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日,去逛武漢電腦城,突然覺得一陣腹痛。不好,要如廁。
急匆匆來到WC前,抬頭隻見門口上方挂一電子牌:上寫
  “最新WIN2000SERVERWC“
  不禁贊嘆:果然是IT,高科技!
  好急,快進去,怎麼門推不開?抬頭一看,電子板上顯示:
  “用戶名不存在或密碼錯誤,請找管理員”
  給看門老頭交了兩毛錢,拿了個密碼,急忙入內,沖向馬桶
  可是馬桶蓋怎麼也打不開,我實在忍不住了,用力一拉,牆上彈出一塊牌子:
  “!系統提示:您沒有這個馬桶的訪問權限”
  我靠!好在我知道一個超級用戶密碼,這時起了作用,在控制面板中輸入後,
  馬桶蓋終於打開了…..長輸了一口氣,好舒服哦。
  完事,伸手去拿手紙,手紙卻又沒法從盒子裡抽出來,不會吧,難道?
  一轉頭,果然,又彈出了一個牌子
  “此紙盒已加密!”
  我暈,正在急不可耐時,旁邊蹲位有人伸過來一隻手:
  “你第一次用WIN2000WC吧,沒關系,我們手紙共享好了”
  謝謝,謝謝,邊道謝,邊提好褲子,
  一沖馬桶,又彈一牌子:
  “病毒已清除!”
  剛走兩步,隻聽“砰”的一聲,馬桶蓋大力的關上了,牌子上道:
  “連接超時,請刷新!”
  好險!!!
  丈夫一直懷疑妻子有外遇,一天,他弄來一把手槍,回到家正好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鬼混。
  丈夫失望地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正要勾動扳機的時候,被妻子發現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丈夫不要自殺,丈夫歇斯底裡地大叫道:“住嘴!下一個就是你!”

  從前,有一個喜歡賣弄文採的縣官,在風和日暖的一天,帶著隨從下鄉查訪,一邊走一邊欣賞田園春色,隨從突然說:“老爺,對面來了一個小娘子!”縣官抬頭隻見那村婦左手提著一個小空籃子,右手提著一個大空籃子,看樣子好象是去田裡砍菜,沉思一會隨口便道:“左手是籃,右手也是籃;小籃放在大籃裡,兩籃何不並一籃。”吟罷便哈哈大笑。村婦聽罷心想,你想佔老娘便宜,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便道:“縣官是官,棺材也是棺;縣官放在棺材裡,兩官(棺)何不並一棺。”縣官聽罷便滿臉通紅,偷偷地溜走了。
  在我們那裡,有一個不祥的預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參加丈夫的葬禮,否則會被亡夫招喚到另一個世界去做伴。由於這個說法,形成了一種習俗,在死者出殯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並由年長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紅繩,紅繩的另一頭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牽去了靈魂。
  當我不幸地成為一個需要系紅繩的女人時,我沒信那個邪,硬是掙脫了所有的勸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為我不能讓靖一個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後一程。那時,我的心裡隻希望那個預言是真的,讓我跟隨靖去,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牽挂,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與靖在那個世界裡再續前緣。
  從墓地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剛洗完澡,照著鏡子梳理凌亂的頭發,我突然看到鏡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動過一下眼皮,但那個鏡中人卻清晰地毫無表情地在朝我眨著眼睛。我嚇壞了,使勁地用手揉眼睛,再睜開去看鏡子時,那已經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自己了。我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一定是靖的突然離去給我造成了太大的打擊,精神都快崩潰了。幻覺,那一定是幻覺。我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許是幾天來的疲倦一並襲上來,我很快便睡著了,在夢裡到處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戀愛時一樣送我許多鮮紅的玫瑰;吻我;說他想我;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去一個美好的地方;還說不要怕,他會來接我……一早醒來時,我發現枕巾濕了一大片,說不清是淚還是汗。
  來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樣打印各種各樣的文件,奇怪的是我會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後去看卻不跟他們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麼,而同事們也都各忙各的,沒有人理會我。當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時,我看到剛剛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經全部打完了。
  “誰這麼好心呀?幫我打完這些東西?”我高興地問同事。
  “不是你自己嗎?你一早來就一直坐在那裡打個不停呀。”
  “什麼?我自己,可我剛才在你們身後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們?別開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沒動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剛剛才回到座位的。”
  “什麼?”幾個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驚異地看著我說,“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有點沒進入工作狀態?是不是靖的事讓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說完,他們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出辦公室,送上了計程車。
