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的小兒子在太原上大學,老伴讓他給兒子買雙鞋寄過去。老萬想,用包裹寄要走好幾天,聽說電報很快,就把新買的鞋挂到了電線杆子上。回了家和老伴一說,老伴說:“光聽說電報寄信,沒聽說電報寄東西,你趕快去把鞋給找回來。”等他們趕到電線杆子邊時,早就有一個小伙子把新鞋取下穿上走了,鞋盒子裡隻留下一又舊鞋,老萬一見拍著手說:“嘿,這電報就是快,才一袋的功夫,咱娃就收到新鞋了,還把舊鞋給咱寄回來了。”
甲A某球隊陣容強大,曾掀起“狂飚”。
但主教練總對自己的球員失望,因為他們射門時愛放高炮。
有一次主教練忍不住問隊員:“你們為什麼射門時總是踢高呢?”
球員答:“是你教的,你總是教育我們要不斷‘提高’嘛!”
學生卡姆請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給“衰退、蕭條、恐慌”這幾個專用詞匯下定義。
專家笑道:“衰退時,人們需要把腰帶束緊;蕭條時,人們很難買到腰帶;當人們連褲子也穿不起時,恐慌就開始了。”
妻子:“我想給小狗起個名字叫‘拜倫’,母親說這樣侮辱了這位詩人;後來我想把你的名字改給它,母親又說不好。”
丈夫:“你的母親真好。”
妻子:“她說這樣會侮辱了小狗。”
1、青青和和媽媽的刮刮獎券中獎了,去一個櫃台領取獎品。
發獎的人問她們要二十塊,還是一個蘋果?
青青媽媽心想當然是要錢才賺了, 就說要二十塊。
於是那人拿出把刀,把蘋果切成了二十塊……
2、和兩個哥們中午上街溜達,碰上兩個初中女生下學,一邊走一邊在爭論著什麼,突然其中一個女生很大聲的說了一句:不是先奸後殺,就是先殺後奸!
我們被雷到笑出聲來(現在的初中生太牛了),那兩個小mm轉過頭來看,我覺得不能讓祖國的花朵感到太尷尬,就對兩個哥們說:其實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煮魚的時候通常是先殺再煎熟....
小mm扑哧一笑,白了我一眼走了。
信仰復興運動者說:“所有願意到天國去的都站起來!”
除了一位先生外,大家都站了起來。
“您不願意到天國去?”信仰復興運動者問。
“當然願意,但我不喜歡集體旅行。”
咻......,冷風陣陣吹來,令人不寒而栗,去過成功嶺的人應該的應該都過603高地吧!故事就是在那發生的.有去過那裡打野外?閉L一個廢棄的崗哨吧.以前那邊本來有人看守的,後來因為鬧鬼,所以才撤走的.時間大概是深夜一二點吧,站崗的衛兵覺得肚子餓,但也沒東西吃,又餓又冷,嘴裡便罵道:"干XX,那麼晚還叫人站衛兵,真是的,又沒有人會來這,站啥衛兵嘛"!但罵歸罵,還是要站呀!兩個人就互相站一小時,站著站著。
忽然聽到遠遠的地方傳來聲音:"賣肉粽喔"!聲音聽起來很蒼老的感覺,好像是一位老人叫賣的聲音,聲音很小,但因為是深夜,所以聽的還算清楚."喂!喂!別睡啦,有人賣肉粽耶!我們趕快去買",說著兩人就興匆匆跑過去,看到一位老伯手提著籃子,想必那裡面裝的是粽子吧!兩人心裡都這麼想,也沒懷疑為什麼深夜有人跑到荒郊野地去賣粽子."阿伯,買兩個粽子,我肚子好餓喔"!其中一人這樣說."好,你等一下,馬上好",老伯開口說話,但聲音是那麼淒涼."阿伯,快點啦,我肚子好餓",兩人有點不耐煩了,頻頻催老伯快一點.隻見老伯把籃子放下,兩人正覺得奇怪時,老伯突然將手放在脖子上,將頭搬開,往頸子裡面伸,取出兩個東西,天啊!那哪是粽子啊,根本就是內臟,而且還在滴血哩!
兩個衛兵嚇得拔腿就跑,連槍都不要,死命往隊上沖,口裡不斷喊著"救命啊",整個高地都聽得到,偶爾傳來老伯淒涼的笑聲...."嘿...嘿...嘿...,少年人,不要走太快…”,兩人回到隊上跟連長說,從此那個崗哨沒人敢站,慢慢就廢棄不用了.....
張三是個藥店售貨員,不過,他干得實在不怎麼樣,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賣出去一瓶藥了。老板問他為什麼不賣藥給顧客,張三回答說:“那些來買藥的病人都隻告訴我他們要什麼藥,我怎麼賣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張三說:“如果下一個病人來,你還不把藥賣給他的話,你就不要再來工作了!”偏偏這時來了一個人,咳嗽得非常歷害,好像連肺都要咳嗽出來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張三跟前,問他有沒有治咳嗽的藥賣。
張三雖然心裡面七上八下,可嘴裡卻一口應承道:“有有有請稍等片刻,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話沒說完,他就轉身到貨櫃裡面亂找起來。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麼治咳嗽藥,他想回頭跟那人說找不到,可是卻看風老板正盯著他。張三把心一橫,拿了一瓶瀉藥給那個人,用非常肯定的,隻有專家級的醫生才會使用的口吻對那人說:“立刻把這藥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聽他這麼說,想都沒想,甚至連藥瓶上的說明都沒看一眼,就把藥給吃了,付完錢便急急地回去了,剛剛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著一根電線杆一動不動了。
老板對張三說:“不錯,看來你還是會有進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輕啊,你賣了什麼藥給他?”“瀉藥。”“什麼?”老板大吃一驚,“瀉藥治得好咳嗽嗎?”
