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有一個婦人帶著她的小孩去坐火車,另一個婦人經過她座位旁時,看見了這個小孩,忍不住搖搖頭輕聲說句:『唉!怎麼有這麼丑的小孩!』婦人聽了以後忍不住哭了出來,不知情的列車服務小姐看到婦人不知為何哭得如此傷心,於是想安慰婦人便對婦人說:『不要再難過了,先喝一杯水休息一下.哦,對了,這裡還有一根香蕉,就給的猴子吃吧!』
9.有一個金發女郎坐飛機去紐約。她的票是普通艙的,但她硬是坐在頭等艙裡。機長讓空姐去對她解釋她隻能坐普通艙。金發女郎頭一揚,驕傲地說:“我偏要坐頭等艙!因為我是金發女郎!”空姐無奈地回去對機長說搞不定她。機長又派另一個人去說服金發女郎。結果那人也是沮喪而歸。機長一連派了五個人,都沒有讓金發女郎坐回普通艙。後來機長決定親自出馬。然後機長對金發女郎隻說了一句話,金發女郎就乖乖地回普通艙坐了。機長說的是:“頭等艙不飛往紐約。”
10.有一天,有一個軟糖在街上走路。它走著走著,突然說:“啊呀!我的腿好軟啊!”
11.神農嘗百草。請問在他死前講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他說:“這……這個……這個有毒……”
12.有三個女人死後進了天堂。天使對她們說:“你們到了天堂後不能踩到兔子,否則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她們三個到了天堂後發現滿地都是兔子,根本沒立足之地。其中一個女的一不小心踩了一隻兔子,天使把它帶到一個丑得不能再丑的男人面前,把他們鎖在了一起。又過了兩天,另外一個女人也不小心踩到了一隻,天使把她帶到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把他們鎖在了一起。第三個女人於是非常小心,過了兩個月也沒踩到兔子。這天,天使帶了一個非常英俊的男人到她面前,把他們鎖到了一起。那個女人莫名其妙,問那個男人怎麼回事。那個男人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剛剛踩到了一隻兔子。”
13.一個聖明的國王,一生致力於建設和保衛自己的國家。終於他年邁力衰,臥床不起。一天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趕緊招呼手下的大臣召集全國各地要官。官員們接到命令後火速趕到了皇宮,國王艱難地抬起手說道:“你們都給我聽著……” 然後就死掉了。
14.新學期開始,每個男生都要上台作自我介紹。當一位很清秀的男生作自我介紹的時候,主持人問到:“請問你有沒有被別人誤以為是女生?” “當然,”那男生不以為然,“從小學時老師就一直把我當作女生,直到有一天我一氣之下剃光了我所有的頭發。” “那老師們一定很吃驚吧?”“嗯!不過最吃驚的不是老師,而是那位很殷勤地為我提了一年書包的男生。”
15.關於中國足球的一個冷笑話:昨日中國足協副主席謝亞龍來到德國萊比錫會見了國際足聯主席布拉特,商討了關於中國足協提出的申請加入南極洲的事宜。中國足協在澳大利亞足協加入亞洲足聯之後開始為本國的世界杯出線前景進行深遠考慮。經過很多方案的推翻之後,終於認可了國安俱樂部主教練沈祥福提出的“加入南極洲,不用踢預選賽,直接進32強”的美妙構想,該構想從中國足球的整體實力出發,根據南極洲的足球環境得出結論:由於南極洲隻有企鵝和冰山,鑒於世界杯是人踢的比賽,所以企鵝不會參賽(如果參賽,中國男足出線幾率將繼續大大降低),這樣中國隊就可以不戰而勝。當日,國際足聯的主席布拉特接受了中國足協的這個要求,將中國足協算到了南極洲,但是條件是隻給1/2名額,也就是說要和南美洲的第一名進行一場附加賽,得知這個結果,謝亞龍引咎辭職。
妻子:“廠裡有人和我打賭:辦事最拖沓的是她丈夫,談戀愛時就答應幫她寫一封信給她姑媽,如今孩子都8歲了,這封信還沒動筆。”
丈夫:“那她准贏了。”
妻子:“不,她輸了。昨天我在你的抽屜裡收拾東西,翻出一張申請一把辦公室椅子的報告,十四年前的,可至今你也沒簽字。”
1、我一朋友骨折到醫院看病,醫生問其為何骨折?那朋友說,我鞋裡進了沙子,於是脫了鞋扶著電線稈抖鞋裡的沙子。有人以為我被電了,上前就給了我一棒子......
2、從前有個叫做阿爽的**了,在送葬的那天,他的家人痛哭流涕地呼喚著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啊..."
這時,經過一個路人,看到這場景,便問:"你們爽什麼呢?"
爽的家人頓時泣不成聲:"爽死了!"
