓉大打出手。
  次日,黃蓉離家出走,劉強也沒找過她。幾天後,她回家拿東西,與劉強幾句話不投機,劉強又打了她一頓。劉強還一再聲稱,如果離婚,他一分錢也不給她。
  黃蓉說,劉的前妻還住在家裡,讓她大失所望,她堅決要求離婚。據她說,目前,丈夫名下有房產、汽配鋪面等總價值兩百多萬元的財產。
  聽完黃女士的敘述,法律服務所的陳燁叫她三思而後行,並告訴她有權通過法律手段,分割夫妻的共同財產。隨後,記者電話聯系劉強。但他稱這是家務事,拒絕回答記者的任何問題。(涉及個人隱私,文中人物系化名。)
  近一、兩年來,我一直將自己的疲憊不堪怪罪於血裡缺鐵、維他命不夠、節食或其它疾病甚麼的。可現在我才發現了我老覺得疲憊不堪的真正原因。
  我老覺得疲憊不堪是因為我工作得過於勞累了。
  這個國家有兩億三千七百萬人,其中一億零四百萬人已退休,這樣就剩下一億三千三百萬人在工作。
  這一億三千三百萬人中,又有八千五百萬人在上學,這樣就剩下四千八百萬人在工作。
  這四千八百萬人中又有兩千九百萬被聯邦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一千九百萬人在工作。
  還有四百萬人在軍隊服役,這樣就剩下一千五百萬人在工作。
  再減去一千四百八十萬被州政府和市政府雇用※,這樣就剩下二十萬人在工作。
  還有十八萬八千人在住院,這樣就剩下一萬兩千人在工作。
  現在,還要再減去一萬一千九百八十八名坐牢的囚犯,這樣就剩下兩個人在工作。這兩個人就是你和我。
  而你呢,又在電子郵件上浪費時間。
  (※注:美國人多認為政府的工作是不干活也拿錢的工作。)
答:有很多鴨子跳進去,扑通扑通的,所以叫浦東。(……一切的謎都解開了!!!死鴨子出來給我捏!!!)
兩個年輕的家庭主婦在交談。
――我找到一種切洋蔥不流淚的好方法。
――真的嗎?這是一個怎樣的訣竅?
――讓丈夫去切。
前年的冬天,認識了一個女孩。氣質好得不行了。我們倆幾乎每天都粘在一起。晚上不是去泡酒吧就是去泡迪廳。有一次晚上,我們喝的醉醺醺的回了家。
她回家之後就開始鬧。哭啊,哭的可厲害了。她自己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哭。我把門踹開把她拉出來,她又鑽到大衣櫥裡去了,接著哭。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她又抱著我哭。
這還不算完,看到手邊的手機,砰的一下。狠狠的往牆壁上砸去。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那漂亮的折疊式手機分成兩半。第二天,她睡醒過來。撐著腦袋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手機,氣呼呼的跑下樓拎了個磚頭上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隻見這位小姐拿起磚頭狠狠的砸向手機,將外殼砸開後,她取出裡面的零件,笑咪咪的看著我說:"呵呵,這些零件值300塊錢呢,把
它賣了再湊錢買個手機!"
成人進修班的作文題目是描寫一個浪漫意境。同學們讀出作文時,我聽到的都是些陳腔濫調,例如爐火熊熊、燭光搖曳或音樂輕柔等等。隻有一個女同學別出心裁,她寫的是:“屋裡很清靜,孩子們都不在家。”

老二從操場回來,神秘地跟我們說,學校出事了吧。問怎麼了?他說操場上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背後都印著“校園民警”,我們說沒聽說呀。
於是就一起去看。發現原來《校園民謠》磁帶在學校操場搞宣傳活動,很多人都穿了一件背後印著“校園民謠”的白色文化衫!這叫什麼眼神?
大一時,一日同宿舍8人騎車去公園玩。老三以前在附近上中學,所以知道有一個地方院牆比較矮,可以翻進去,不用買門票,所以我們就都翻牆進去了。沒想到出去的時候門口查門票,我們悉數被抓。公園管理人員問我們是哪兒的,老三搶著說是某某中學的。於是被管理人員臭訓一通兒,最後還說:“就你們這樣,甭想考上大學!”我們一起狂笑。
一個男人周五下午離開家去上班。這天是發薪日,因此他沒有回家,整個周末在外面與男人們狂歡,並花光了他的全部薪水。
周日晚上他終於回到家裡時,火冒三丈的妻子正等著他,連珠炮似的對他的所作所為罵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後,妻子停止了喋喋不休的責罵,問他:“要是你也連著兩三天見不到我,會作何感想?”
他回答說:“我會感覺挺好的。”
這句話說完後等著他的就是老婆送來的一頓拳打腳踢....................
周一過去了,他沒看見妻子。
周二和周三也過去了,他還是沒有看見他妻子。
到了周四
腫消了一些,他終於勉強能從左眼角看到妻子一點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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