  坐在計程車上,我回想著辦公室裡的事,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都怎麼了?還是又出現了幻覺?正想著,一個身影提著一大堆購物袋晃了一下便走進了街邊的巷子,那個身影好熟悉哦,是誰呢?怎麼覺得像在哪裡見過一樣。我馬上叫司機把車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奇怪,這條巷子裡沒有人家,她會走到哪裡去呢?怎麼會走得這麼快呢?該不會又是我的幻覺吧?我頓時覺得腦子好亂,便叫司機繼續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進了屋,我覺得好喝,想喝一點可樂,但願冰箱裡還有一瓶,因為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到超市去購物了,恐怕冰箱裡已經虧空了。可當我打開冰箱門時,天啊!裡面滿滿地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還有好幾瓶可樂好好地放在裡面。是誰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為從靖出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買過任何東西,而在這個城市裡,我又沒有任何親人,我的朋友們也是絕對沒有我家裡鑰匙的,那麼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呢?這時,我注意到冰箱邊有一大堆空的購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專用的。我翻遍每一個袋子,發現了一張用信用卡結帳的帳單,帳單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號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時間,正是我坐在計程車上回家的時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自己去買了這些東西?可我自己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難道我得了鍵忘嗎?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無恙地放在我的皮夾子裡。我緊張得渾身是汗,跑到浴池裡去沖了個冷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點那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東西,我坐在沙發上想把這些事情理出個頭緒,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頭都大了。倒是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把我的思緒打斷了。去開了門,竟是幾個抬著電視機箱子的工人。
  “你們干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場裡付錢買了電視呀,還叫我們這個時候送過來。”
  “我?有沒有搞錯呀?”我驚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裡睡著呀。
  “不會錯的,就是這個地址。喏!你看,這是帳單,有你簽的字。”
  我接過來一看,是沒錯,我的簽名清清楚楚地寫在帳單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結的帳。收下電視,送走那幾個工人,我再一次亂了頭緒。再去挎包裡看信用卡,還在。我怕極了,跑遍每一個房間,歇斯底裡地喊:“是誰?出來,快出來,到底是誰?你要干什麼?是誰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啞了,可房間裡除了自己的回聲以外沒有任何回應。我想我快瘋了。
  吃了好幾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睜開眼睛,聽到衛生間裡有嘩嘩的水聲,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現在我眼前:在浴室裡,有一個女人在洗澡,而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絲毫喊不出來;我想過去把那個自己趕走,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步也邁不動。眼看著她洗好了身體,又吃了早餐,換好衣服出了門,而我隻能無聲地跟在她身後。那種感覺是飄飄然的,很奇妙。
  跟著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鄰居們都親切地跟她打著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我,更沒有人聽我跟他們說話。隻有那條跟我很要好的可愛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驚一樣地跑開了。走到巷口,一輛車飛一樣的開過,把她撞倒在地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染紅了路面。行人們都圍上去看,交通頓時堵塞了。有人有目無睹地朝我撞過來,我來不及躲開,喊也沒有人聽,然後他們竟從我的身體穿過去。我,我成了空氣的組成部分。
  看著血泊裡的我的肉體,我終於明白了一切:當靈魂慢慢從軀體裡脫離出來的時候,當靈魂與肉體分別以兩個獨立的形式存在的時候,也正是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了。這時,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頭,靖微笑地看著我,向我伸出了雙手。我沒有遲疑向他跑了過去,扑到他懷裡開心地哭了。靖說:“你看,我說過我會來接你的,等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著他們將裝著我的肉體的棺材入土,聽著神父為我念悼詞,然後跟著靖像蒸汽一樣升騰。靖牽著我的手,我感到我們慢慢地與空氣融合在一起,變得透明,也許隻有過濾得如此純淨才能夠到達那個美好的世界吧。再見了,人間,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滿足。
  現在,我們過得很開心,有時候我會想起人間的親人和朋友們,想給他們一個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來我們這裡,就千萬不要去參加亡夫的葬禮,而且千萬要用紅繩把自己的靈魂系牢在人間。
深夜,醉醺醺的丈夫隻穿一條內褲回到家中。
妻子大怒:“又去賭錢,這回把衣服都給輸了?”
丈夫:“不是。在回來的路上,我碰到了一個推銷員。”
妻子:“推銷員?”
丈夫:“是的!他問我:‘要錢,還是要命?’”
一個年輕的姑娘有個男朋友。
  有一天,那個姑娘給男朋友打了個電話,聊了好長時間。
  姑娘的母親搶過電話,問道:“你姓什麼?”
  “我姓魏。”姑娘的男朋友說。
  姑娘的母親又問:“魏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爸爸和爺爺都姓魏!”姑娘的男朋友說。
1、高中向往大學,大學懷念高中;
2、高中目標是滿分,大學目標是及格;
3、高中老師朝你要家裡電話(以便請個家長什麼的),大學你朝老師要家裡電話(嘿嘿嘿,目的大家心照吧);
4、高中天天雞鴨魚肉仍然消瘦,大學頓頓清湯白水難擋發福;
5、高中總嫌沒有好電視,大學放假回家抱著電視不撒手;
6、高中內衣從不往衛生間晾因為怕老爸看到,大學隔三差五揮舞一條十分艷麗的內在怒吼:“誰的誰的??干了還不收!!”
7、高中異性戀愛是新聞,大學同性戀愛是新聞;
8、高中奇怪為什麼那麼多人上了大學還自殺,大學奇怪為什麼那麼多人上了大學還活著。

一天去姐姐家玩,聽到姐姐在給四歲的外甥講《賣火柴小女孩》的故事,隻聽見姐姐講的一臉真切,言辭動容,連我也沉浸到裡頭去了。可惜小外甥一點也不動容,聽到最後氣憤的說,“媽媽你真笨,火柴當然沒人買啦,怎麼不讓她賣打火機呢?”
在珠寶店,一位年輕人為他現在的女朋友選購了一個昂貴的項飾。珠寶商問:“要刻上您女朋友的名字嗎?”年輕人想了一會兒說:“不,就刻上‘給我唯一的愛’,這樣萬一吹了,我還可以用!”
一隻來自西北的狼,經過一農戶門口,聽到裡邊一個女人在訓孩子:“不要哭了,再哭把你丟出去喂狼”
  那孩子哭了一夜,狼在寒風中痴痴的等了一夜。
  天亮了,狼大呼:“騙子,女人全是騙子。”
版本二:
一隻公狼失戀了,夜晚拖著受傷的心靈出來覓食,走到一戶人家門外,聽見一個孩子嚎啕大哭,孩子的母親在罵自己的小孩。
孩子的母親說:“哭!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
狼在窗外苦苦等了一夜,等到天亮也沒見孩子扔出來。
狼悲憤交加,含著眼淚說:“騙子!女人都他媽是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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