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頭向老伴埋怨自己的兒子:“要不是他給咱裝電話,俺還發現不了這小子在城裡出了事情。”
老伴緊張地問:“兒子出什麼事了?”
“我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結果老是一個女的接,瞎說什麼‘你撥的電話已關機’。手機關了,那女的怎麼能聽到我的聲音?哼,她不敢跟我多搭腔,可我一聽就聽出來這不是咱兒媳婦的聲音。你說這三更半夜的,這女的在他那還會有好事嗎?”
君面帶微笑回到寢室,眾人問道:“為何如此高興?”
答曰:“我終於和苦戀三年的女朋友有了關系!”
眾人興起,問其詳情,君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的宣布:“我終於拉到她的手了!!!!”
眾人嘩然。
70年代初在某縣有一個老漢得了前列腺增生症,下身極痛,但又不好意思求醫,怕被取笑,後來實在無法忍受了,才來到縣醫院看病。
老漢挂了號,來到內科,一看是個女醫生坐診。醫生問他:“老大爺,你哪裡不舒服啊?”老漢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下腹說:“這裡疼”,醫生說:“哦,您是腸胃不好吧?肚子疼?”,老漢搖著頭又指了指下身說:“不對,是這裡疼!”醫生笑著說:“老大爺,您別不好意思,您是不是生殖器疼啊?”老漢回答:“不對!我不生氣時也疼呢”。醫生笑了:“老大爺,您沒聽明白,我是說?您是不是睪丸疼啊?”這一下老漢生氣了:“你胡說啥嘛!我都這樣了還搞個球!”
醫生也有點生氣,耐著性子解釋了半天總算讓老漢明白他得了什麼病。於是,醫生就要給老漢打消炎針,讓老漢把褲子褪下來,誰知老漢沒打過針,把褲子全脫了。醫生勃然大怒,罵道:“畜生!!”老漢一聽這話,回頭正色喝道:“貧農!!!”。
旅館經理對全體侍者命令道:“今天,對每一個顧客都要客客氣氣,要熱情侍候。”
“怎麼回事?要來重要人物?”一名侍者輕聲問道:
“不是,”經理說,“因為今天的米飯燒糊了。”
一天克林頓在海灘上散步,碰巧看見一個瓶子,他打開瓶子,裡面冒出一個魔鬼。
克林頓很吃驚,就說:“我救了你,那樣我是不是能有三個願望?”
魔鬼搖著頭說:“不行不行,你知道,如今正通貨膨脹,什麼都漲價。所以我現在隻能給你一個願望了。”
克林頓沒有猶豫,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指著地圖說:“你看,這裡是中東。我希望這些國家能停止打仗,實現和平。”
魔鬼看了看地圖驚叫道:“嘿!你也不看看,這些國家都打了幾千年的仗了。我雖然很不錯,可也沒好到那份上。不行不行,這事我干不了,想個別的吧。”
克林頓想了一分鐘:“你知道,人們很不喜歡我的妻子,他們認為她又蠢又丑。我希望她能成為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每一個人都喜歡她。”
魔鬼低頭想半天,終於猶豫地說:“嗯,你讓我再看看你的地圖。”
病人:“大夫,請您告訴我,我得了什麼病?”
大夫:“坦率地說吧,你的病確實很復雜,很難確實下一斷語。”
病人:“求您告訴我實話!”
大夫:“雖然我現在還無法確診,但你放心,我會在解剖尸體時查明病因的!”
甲:“我最不喜歡丈母娘了。”
乙:“你要知道,假如沒有丈母娘,哪來你的妻子呀?”
甲:“是麼,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不喜歡丈母娘,誰叫她生了這樣一個女兒呢?”
一天,猴、狗、豬、馬商量為自己選取別號,苦於沒有學問,一點也想不出。於是便約
定各自進城,遇見字,就取為別號。
狗首先飛奔入城,見一神廟匾額有“化及冥頑”(冥頑不靈的人受到感化變為好人)四
字,狗說:“這就是我的別名。”
馬進城,低頭一看,見一塊石碑寫著“根深蒂固”四字,就說:“我就拿這個作為自己
的名字。”
過了一會,猴跳躍而至,抬頭望著“無偏無黨”(公正無私之意)匾額,便說:“我就
命名‘無偏無黨’好了。”
等了半天,豬才慢吞吞地來到,找遍所有的地方也不見字,狗、馬、猴都嘲笑它。豬說:
“你們都選定了名字嗎?”
大家便將名字告訴它。
豬笑道:“從來取別號隻有兩字或三字,怎麼會有四個字?”大家給問住了,豬說:“
沒關系。你們隻要各自摘送一個字給我,那麼大家都是三個字了。”
三個畜牲非常高興,便商量說:“我們隻能摘最末一個字給它。”於是,狗摘“頑’
字,馬摘“固”字,猴摘“黨”字,豬的別號就成了“頑固黨”。(暗指清朝末年以慈禧太
後為首的頑劣的封建統治集團。)
一個在前線打仗的士兵收到家鄉的女友的絕交信,說她要和一位商人結婚,並請這位士兵寄還她以前送他的照片。
士兵想了想,便從戰友那裡借來二三十張女人照片,連同他女友的照片一同裝進一隻木箱,寄給忘恩負義的女友。
女友接到木箱後,發現箱子裡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請您挑出自己的照片。因為我記不得你是哪一張了,其余的務必寄回!”
當我在一家醫院當護士的時候,我的工作之一就是詢問病人是否對什麼東西過敏,如果有,我就把它寫在一張標簽上並把它繞在病人的手腕上。
有一次,當我問一位上了年紀的婦女是否對什麼東西過敏時,她說她不能吃香蕉。令我吃驚的是,幾個小時之後,一個怒氣沖沖的男人走進護士辦公室,吼道:“是誰給我媽媽貼上‘香蕉’標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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