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囡的未婚夫上門送禮相親,她的母親推托說:“小女年紀還小,再過一兩年吧!”阿囡聽了,很是不快,連忙往弟弟的搖籃裡一躺,母親見了,說:“你已長大成人,還躺在搖籃裡嗎?”阿囡說:“我忽然長大了麼?”
記得那一天早晨,我搭上了公車,無意間,看到了一位本校左營高中的一位女同學,我看了她一眼,立即被她吸引住了,長短適中的秀發,明亮的一隻大眼。當我盯著她時,無意間被她發現了,於是我倆都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於是以後我天天上學時必定會抓准她上公車的時間,以求能望她一眼。經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奇怪的事發生了,每天都沒看到她。
又過了兩個禮拜,我又再度看到她了,不過這一次確是兩眼無神,面色蒼白的她,更奇的是,她居然都沒有在左營北站下車(平常都是這裡),往後的幾天都是同樣的情形。
一天,我補完數學,去大吃了一頓,已經八點多了於是我便去等公車,一會兒,公車來了,我搭了上去,一上車,我又看到了那個女孩,面無表情的坐在最後面,我因太累了,坐下來便睡著了。突然,我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呼吸不太順暢,眼睛隻能微微的打開,叫也叫不出來,我害怕了,索性閉起眼來,奇怪的是,一閉眼,不舒服也不見了。
我隱隱約約沽測我要下站了,於是我大起膽子,爭開眼睛,居然沒事,不過一件事又讓我傻了眼,我看到了一個男的,掐住那位女同學,頓時她一直掙扎呼叫,離譜的是,司機跟本不回頭看看,於是我跑到司機面前跟他說有人在後面打架,我們兩個同時往後看,頓時我汗毛直豎,我隻見那個女同學,還安安穩穩的坐在後面,以一種奇怪的眼神向我望來,而那個男的,早就不見了,我頓時魂飛魄散,趕快叫司機停車,我沖下了車子,拼命得一直往我家跑,突然,我又看見前方有一個人,蒼白的臉龐,嘔,不,又是她她正好擋在我前面,我兩腿發軟,跪到地上,閉起眼睛直念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兩無冤無仇,何必呢?奇的是,我一念完,恐懼也消失了,我又掙開眼睛她不見了,我一顆心七上八下,提心掉膽的走回了家。
隔天星期天,我突發奇想,想去查查看於是叫了幾位朋友一起問問,我已經把她的臉形畫好了)有一位朋友問出來了,想了起來她在幾個禮拜以前,在公車上被一個男子勒死了,當我聽到此事,無意間又是一頭冷汗。
又到了晚上,我躲在家中不敢出去,突然聽見有人上樓,又是一把冷汗,奇怪的是我彷看見了她,又好像沒看見,那時我也無法行容,感覺到,她走到我身邊,流著眼淚,說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話,不過我卻聽得懂。大意如下:“我很對不起!讓你精神大受打擊!其時當我還活著時,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不過我現在已經……”講到一半,突然的我恢復清醒,從此以後,不管在白天,在深夜,在路上,在公車上。我都再也沒有看到這個女孩……我寫到此,冷汗又直流,我永遠忘不了這次奇遇。
妻子在廚房做飯,忙得滿頭大汗。丈夫卻坐在餐桌邊悠閑他說:“講到吃,我最有研究。譬如吃豬腦補頭腦,吃豬腳補腳筋,吃……”
這時,妻子端來一盤炒豬心,放在餐桌上,丈夫夾一塊放進嘴裡,邊吃邊問妻子:“你知道這豬肝、豬心補的是什麼?”
“是補那些沒心肝的人。”妻子不耐煩地答道。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1717年,伏爾泰因為譏諷攝政王奧爾良公爵,被囚禁在巴士底監獄11個月之久。出獄後,吃夠了苦頭的哲學家知道此人冒犯不得,便去感謝他的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攝政王深知伏爾泰的影響,也急於同他化干戈為玉帛。於是兩人都講了許多恰到好處的抱歉之辭。最後伏爾泰再一次表示感激說:“陛下,您真是助人為樂,為我解決了這麼長時間的食宿問,我衷心地再次向您表示感謝。可今後,您就不必再為這件事替我操心。”
小王看到新來的漂亮小姐滿臉疑惑地站在碎紙機前,於是熱心地上前問到是否需要幫忙。
小姐道:“啊,是的,這個東西如何用呢?”
小王從小姐手中拿過紙來,放入碎紙機中,開始示范如何操作,但小姐仍然是滿臉疑惑。
於是小王又問:“有什麼不懂嗎?
“小姐道:“是啊,到底復印件從哪兒出來呢?”
高數課,老師在黑板上奮筆疾書,底下鬧成一片。老師忍無可忍:“同學們聲音小一點!”一哥們曰:“老師,慢慢你就習慣啦!”老師無語。
高中全校必須穿校服,有一復讀的學生從來都不穿。一日,老師看到此同學沒穿校服,問其為什麼不穿,此同學大怒,曰:“我媽又沒死,為什麼要穿孝服!!”老師汗到死。
老師拖堂:“最後我還要講一點。。。”後派一男生接口大聲道:“強扭的瓜不甜!”全場寂靜。老師臉鐵青:“下課!”
記得初中做幾何,數學老師狂怒,拿兩本本子砸講台上:“XX、XXX你們兩的答案怎麼是一樣的?!!”隻聽下面小聲:“君子所見略同。”
偶們老師一次上課時說:“老板就是老板著臉,老婆就是老婆婆媽媽,老伴就是老陪伴著你。。。”偶同桌大聲問老師:“老師,那老師是不是就是底下老濕呀?”老師暴怒。
初中時下課喜歡幾個男生一個扑蝴蝶(現在想想真無聊),結果一同學玩得太興奮,上課鈴響時,數學老師叫他幾遍都沒回答。上課5分鐘後,此同學跑到門口喊報告,老師生氣的說:“我就是喊一條狗,它都會搖尾巴啊!”此同學小聲的接到:“我又沒尾巴!”全班暴笑,連老師也忍不住笑了。
有人問聽子說:“對哥哥怎樣稱呼?”聽子說:“稱家兄。”這人記
不住,聽子告訴他:“你把這兩個字寫下來,貼在牆上就記住啦!”這
人就按聽子指教的那樣辦了。過年前因為掃房子把這紙條弄丟了。
年後客人來,問道:“您兄長在何處?”此人忙往牆上看,已不見了。
便答道:“哥哥已於去年掃房時不在啦!”
某先生在一家具店與女老板神侃,便宜買得一套沙發,甚是得意。次日又想如法炮制,再去買一張床。女老板終於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吼道:“你這人真不知足,先在沙發上佔了我的便宜,現在又想在床上來佔我的便宜!”
媽媽帶孩子參觀恐龍博物館.出來後,孩子問:"媽媽,我生出來以前是不是大街上跑的都是恐龍?"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