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証婚牧師問新郎:“你是否愛新娘?”
新郎答:“當然。”
牧師繼續問新娘是否永遠跟隨丈夫,不料她竟大
搖其頭,高聲說:“他的職業是郵遞員,我哪能整天跟著他到處跑呢?”

女的打電話給男的,語氣期期艾艾:今晚你有事嗎?
男的充滿期望又拿腔作勢地說:那要看是什麼事了。
潛台詞:要是公事,對不起,我很忙,要是私事,嘿嘿嘿嘿。

餐桌上,男女二人邊吃邊聊。女子目光躲閃,不時作嬌羞狀。
男子富含深意地看著女子眼睛:“你一直喜歡這麼壓抑自己的感情?”
潛台詞: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可光有意思還不夠,還要快快有所“行動”啊!
高手說這句話時,一定將深情與痛惜之情通過富於磁性的聲音傳達得淋漓盡致。此話一出,保証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萬分。
酒吧,男女對酌。
女人叫侍應生:給我和我先生每人來一杯馬提尼。
男受寵若驚中,女大方一笑:這裡最近對夫妻打折。
男正恍然若失,女嫣然一笑,眼帶橫波……
想想吧,連先生都叫了,傻子都知道下面該如何。

深夜,男送女至樓下。
即將告別時,男貼近女面孔:“我可以上去喝杯咖啡嗎?”
你以為,他真的喝完咖啡就走嗎?

