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6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個婦女乘車時被夾斷了右手食指,她要起訴,向汽車公司索賠100萬元。
律師對她說:“一隻個指恐怕不能索賠那麼多?”
婦女咆哮道:”為什麼?我那隻手指是用來指揮我丈夫的呀!”

1、存在問題:好吃飯,好泡腳,好抽煙,好喝酒。
2、分析原因:飯好吃,腳好泡,煙好抽,酒好抽。
3、總結經驗:吃飯好,泡腳好,抽煙好,喝酒好。
4、整改措施:飯吃好,腳泡好,煙抽好,酒喝好。
5、努力方向:吃好飯,泡好腳,抽好煙,喝好酒。

周未挨了兩夜牙痛,星期天一大清早我便去找牙醫,誰知有個美貌少女比我還早。她不慎跌倒,碰掉兩隻門牙,焦灼得不斷發抖。牙醫盡量使她安心,說道:“我給你補好以後大概可以維持20年,以後還可以照樣再做一副。你的容貌絕對不會受損,而且不會痛。”
可是任憑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女郎依然緊張得很,我想他得給她鎮靜劑了。隻見牙醫俯下身去在她耳邊說:“就是他吻你,也不會察覺。”
她全身立即鬆弛,因為她終於聽到真正能使她安心的話。

有一個工程師死後到天國報到,天國守門人看了看他的檔案,說:“你走錯地方了,所有的工程師都應該到地獄報到。”雖然覺得不太對勁,他還是乖乖地都地獄去報到了。在地獄住了幾天之後,他覺得地獄的溫度太熱,住起來相當不舒服,於是動手設計了一套空調系統,使得地獄不再水深火熱了。過了一陣子,他又覺得地獄的運輸系統不方便,所有又設計了一套捷運系統,然後他又覺得地獄生活太無聊,於是又設計了電視和Internet。於是地獄的生活水准經過他的改進之後,己變得相當舒服了。
為了要向上帝夸耀地獄的進步,撒旦用最先進的影像電話打電話到天國,上帝接起電話,看到撒旦之後說:“你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到底怎麼回事?”
撒旦說:“我們這裡最近收了一個工程師,他把我們這裡改進得比天國還舒服呢!”
上帝說:“不對呀,工程師都應該上天堂的,你們一定在手續上動了手腳,我勸你最好趕快把他送過來,不然我要找律師告你!”
撒旦聽了,忽然大笑不已,上帝很納悶,問撒旦:“你在笑什麼?”
撒旦好不容易才停止大笑,說:“你以為律師都在哪裡?”
有一個青年要去相親,叫朋友一同前去,他對朋友說:“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把我的話抬高點。”
朋友答應了,於是到了丈母娘家。
丈母娘:“你身體好嗎?”
青年:“還好。”
朋友:“不,他是我們班身體最棒的。”
丈母娘:“你是什麼學歷?”
青年:“高中。”
朋友:“不,他是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
這時青年突然咳了一聲。
丈母娘:“小伙子,你咳得歷害嗎?”
青年:“是有一點。”
朋友:“不,他咳得非常歷害,就像撈病鬼一樣。”
青年:“……”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有個未成年少女,做扒手被警察抓去。警察責問她父親:“請不要讓她再做扒手了,你也該好好教育她。”
  父親為難地說:“很抱歉,我們管她管得很嚴,時常教育她,但是她腦筋不好,到頭來總是被抓到。”

