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情人的女人令男人心疼,做妻子的女人令男人頭疼,女人吻男人是一種幸福,男人吻女人是一種口福。
本人一向以帥哥自稱,有事沒事喜歡到網上泡MM。
一天,我又碰見一個MM,一看就知道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她向我請教,說她暗戀她樓下的一個男生,卻不知該如何表白。每次都隻是默默的看著他從她的樓下經過。
我頓生英雄救美之心,當下就告訴她一個決妙的主意:下次你看見他再從你樓下經過的時候,你就故意拿個東西扔下來砸到他,然後向他道歉。這樣一來二往就認識了。
下班回家,我被從樓上飛下來的花盆砸得頭破血流……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法官以怪異的眼光注視著被告說:“你被控強暴一位女士的遺尸達五次之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告站起來答辯:“第一、庭長,我隻來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 那不是什麼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麼知道她己經死了,她一向都是那個樣子的。”
愛情就象一個屁,放了出來回不去。
有些時候想逃避,該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裡。
雖然不是每個屁都令自己滿意,總有些勉強還過得去。
放屁還得講情趣,還要選好場地,不能隨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愛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細一想,兩者之間,總有那麼些聯系。
其實將“愛情”換為“人生”或“機會”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將屁放出來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響,不影響別人,不使自己尷尬,亦是人生一大暢事。
約翰氣呼呼地給報社打電話質問:“你們報紙搞什麼名堂,明明我還活著,為什麼發表了我的死訊?你們要負責刊登更正的啟事。”
編輯:“真對不起,要更正是不可能的。”
約翰:“為什麼?”
編輯:“為了維護我們報紙的信譽,我們從不登自相矛盾的消息。不過,我們可以想另外一個辦法來彌補一下。”
約翰:“有什麼辦法呢?”
編輯:“我們可以在明天的《出生欄》裡,刊登您出生的消息,讓您重新做人。”
有兩個人把鐵鏈綁在自動提款機的前面,
令一端綁著拖車的保險杆,想把提款機的殼扯掉。
結果扯掉的不是提款機的外殼,反而是拖車的保險杆。
他們非常惶恐的開著拖車逃離現場,而鏈子還綁著提款機。
保險杆還綁著鏈子,車子的牌照還挂在保險杆上。
蠍子對蚊子、蒼蠅夸耀說:“我性格最剛勇,凡別人碰我,沒有不受我蜇的。有哪個英
雄能像我一樣呢?”
蒼蠅也夸自己說:“我素來不喜講英雄與懦弱,人有佳肴美酒,我總得先吃個飽,有誰
比我的食物豐富呢?”
蚊子避開它們的話頭,自夸道:“我行藏獨特,誰也比不過我,每見香閨艷質的美人,
就偎倚在她們身上。有詩說過:‘紗廚浸月涼如水,贏得珠鈿臂上眠。’有誰能勝過我的快
樂呢?”
蠍子與蒼蠅聽了都嫉妒起來,說:“看你衣著尚無,原來如此風流。”
小魚:上次我和女朋友出去玩,結果弄出人命來了。
小洋:真的?你們撞到了人?
小魚:不是,是“弄”出一條“人命”來……
有一老師大概通宵麻將,見黑板沒擦,大怒:“今天誰做庄啊?黑板都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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