即將告別時,女含情脈脈一笑,似乎隨意地說:“要不要上來坐坐?”
這男的要是真的坐坐就走,後面的事兒可就難說了。聽過那麼個故事吧, “你為什麼挨打?因為沒得到允許就吻了她?”
“不,是因為得到允許卻沒吻她。”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爆笑到抽筋的高考的零分作文
題目:“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是唐朝詩人劉長卿在《別嚴士元》中的詩句。曾經有人這樣理解這句詩:1、這是歌頌春天的美好意境。2、閑花、細雨表達了不為人知的寂寞。3、看不見、聽不見不等於無所作為,是一種恬淡的處世之道。4、這種意境已經不適合當今的世界……根據你的看法寫一篇作文。題目自擬,體裁不限。字數800以上。
以下是正文
  盛夏,夜,深夜。
  景山山顛。
  山上有人,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兩人就是當今武林名聲最響的兩位殺手,男的名秋細雨,女的叫葉閑花,江湖人稱“細雨閑花”。
 詩人劉長卿曾用“細雨濕衣看不見,閑花落地聽無聲”來描述這兩個可怕的殺手。細雨濕衣,濕衣的是鮮血;閑花落地,落地的是人頭。這兩人殺人來無影去無蹤,如果他們想殺你,當你還沒看到他們人影沒聽到他們聲音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秋細雨三天前接到一份帖子,指名要殺葉閑花。事成之後,不但有三百萬兩冥幣,更可以讓他在“紅樓夢中人”選秀節目中擔任曹雪芹的角色!
  但是殺死葉閑花比殺死比爾還要困難得多。
  江湖中沒有一個人清楚葉閑花的武功來歷,性格脾氣,但是每個人都知道葉閑花的故事。
  葉閑花有一雙迷人的大眼睛,據說她曾一動不動地瞪死過趙薇和高圓圓,而那一年她才十七歲。
  葉閑花聲音有如黃鶯般幽婉醉人,傳說聽過她說話後林志玲身體酥麻了整整一年,你說要不要命?
  葉閑花輕功獨步武林,踏雪無痕,落地無聲,號稱超過當年青翼蝠王韋一笑。有人見她上星期在高速公路上偷了劉翔奧運會入場証,劉翔追出一萬公裡最後被活活累倒。
  一般人聽到葉閑花的故事早就嚇得去買尿不濕了,但是秋細雨沒有去買。
  秋細雨不是一般人。
  他知道,殺人不但要靠技術,還要拼人品!
  秋細雨很鎮定,他正用一把指甲刀修整著手指甲,他的手指修長有力。
  他要等待,等待對方先沉不住氣。高手相爭,不允許一絲一毫的失誤,先沉不住氣的人就會露出破綻。
  致命的破綻!
  因此秋細雨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地玩弄著指甲刀。
  沒想到葉閑花更是好整以暇,自己悠然自得地涂口紅,噴香水。
  秋細雨隻好先發制人,道:“你知道我找你出來是為什麼。”
  葉閑花溫柔道:“在我們動手之前,不能先談談麼?”
  秋細雨道:“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聊天的。”
  葉閑花道:“你有把握殺我?”
  秋細雨道:“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葉閑花道:“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秋細雨道:“你說。”
  葉閑花道:“百曉生作殺手譜,小女子是殺手榜排名第一,閣下區區第二,你真能殺得了我麼?”
  秋細雨道:“我也要提醒你一件事。”
  葉閑花道:“你說。”
  秋細雨道:“論殺手實力,我本在你之前,隻是那次排名百曉生採用了短信投票系統,中國‘花痴’人數過於龐大才讓你得了第一。”
  葉閑花的臉色一變,道:“我更要提醒你,我的粉絲團叫‘花粉’,不叫‘花痴’!”
  秋細雨道:“我最後要提醒你,你的那些‘花粉’全都是花痴。還有,我們已經跑題了。”
  葉閑花道:“我們這樣拼命厮殺,你難道不怕麻煩麼?”
  秋細雨道:“你以後再也不用怕麻煩了,天下隻有一種人永遠不怕麻煩,死人!”
