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人一老話就多。”
男:“照這麼說,你從來沒年輕過!”
  一位美國友人回國,請他談談觀感。他說:“在你們這兒吃一餐飯,要打三次架。”他解釋說:“一進餐廳,為了推讓座位,主客就開始互相拉扯,接著上菜,主客又要你推我擋一番,最後為了付賬,更會展開一場精彩激烈的爭奪戰。”
三個女人在討論下輩子要當什麼比較好。
第一個:我要當路邊的野花,因為這樣子每個人都能聞我。
第二個:這樣不好。我要當冰淇淋,因為這樣子每個人都能舔我。
第三個:們說的都不好。我要當一台救護車,因為這樣子每個
人都能從後面上我,還可以喔咿喔咿的叫!
戀愛後是他說她聽,
訂婚後是她說他聽,
結婚後是兩人說鄰居聽。

女兒在學前班當了班長,回家興沖沖地說:“媽媽,我是領導了!”

媽媽看見小明不吃飯,就生氣地說:"小明,你要再不吃飯,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小明說:"媽媽,屁股開花香不香"?
話說,一位胖胖的小姐,嫁給一位瘦瘦的先生。老婆掌管家中大小事,她說1,老公不敢說2。
一天,老婆心血來潮,一反常態,裝出嗲嗲的聲音,撒驕的說:老公!你愛不愛我?老公以肯定的聲音回答:當然愛!老婆聽了便心滿意足的繼續做家事。隔了幾分鐘,老婆又按耐不住,跑去問老公:“老公,老公,你剛才說愛我,是不是怕傷害我?”這次老公以顫抖的聲音回答說:“不!我是怕你傷害我。”
小湯和小黃在黑暗中走到了地下二層的機房門口,小湯開著門說:"記住,我們的機房是這一層最好認的,因為它的門做的最豪華,比我家的鐵門還好."小黃仔細一看,機房的保險門金光閃閃的很漂亮,這樣的門一般是使用在生活住宅的.
  打開門,漆黑一片,一陣陰氣扑面而來,是機房裡的空調冷氣.小黃摸索了半天才打開了燈,三台冰箱似的集線櫃孤獨的立在面前.
  "不要關門!"小湯叫住了准備關上鐵門的小黃,"就這樣開著."
  "冷氣跑光了可不好."小黃納悶的說.
  小湯搖搖頭:"沒關系."然後在狹小的機房裡轉了一圈說:"你可要有心理准備哦,這裡面死過人的."小黃瞪大眼睛:"死人?"
  "是的,一個民工,在那裡,"小湯隨手指了指牆角,"他從人字梯上摔下來,當場就死了."
  "摔下來?怎麼會摔下來?人字梯不是很高啊?怎麼會死?"
  小湯擺擺手:"工作吧,我怎麼知道他怎麼會死的?先打個電話給外線人員,問他們把線接在哪個端口上了."
  突然,"嗚~~~"是報警器的聲音,在這陰冷空洞的機房裡顯得格外響亮和刺耳.
  "什麼東西?"新手的小黃驚問."報警器,有人進來就會自動報警的.沒關系,關了它就可以了."小湯去集線櫃上尋找報警器的位置了.
  小黃的確感到了陣陣陰冷,可能是空調的緣故吧.他撥了外線人員的電話號碼,望著機房外的寂靜黑暗,從門縫裡可以看見走廊的盡頭有昏黃的路燈中,一根粗壯的血紅色的下水管道滴著水.
  電話裡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在撥..."
  小黃放下了電話,回頭看見小湯正在集線器上仔細的尋找著報警器,“嗚~~~~~“報警器很有規律的刺耳的響著,顯得整個地下機房更陰森了.
  “媽的,找不到,讓它響去吧。怎麼?電話打通了嗎?”小湯問。
  小黃搖了搖頭,突然看見空調上流出黃黃的液體,立刻張大嘴巴指著。小湯回頭一看,也是嚇了一跳。發呆半天才說:“很。。。很正常的,空調都是會滴水的。不要管這些了,趕快再打電話聯系外線人員吧,他不是說好先來這裡等我們的嗎?”
  “打不通,沒有在服務區內。”
  “我來打,你去上面看看,說不定他在大廈的門口等我們。”
  小黃立刻往保險門走去,他可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了,小湯蹲在地上撥著號碼。
  當小黃走到門口時,“滴~~~滴~~~”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從機房的地板下傳來。。。。。。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婦人在丈夫死時拍著棺材號哭:“你好狠心啊!丟下我,叫我以
後的日子怎麼過呀!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呀!”這時,她的頭發恰巧
被棺材縫夾住了,嚇得她高聲大叫:“啊!不要,我不要去,還是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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