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看足球比賽,射門進球時,妻興奮地抱住丈夫搖晃撒嬌說:“今晚你也射門啊。”
夫推開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射自己家門算輸,射別人家門才贏。”
患者:大夫,我咳嗽得很厲害。
大夫:你多大年紀?
患者:七十五歲。
大夫:二十歲咳嗽嗎?
患者:不咳嗽。
大夫:四十歲時咳嗽嗎?
患者:也不咳嗽。
大夫:那現在不咳嗽,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咳嗽?
一男生和女友騎自行車去森林裡野餐。他們帶了一瓶檸檬水。在女友的准備食物的當兒,男生去探路。當他回來後,發現瓶子空了。
“嗨!”他生氣得嚷,“這水有一半是我的!”
“我知道,”女友說,“但是我非常渴,而且我的那一半在下面,所以我隻好先把你的那半喝了才能喝到我的那一半呀。”
女兒問媽媽:“爸爸從前害羞嗎?”
“要是他不害羞,你現在至少大四歲!”
我看來,男人有兩大苦差:與領導吃飯,陪女人逛街。其實兩者是相同的,因為我有幸陪同逛街的女人大抵也算是我的領導了。等什麼時候我對這兩件苦差可以安之若素,大概就算進步了。
女人購物讓理智走開
女人在購物時,理智常常瞬時短路。明明衣櫃被20條長裙塞滿,偏偏還要再買第21條,這倒與流行歌手們的宣言類似:我最好的作品在下一首。不過,女人的無理智購物絕對能贏得智慧男人的認同──補償她們的挫折感:工作壓力大,人際關系緊張,生理周期進入低潮,都會誘使她打開錢包。因此一個成熟的男人寧願破財免災,縱容女友一遭,讓她在購物的瘋狂中獲取成就感,以維持“世界和平”。事後望著賬單,女人多半會痛悔不已,但你若相信她痛改前非,我隻能建議你去測一下智商。
說女人無理智購物的第二層意思,就是當你面對著一件與她粗腿不相稱的緊身裙與之爭執難下時,別指望她幡然醒悟。那時她多半會與居心叵測的導購擺出一副同仇敵愾的姿態,讓你恍惚間懷疑你們根本不是共同利益者。女人往往得意於她“明智”的叛變,卻不曾顧及導購無非是惦記著她錢夾裡的銀子。所以,在商場裡與女人爭執毫無勝算。我的經驗是,非暴力不合作──唯唯諾諾,讓她痛失爭執對手,興味索然,最後隻買一件打2折的襯衫就匆匆離去。這樣,下次為災區募捐,我就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貨色。
如果女人請求你:“陪我買一件襯衣。”千萬別認為她會直奔襯衣櫃台,一手交錢,一手拿貨。隻要走入商場,我就必須拿出顏回對孔子的態度,顏回說他是,“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我們也應當“女友步,亦步;女友趨,亦趨”。顏回亦步亦趨是因為他對孔子的景仰:“仰之彌高,鑽之彌深,瞻之在前,忽焉在後”。我們亦步亦趨是出於對女友的景仰如江水滾滾不絕,於是隨她在人潮中南征北戰:仰之三樓精品廊,鑽之地下二層超市,瞻之前邊化妝品專櫃,忽焉身後珠寶首飾店。拎在我手裡不斷加磅的大包小包,卻與襯衣沒了關聯。而當女人處於瘋狂購物的“發燒”狀態時,也是小偷的絕佳商機,所以我練就了比小偷還專業的看錢包本領。
男人陪逛心有不甘
其實,陪女人購物,99%的男人尚未覺悟到心甘情願的地步,又當如何?男人自有對策。
有人情味一點的大商場會給男士辟出休息室,等同於給孩子辟出游戲廳的那種待遇:可以喝喝飲料,發發呆,規格高點的還可以看看過期報紙。可是說實話,恐怕不會有多少女人樂意這樣放鬆男伴。女人往往心裡已拿定主意,卻仍需要男人的贊同。而男人的自尊,也令他們難以忍受往來人群憐憫目光的撫慰。(人們的目光在說:可憐的,她怎麼把你丟棄在這兒?)所以男士休息室對大多數男士來說都是形同虛設,沒什麼指望的。
男人陪女人逛街的要點在於靈與肉的分離。也就是說,你的身隨伊人、心往他處:想些愉快的事,比如說最近得到老板的嘉獎,女秘書含情脈脈的凝視,還有觀摩靚女。感謝上帝,現在街上的靚女應接不暇。在商場裡看靚女也特別安全,因為女友不大會注意你;而商場裡的靚女打扮起來就是讓人矚目的,一般也不會用眼光刻薄你。看靚女就是讓女友發現了也問題不大,我可以據理力爭:你總得讓我有所消遣吧。那時候,女友一般無心與我計較的。
當然,保持體力也很重要。我的一個難兄曾告訴我他的陪逛秘訣:每逢上街,他總要叮囑女友:“你穿那雙咖啡色細高跟皮鞋走起路來很有風韻。”別有用心溢於言表,而他可愛的女朋友真會言聽計從。我的女友要狡猾許多,這迫使我的對策也更為高明,放諸四海皆准。我的訣竅是,能坐著不站著,能少走不多走。像那種焦躁安一迭聲催促的做法,徒費體力,完全於事無補。如果進專賣店,多半會有個座位,就是店員專座我也隻管坐無妨,看在購物欲蓬勃的女友的面子上,他們從不干涉我。如果沒有座位,我會站在門口不動,一是少走兩步,二是放眼全局,也有靚女可看。走在大街上,調整好呼吸,胸懷“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概”,默想著馬拉鬆的動作要點。這樣,最後被拖垮的多半是女友而不是我。
一江湖氏,撂地,先練拳後賣膏藥:“我的膏藥立刻止痛。有誰當場實驗?有腰腿疼的,來!”一人歪身入場。江湖氏迅即貼藥,然後猛擊一掌:“疼嗎?”
“哎呦!”又一掌:“還疼嗎?”患者大喊:“不疼了!不疼了!”果然立見奇效。
事後,有好事者問患者:“真有效?”答:“再說疼,又一巴掌,誰受的了!”
語文老師在講台上很有表情地為大家朗讀了一首題為《臥春》的詩,要大家記在筆記本上
臥春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但是有位同學的筆記竟然是這樣記的:
我蠢
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底,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
聖誕前,一位牧師在街上散步,看見一家百貨公司的櫥窗裡放了幾個曲線玲瓏,
身穿蟬紗睡袍的仙女模特兒。
他看了又看,嘆一口氣說:“如果天使真是這個樣子,天堂一定大亂。”
一個愛爾蘭人從倫敦旅游回來,鄰居問他玩得怎麼樣,他說:“倫敦人真怪異,晚間老是在你的房門及牆壁上猛敲!”
“那您怎麼辦呢?”
“我不受干擾,繼續吹我的風笛。”
在我父母結婚50周年紀念的時候,父親愉快地回憶起他們的婚戀過程。“那時候,我們都沒太多的錢。”他告訴我們,“而且當時我正面臨著這樣一個選擇:是讓我的汽車換一次輪胎呢,還是平平淡淡地去結婚。”父親停頓了一下,接著說,“現在我認為自己的投資方向是正確的,因為再結實的輪胎也用不到50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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