  葉閑花道:“這麼說你非逼我出手不可?”
  秋細雨沒有回答,他已不用回答。
  秋細雨道:“亮兵器!”
  葉閑花道:“我用刀。”
  秋細雨道:“你用刀?刀在何處?”
  葉閑花道:“我就是刀!”
  葉閑花露出甜甜的笑容,忽然間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上下隻剩下蕾絲比基尼和黑色絲襪。
  葉閑花的臉美得讓人窒息,再配上這樣的身材,這樣的服飾,充滿了一種原始的誘惑力。
  她的眼睛會說話,她的媚笑會說話,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會說話。
  她知道,隻要是個不瞎的男人,現在肯定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秋細雨是個男人,而且是個不瞎的男人。
  可他現在卻偏偏好像瞎了一樣,完全無動於衷。
  他知道,美麗的女人是一把刀,當你沉醉的時候,刀就會切進你的胸口。
  秋細雨沉吟道:“我隻想問你一件事。”
  葉閑花嬌笑著:“請講。”
  秋細雨道:“大夏天的,穿這麼少你丫不怕蚊子叮啊?”
  葉閑花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道:“你一定以為剛才我在噴香水,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噴的是六神花露水!”
  葉閑花又道:“不過這不是普通的六神,是我特別提煉的藥水,無色無味無毒,不過卻會慢慢擴散在空氣中,聞到它的人會四肢麻痺不能動彈。”
  秋細雨一驚,忽然覺得身體已經麻木不聽使喚,不由得一身冷汗。
  葉閑花又道:“你以為我和你扯淡是因為我害怕,以為我脫掉衣服是想色誘你,其實這都是為了拖延時間讓藥水能擴散到你周圍。”
  秋細雨面上不動聲色,道:“難道你自己不怕藥水的厲害?”
  葉閑花得意地道:“一開始我涂的口紅就是解藥,所以我仍然可以自由行動。”
  葉閑花逼視著秋細雨,問道:“現在你還認為你能殺了我麼?”
  秋細雨道:“我能。”
  葉閑花道:“你不能動而我能動,你卻能殺了我,這不是很好笑麼?”
  秋細雨道:“是很好笑,但是你一定會被我殺死。”
  葉閑花道:“為什麼我會被你殺死?”
  秋細雨忽然反問道:“飛刀能不能殺人?”
  葉閑花道:“好像能。”
  秋細雨道:“我有沒有手?”
  葉閑花道:“的確有。”
  秋細雨道:“我手上有沒有刀?”
  葉閑花道:“你手上好像隻有指甲刀。”
  秋細雨道:“足夠了。”
  葉閑花道:“足夠了?”
  秋細雨道:“我有手有刀,就能置人死地。”
  葉閑花道:“指甲刀也能殺人?實在可笑!”
  秋細雨道:“以前江湖中有七十三個人覺得我這把指甲刀很可笑。”
  葉閑花道:“現在呢?”
  秋細雨道:“現在人都已死了,死在這把刀下。”
  葉閑花道:“你的手還能動?”
  秋細雨道:“你要不要試試?”
 葉閑花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忽然間,她已出手!
  一招“冒牌九陰白骨爪”直逼秋細雨天靈蓋,這一招她已練過七年四個月零二十九天,她完全有把握相信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得了這一招。
  可這一次她錯了。
  刀光一閃,“盜版小李飛刀”已插入她的咽喉。
  她到死也不相信,一把指甲刀可以要了她的命!
  閑花終於落地!
  三個時辰後,藥水的藥效漸漸淡去,秋細雨終於可以動彈了。
  望著葉閑花的尸體,秋細雨道:“雖然你已經死了,但是我還要告訴你兩件事。第一,我一直用甲刀修整著手指甲是為了調整手和刀之間的同步率,說白了就是找手感。第二,我殺你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錢或者名利。”
 一邊說,秋細雨一邊從葉閑花衣服的口袋裡搜出了劉翔的奧運會入場証。
  秋細雨堅定地說:“我愛北京,我要看奧運!”