  時間:1905年
  這是一幢大房子,矗立在小鎮的中心地區,裡面住的是一對很有錢的夫婦。表面上看來他們很恩愛,實際上,這個男人已經愛上了小鎮上的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一點也不知道。久而久之,這個男人已經開始討厭起來他的老婆,總想找辦法把他的老婆甩掉。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掉他的老婆。可是,他怕用刀殺她老婆時血會濺得到處都是,有邪氣。他決定給他老婆買一件睡衣,把帶毒的針藏在衣服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那時的人腦子都有點鈍,想的辦法也是很繞圈子的)
  一切都准備好了,就等他老婆來穿了。那個女人回到家,男人便把睡衣送到她面前。她驚了一跳,她的丈夫會給她買這麼好的睡衣,非常高興。捧著睡衣上樓去試穿看看。不一會兒,就聽見那個女人“啊”的一聲大叫。男人非常高興,跑上樓去看她的老婆死了沒有。進了房間,就看見他的老婆穿著睡衣,躺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血浸透了毒針所在的那個地方,不一會兒就死了。男人放聲大笑:“哈哈!終於把你這黃臉婆干掉了,我以後可以和我的情人在一起了。”突然,女人的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那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老婆這樣,嚇的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女人一下子立了起來,她根本沒用手,而是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飄在空中。男人嚇的連叫也叫不出聲了,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因為身體不穩,從二樓上摔了下來。頭著地,當場死亡……
  時間:2003年
  綸和水是一對恩愛的夫婦。他們剛結婚不久,工作時間也不長,所以積蓄也有點少。但總想租一套房子來住。一個星期天,他們在當年是個小鎮的大城市裡瞎轉,想找一套房子來住。終於,他們在城市人煙稀少的西區找到了一幢大房子,通過房子們上的公告他們找到了這幢房子的房東。
  她是個胖女人。綸和水和她談了起來。
  綸:你這幢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胖:每個月100元。
  水:這麼便宜啊,這幢房子一定有什麼缺點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便宜呢?
  胖:不瞞你說吧,這幢房子是我祖母的房子。當時我祖母和這幢房子的男主人是情人,後來不知道這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那幢房子的男主人死了。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見了女主人,大家都認為是女主人殺了男主人後逃了。這幢房子的房契很早以前,男主人就給了我祖母了,所以我祖母就擁有了這幢房子。可這幢房子一直以來都在鬧鬼,附近的鄰居都搬走了,說是一到晚上,就看見那幢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飄。一直以來,有幾個人曾經找我租過這所房子,都死在了裡面,全變成了干尸,以後再也沒人敢來租這幢房子。連我也不敢住進去。
  綸和水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但是心裡還是有點虛。可是現在務必要找到房子啊,不然他們又要厚著臉皮回自己爸媽家裡住了,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和爸媽住在一起。他們決定冒冒險,先住一段時間,如果詭異再說。
  於是,他們付了租金,住了進去。這房子說來也很奇怪,當他們拿著行李走進這幢房子時,陰風陣陣,冷得他倆直哆嗦。外面還是大白天,這房子裡卻像一幢不透氣的盒子,連光也照不進來,黑黑的,另人毛骨悚然。
  第一天晚上,他們睡的正香。一股陰風吹來,把綸冷醒了。看看表,12點12分。“唉!這裡還真冷啊!”綸念了一句。“是的!幾天後會更冷!”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當時,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水在說話,就不當一回事,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都起來的很早。綸說:“水,你昨晚也沒睡著啊?”水:“我睡的很香啊,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有人總是在說‘睡衣,還我血!睡衣!!還我血!!’。”綸很奇怪,說:“我昨晚明明聽見你在說幾天後會更冷啊?”他們忽然都意識到了什麼,都不再說話。
  一天,水回到了家,見到綸並沒有回來。這時,電話響了。水接了電話,是綸的聲音……
  “喂!”水說。
  “喂,水嗎?我今天晚上要晚點回來~,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就在二樓的衣櫃裡,很漂亮,你穿上它,一會兒我回來看看……”綸冷冷的說道。
  “好啊,你好久回來啊”水問。
  “嘟……嘟”電話斷了。
