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強盜拔槍指著鞋店老板:“舉起手來,交出所有的現款!”
  “對不起,先生!”老板鎮靜地說,“昨晚你的同行已捷足先登, 把錢全部拿走了!”
  “混蛋,為什麼你不把門關好?”
有一天,五歲的小惠望著姑姑的臉說:“姑姑,你的臉好像水蜜桃喲!”
姑姑高興地抱著她左親右親,並問:“是怎麼象的?”
小侄女天真地回答:“上面都有細細的毛。”

“你和妻子離婚後,有何想法呢?”
“扔掉了一個醋罐子。”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教授:一個傻瓜提的問題,10個聰明人也回答不了。”大學生:“難怪我考試總也不及格。”
櫻桃,我的宿舍上鋪,是個很迷糊的MM。
上次她和她GG在食堂吃飯時,突然語出驚人:“我最煩上床了!”
其GG當場呆住,她還毫無感覺,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振振有詞地說:“本來就是,上床最麻煩,還要蹬著梯子爬上爬下的”
她GG崩潰:“拜托,那叫‘上鋪’好不好?”
櫻桃這才反應過來,一看,四周盡是好奇差異的眼光,大窘,拉著GG逃竄出食堂。

  某夜,丈夫想與妻子親熱,妻子指了指身旁睡著的孩子說:“孩子醒著呢。”
  丈夫說:“這麼長時間了,肯定睡著了,不信我來試試。”
  他拿了個五分硬幣放到孩子半張開的手中想看孩子有沒有反應。
  隻聽到孩子大為不悅的聲音:“五分錢就想辦這麼大的事情?”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J=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彷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原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蒂姆家裡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客人。媽媽對小安東說:“來,小乖乖,去親一下阿姨。”小安東拒絕道:“不行。爸爸在走廊上也想親一下她,結果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個弟弟在學校聽到一個八卦消息說:每一個大人至少都會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隻要用一句:‘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把他們給唬住,即使你跟本就甚麼也不知道……
放學後回到家裡,弟弟一遇到媽媽便說:“媽,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他媽媽一聽到他這麼說,就趕緊塞給他2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爸爸。
看到媽媽會如此反應,弟弟覺得很高興,就在他爸爸下班回來時,迫不及待地跟爸爸說:“爸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果然爸爸一聽到他這麼說,也塞給他40塊大洋,並叫他不可以告訴媽媽!隔天一早,弟弟要上學時在門口遇到郵差先生送信。
弟弟立刻開口說:“郵差叔叔,我告訴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隻見郵差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然後張開手臂向他說:“原來你都知道了,乖……來給爸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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