  做情人不是件容易事,有四大泥潭等著把你淹死。
  首先,是“醋潭”,要學習不能吃醋。吃醋這一情侶間必不可少的情感隻能給你們帶來甜蜜的煩惱。和她在一起時,你總是回避提起自己的妻子,但她卻常在無意間提起她的丈夫,聽到那個名字時你難免全身不自在。你吃誰的醋也不能吃他的醋呀,人家是“正宗”,本末已經在你們做情人的那一刻倒置了,你就不應該再自以為是“老大”。
  其次,是“忍潭”,要學習忍受。相戀的男女間有一塊大的磁石,總把你和她往一塊兒吸,但既然你們是情人,就必須有點忍耐心,因為你們不可能總粘在一塊兒。向往相見和厮守本是一種正常的需求,但對情人們來講卻是一種奢求。你不甘心,你總想和她見面,結果是你們仍難找到時常見面的機會,見面後的每一次約會也都是膽戰心驚。她告訴你這樣危險性太大,你們見面越頻繁你們關系暴露的幾率便越高。每一次離開單位偷偷約會之前你都要在頭腦裡編好應付各種意外情況的謊言,妻子打電話到單位怎麼辦?妻子正巧回家撞到你們怎麼辦?而即使你和她都如此絞盡腦汁,你們仍難以找到足夠的見面機會來平和你們苦苦的思念。
  第三,是“苦潭”,要學習不能太愛對方。因為愛不僅僅是存之於心或行之於親昵的,愛需要時時為對方做些事情來得到宣泄,但作為情人你卻很少有機會為她做具體的事情。她生病了,你不能在她的床前照顧;她遇了難題,在你知道之前,她的丈夫已“近水樓台先得月”地為她解決了;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不能直接出面為她鳴不平;她想調動工作,即使是你為她辦成的,這也將永遠成為一個秘密;她在婆家要做一大家人的飯菜,這對一個職業婦女實在負擔太重,但你也隻能在心裡疼她卻無法代替她、無法分擔她……最讓你於心不安的是,她懷上了你的孩子,做流產後在家靜養,你卻不能去看望她不能給她送一丁點的營養品,仿佛這一切與你無關。如果你們是逢場作戲,你可能不會對此有什麼感覺,但問題的關鍵是如果你真心實意地愛著她,愛她愛得如痴如醉。你恨不能分擔她一切的煩惱與辛勞,恨不能整日細心地照料她讓她過一種舒適安閑的生活。你設想如果娶她做太太你將做到這一切,但你現在是她的情人,你隻能干瞪眼沒有辦法。不能為自己愛的人盡一份力,心裡好痛苦。
  第四,是“傷潭”,要學習接受失望。你也會來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拿不准主意要往哪裡走,這時你願與她商議,即使你最後不採納她的意見,但這商議本身也是一種情感的交流與釋放。然而你發現這在情人間同樣難以做到,你和她無法達到你與妻子談這些事時的境界。這不是因為她不愛你不關心你,更不是因為她的閱歷難以給你一個建議,而是因為你們是情人,而情人終究未能像夫妻那樣因為長年整日共守而熟知對方到每一個毛孔,熟知對方的過去、現在和可能有的將來,而這一切是做出人生選擇時所必須的。而作為一個情人,她給你的建議隻能是宏觀的。
  這樣的“泥潭”還是離它遠點為好。
  沒有哪個男人在沒有婚外戀的情況下會提出離婚。
  隻有女人會因為不再愛一個男人,或是發現那個男人有太多的問題而在對未來一無所知的狀況下離婚。
  除去諸如女人被關進監獄之類極特殊的事件,一個男人不可能主動先離婚再去找另一個女人。
  如果一個男人提出離婚,一千個人裡面會有九百九十九個人是因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
  如果沒有那另一個女人,太太許多明顯的缺點男人也會視而不見,或認為那是白玉之瑕,斷斷想不到離婚的。隻有當另一個女人出現,太太的那一點點“瑕疵”才會被立即放大千百倍,到了非換另一塊玉不可的份兒上。
  男人永遠是孩子,既然是孩子就離不開家,結婚是由一個家進入另一個家,離婚也是先有另一個家在手裡握著才行。
  女人卻不需要這樣。因為一個女人便是她自己的家。
  男人喜歡上另一個女人還不足以使他們下決心離婚。
  第三者和第二者競爭的結果,第三者通常處於失敗的地位。雖然因為“第三者插足”而引發的離婚案越來越多,但那隻是冰山的一角,更多的婚外戀情是無法走到離婚的冰山之巔的。
  隻有那些真正迷惑了男人,讓男人覺得這個新的女人在許多方面都遠遠超過自己太太的那種女人,才會使男人想到離婚,而這時,已經是兩個女人在戰斗了,雖然她們可能遠隔千裡,可能互未謀面。
  表白:對婚外情我不求結果
  我愛上了我的上司。我知道上司也愛我。我同樣知道的是,上司很愛他的家庭,不可能離開他的妻子和女兒。
  我們相互間的愛是真實的,他對家庭的愛也是真實的,我將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我便無所求,不要結果,我想這樣就可以把煩惱推遠了。
  我從沒對他說過“愛”字,他也沒對我說過。雙方眼底的柔情兩個人都能感覺到,便有了一種默契。我們與其他情人不同的是,我們似乎都不想要什麼具體的形式,而是滿足於這種默契,淡淡地看著對方,愛著對方,保持一段距離。於我,不使自己的精神受傷。愛情的到來是不憑理智的,人卻可以用理智調適它。我們在這調適後的情感中獲得享受。
  我最要好的一個女朋友為我不平:“愛一個人卻不走近他,真是太可悲了。”我卻說:“愛就一定要得到嗎?許多相愛的人一生都無法在一起。”
  女朋友說:“他對你說過嗎?”我說:“我怕他這樣說,我更不會對他說。因為那會使他面對妻子時心情太沉重。兩個人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有一天,我去讀大學時的一個同學家聊天,晚了我便住在她家裡。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天夜裡,他在整個城市裡瘋狂地找我。
  他先是不斷打電話到我的住處,沒有人接。深夜11點的時候他終於坐不住了。他給每一個認識我的人家裡打電話,但沒人知道我當天的行蹤。聯想到那幾天晚報連續報道的幾起犯罪,他更坐臥不寧,騎著車到處找我。但我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凌晨1點的時候,急瘋了的他報了警,又打電話把所有的同事都叫醒。在這座城市裡鋪天蓋地地撒下網……
  第二天早晨,當我踏進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所有的同事都倒在椅子上昏睡,而他一躍而起,沖過來抱住了我!
  事後我對朋友說:“人生中有這一份情,就足夠了……”
某人笨,行路常被撞,且得“瞎子,走路看著點!”之贈語。
  終車禍而死,魂魄游蕩再不受阻,方慰,迎頭被一胖鬼撞翻。
  “瞎子,走路看著點!”胖鬼怒罵。

有一老頭,在電影院裡找東西,東摸摸,西摸摸。
一男問:干嘛呢,我是男的
老頭:不……不,我東西掉了
男:嘛東西?老頭:糖!
男:一塊糖?你這老頭忒……
老頭:不……不,我假牙還粘在上面呢。(汗)

從前,有個商人識字不多,卻好賣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經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塊下船到寺裡游玩,忽見亭上寫著:“江心賦”三個宇。他大驚失色,忙喊:“有賊,有賊!”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那牆上不是寫著‘江心賊’嗎!”同行的人都笑了,對他說:“那不是‘賊’,那是‘賦’。”

這個人仍連連搖頭說:“富倒是富(賦),可總是有點賊樣子。”

  阿凡提一早醒來,對妻子說:“親愛的,剛才我變成了一位國王。”
  “那麼我就是王後了!”妻子高興地說。
  “不是,你怎麼能成為王後呢?是我與王後結了婚。”阿凡提回答說。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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