“你看,老板!”張三指著外面那個人說,“他這麼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話說潘金蓮愛上西門慶後,武大郎很生氣,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打吧,打不過西門慶,說吧,潘金蓮又不聽。士可殺不可辱,一氣之下,武大郎決定投黃河自殺。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幾個島子上。當地的漁民將他打撈起來,發覺還有一口氣,趕緊做人工呼吸,將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
漁民們大喜,奔走相告,說是島上來了一個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們祖祖輩輩都這麼矮,要利用這位先生的身高優勢來改良咱們的人種,推他作咱們的國王。於是武大郎就作了國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這些王子散到民間,與平民的女子婚配,於是從此以後,當地居民的身高有了顯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國王,開頭還相當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早早退朝"。過些日子,他發覺很沒勁。官員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講半天。於是他說,你們以後把事情的重要內容寫成奏折,交給我看。官員們很驚奇,說什麼叫"寫"?我們不識字,不會寫。武大郎說,好吧,我給大家辦個補習班,掃掃盲。於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官員們開了掃盲班,學習文字。但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隻認識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隻記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員們學習以及往外傳播的時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於是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種“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類。這成了那個島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這項改革後,得到了更多的擁護。有一天他發覺臣民們沒有姓名。於是他說,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當然,趙錢孫李你們沒法叫了,誰住哪就姓哪吧。於是有了"田中"、"鬆下"、"山口"之類的姓。至於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諱,隻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諱,隻能叫"次郎"。其余你們就按順序叫,我沒意見。於是這個國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當國王以後,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他想起當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沒有東西吃,隻能捉魚生吃。現在回想起來,那味道還是相當好的。於是他叫自己的廚師做魚的時候一定隻是生做,不用做熟。這道菜推廣以後,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擁護,並從此成為該國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還發現,當地人民還是象中國人一樣,睡覺時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氣,想當初自從潘金蓮和西門慶搞了婚外戀後,西門慶經常到自己家來,搞得自己沒有地方睡,隻好睡地上。我當國王的都居然隻能睡地上,你們也隻能睡地上!這樣*臥薪嘗膽*才能不忘奪妻的恥辱!於是他照這意思頒布了一項法令。從此以後,該國的人民從此隻能睡在鋪塊席子的地上,這就是所謂*塌塌米*。
武大郎雖然遠離中國並且當了國王,卻總忘不了當初潘金蓮對他的打罵。潘金蓮打他時,由於他比潘金蓮個子矮,跑又跑不快,經常會挨些實實在在的揍。由於對這事耿耿於懷,他終於想出了一個招術,叫太監造了一些木制的鞋,讓女人們穿上,果然收到了良好的效果。皇宮裡的女人們自從穿上這種叫做“木屐”的鞋後,走路的步子立刻慢了下來;國王武大郎從此也不用怕跑不過她們了。這個方法傳到了民間後,立刻受到了島國男人們的熱烈歡迎並如法炮制。“木屐”也成了該島國民族服裝的重要組成部分。
由於過去老是挨潘金蓮的揍,武大郎對家庭生活充滿了厭倦。和大臣們喝酒聊天的時候,不免將這樣的情緒傳染給了他們。大家後來召開了一次重要的“御前會議”,得出的結論是不要對女人太遷就,要想辦法治治他們。比如男人下班應該到酒店去喝酒,不能太早回家;女人應該天天對丈夫鞠躬。從此以後,中國的“三綱五常”在該國得以發揚光大了。
武大郎常想,在中國,當國王那叫氣派,前呼後擁旗子滿天飛。咱現在這國家,連個標志都沒有,那多沒勁。於是他把自己賣燒餅時的圍裙拿出來,叫太監洗洗,還算是白色的,就用它當旗子。旗子上總得有個標志吧。武大郎腦袋裡所有的印象,隻有賣過的燒餅。於是他烙了一個紅紅的、圓圓的的燒餅,貼在圍裙的中間。這就成了那個島國的國旗。
武大郎當了若干年國王,無疾而終。他臨死之際,仍然因為打不過西門慶、報不了奪妻之仇而耿耿於懷,於是留下遺訓,要子孫後代找西門慶報仇雪恥。後來他的子孫們便日操夜練,並到少林寺偷學了幾招功夫,為了紀念國王武大郎,取名為“武氏道”(後來由於學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該國文字是“假文字”,被傳成了“武士道”),又因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這些功夫又被稱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後人便開始派人登陸中國大陸,尋找西門慶報仇,卻被咱國英雄戚繼光趕了下海,那便歷史上的“抗倭”。
進入二十世紀,武族人在中國自北向南,由東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還是沒有尋著仇人西門慶。於是他們居然要中國人學習他們的“假”文字,要中國人取他們那樣的名字,要中國人在"圍裙燒餅"旗下面實現"大東亞共榮"。這真是讓當時在戰場上打不贏的中國人笑掉了大牙。
最近,武大郎的後人據說有可靠情報,懷疑西門慶隱居在福建一帶,於是福建對面的釣魚島,好像整天有人在那裡賣燒餅了。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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