  綸今天好奇怪啊,我還是要看看他給我的是什麼禮物。她向二樓跑去……晚上,綸回到了家。“唉!今天加班好累啊。老婆,你在哪兒啊?”沒有水的聲音,隻有風的聲音,像咆哮聲,又像鬼笑聲,綸不禁顫抖了一下。“叭!”忽然停電了,綸的身體好像已經不聽自己使喚,自己走上二樓。他走進了房間,看見水穿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血的睡衣。而且,睡衣裹得很緊,還發出“呲,呲”的聲音。綸嚇住了,忽然他感覺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了。綸跑上前去,把水抱起來,卻發現她輕了很多。透過月光,眼前的情景讓綸一輩子都忘不了(也讓各位讀者永遠也忘不了)水已經變成了干尸,臉皮干鬆鬆的,像老太婆一樣。兩隻眼球已經深深的凹了進去,嘴巴張得很大,露出陰森而雪白的牙齒。舌頭已經變成了片狀物。頭發像枯草一樣,落了不少,頭皮露了出來,干得裂開了口子,頭骨露了出來。頭骨上有血紅的字:“睡衣!還我血來!”身上的睡衣把水裹得很緊,實際上在吸取水的血液。血液通過睡衣上的針流進了睡衣。針已經變得像燒過一樣通紅。奇怪的是,睡衣吸了這麼多血,除了針所在的那個地方有血,其他部分還是睡衣的本色。綸嚇得將水的干尸扔出了幾米遠,不住的往後爬。干尸突然變直了,並且像以前那個被殺的女主人一樣,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張著大嘴,發出嬰兒般的“啊,啊”聲。向綸飄了過去,綸也從二樓嚇得跌了下去。可是綸沒有像以前的男主人那樣死,他掉下去,落在了沙發上,沙發救了他一命。他像門口跑去,這時,又有個像幽靈似的東西飄了過來。他覺得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但是,這個幽靈並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密道裡。綸:“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幽靈:“實話說吧,我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當初我真後悔我殺了我的老婆。這個密道它不會發現,這是我以前為偷偷出去見情人修的。”綸:“都是你!你害的我的水被她害了,現在該怎麼辦?”幽靈:“你不用擔心,現在還有救,你老婆的靈魂被我老婆的靈魂壓迫在她的身體裡,現在她變成了干尸,實際上是我老婆在操縱她的身體。你按我說的話做,我老婆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也不會因為良心的譴責而去我該去的地方了。”綸:“快!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幽靈:“我老婆的尸體現在就在一樓廁所上面的天花板裡,廁所裡有個火鉗,你用火鉗把天花板打爛,然後當尸體落下來後,把尸體上的睡衣扯下來。注意,睡衣扯下來是其一,還要把腰部的那根針拔下來。然後用火鉗把針弄斷,把睡衣燒掉就一切平靜了。一切要快,要在那具被我老婆操縱的干尸吸食你血前把這一切做完。她一旦吸碰到你,你就不能擺脫他了。”
  綸牢記了一切,跑了出去,幽靈尾隨其後。綸拼命向廁所跑去,按照幽靈的話,用廁所裡的火鉗把天花板打爛,一具還沒腐爛的尸體落了下來。綸扯下睡衣拔出了針,並且把針當場用火鉗給弄斷。正當他拿著睡衣往外沖時,干尸來了!!!它張著大嘴像綸飄去。這時,幽靈出現,對干尸大喊:“你還記得我嗎??”干尸停住了。綸趁機打開天然氣灶,將睡衣丟了上去……
  干尸停止漂浮,落了下來。頓時,干尸慢慢的恢復了水分,恢復成了水,暈倒在地板上。綸趕緊過去抱起了水,將她叫醒。看見水沒事,綸心裡平靜了下來。在房間裡的上空,飄著兩個幽靈……
  女: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為了其他女人而殺了我的那個壞男人!
  
  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在這裡等,一直等有人來幫我們。你還怪我嗎?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喜歡別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諾言嗎?
  男:是的,一個世紀過去了,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們走吧,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說著兩個幽靈慢慢的消失在這所房子的屋頂。廁所裡的尸體也慢慢的消失了……
  綸:“水!你終於回來了,你剛才看見什麼啊?”水:“我什麼都沒有看見,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們怎麼會在這?”綸抱緊了水……
  
  從此以後,這所房子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老婆:“親愛的,這肉絲好不好吃?”
老公:“馬馬乎乎。”
老婆:“這魚呢?”
老公:“將就。”
老婆:“那這豆腐呢?”
老公:“一般。”
老婆按捺不住吼道:“你就不能說個好字?”
正喝著湯的老公大叫道:“好燙!”
兩夫婦度歲,夫於除夕戒妻曰:“往日行房,每到快活處,必定叫死。明日是新正,大家忌說死字,但說我要活。”妻然之。及次日行房,妻樂極,仍叫如前。夫怪其忌犯,妻曰:“不妨。像這種死法,那怕一年死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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