3、早上趕公共汽車,到站台的時候,汽車已經啟動了。於是我隻好邊追邊喊:"師傅,等等我!師傅,等等我呀!"這時一乘客從車窗探出頭來沖我說了一句:"悟空你就別追了。"
4、我們學校有一次考試,一個男生坐在最後一排,接到了一個同學遞來的答案,興奮至極馬上展開,剛要大抄特抄,一抬頭看見監考老師笑瞇瞇地向他走來,顯然已經看見了。這為仁兄後來的行為成為我們全年級的經典:他非常坦然地直起腰直視老師,然後把答案紙放在鼻子上用力一擤,之後瀟洒地扔出一個拋物線--擲入門後的垃圾筐。老師瞪了他若干眼,也終於沒有勇氣把罪証撿起來。
5、說一農民趕牛車進城被警察攔下,理由是沒有車牌,農民找來一塊破木板寫一牌挂上,警察看後立刻暈倒,牌上寫:牛B-74110。
6、周末,我到一個博物館去參觀,一時人有三急,便跑到男廁所裡。到了那裡,我砰地一聲把小間鎖上,解開褲子,就准備方便。突然,隔壁的小間裡,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問話:"喂,伙計,你好嗎?"
我通常是不在男廁所和其他男人搭話的,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隨口答道,"還好。"
正當我集中精力、全神貫注地要做我應當作的事情時,隔壁又發話了:"你待會兒想干些什麼?"
我覺得,這個老兄也友好過分了,哪有這樣在廁所單間和人家套近乎的呢?也許他比較孤獨吧?於是,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回答他,"看完展覽,就回家。"
"你待會兒可以到我這裡來一下嗎?"
這下,我完全明白我遇上什麼人了:要麼是個變態的同性戀,要麼是個神經病。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於是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句:"無聊!請你別再煩我了。"
隔壁的男人一言不發。我終於舒了一口氣。對於這樣的神經病,就必須嚴厲對待。
突然,隔壁又傳來了話聲:"對不起,哥們,我先挂了,待會兒再給你打過去。我這隔壁有個變態的人,總是在那答我的話……"
7、大一,一次去食堂打包子,誰知劃卡機出了點毛病,一下劃下去25塊3,賣包子的哥哥鼓搗了半天也加不回去,於是可憐兮兮地說:"沒事,我記得你,以後常來,直到把多劃的錢用完。"我隻好同意了。可憐我上頓包子下頓包子地吃了一學期,包子哥哥還欠我2塊3……最可氣的是大學四年我竟然沒找到一個女朋友!!!直到畢業,有一天我走在校園林蔭路上,就聽後面一幫女生指指點點小聲道:"沒錯,就是他!!以後可別找這樣男朋友,天天去二食堂吃包子不給錢!!"
8、那時我正跟一個名叫姜偉的小伙子交往。有一天,我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來接我下班,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我問他:"姜兒(我慣用的昵稱)在嗎?"他回答說:"我就是,請問您是誰?"我說:"就是我呀"。電話裡的人一本正經地講他不認識我,問我是否打錯了。我覺得這肯定是姜偉在跟我開玩笑呢,也調侃地說:"我是麗安啊,上個月天天躺在你床上的女孩子,想起來了沒?"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過了一會,他回答:"對不起,我是老姜,我去叫我兒子來聽電話。"
"……"
9、大學時,一日全校學生大會,班主任想讓體育委員清點一下全班女生來齊沒有。就對體育委員(一好色男生)說:你去把全班女生清一下。體育委員受寵若驚,小聲問:先親……親哪個?老師想了一會兒說:當然是按學號來!
10、重慶以前有個經典地名,叫做人和,取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意思那邊有個單位,挂的招牌很無敵"人和瘦肉型豬配種場"
11、偶也說一個,不過是偶同學的事,一次他的mm依偎在他的懷裡,含情脈脈的問他:"說吧,你現在在想什麼?"偶朋友逗她:"偶想的和你一樣!"就聽"啪"的一聲,她mm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下流!"
12、昨天收到一朋友短信:雖然你不是女人,但你是女人用品。祝你三八節快樂!寒自己一個。
13、宿舍裡的同志們來自五湖四海,說話時就免不了雞同鴨講。
一日,某東北和一甘肅男生去買方便面,東北自言自語道:"整個啥味的呢?蔥香牛肉的吧!"一旁甘肅男生好奇地問:"什麼叫'整'啊?"東北答:"吃唄,就是吃的意思."傍晚,我們三人去衛生間,下水道堵了,導致裡面.東北男生一看,大怒:"這可咋整啊!?"話音未落,一旁的甘肅面如土色,干嘔不止.......
14、在一部擁擠的公共汽車上,一對青年男女拉著吊環站著。女孩對男孩說:「噯!你幫人家摳一下屁股好不好?」剎那間,公車內的空氣仿佛凝結一般,那男子面有難色的回答:「不方便吧?人這麼多!」女孩還是撒嗲說:「我不管,趕快幫人家摳一下屁股嘛!」此時,整部公車的人都注視著那男子身上。隻見他滿臉通紅地拿出大手機撥了號碼:「喂!屁股嗎?我女朋友要我摳(CALL)你!!你自己跟她說吧。」
15、某日,有個精力旺盛的老婆婆上了公交車,一個彬彬有禮的小朋友起身讓位給老婆婆,老婆婆說:"你坐好,我還很年輕,不需要你讓座給我的!"過了一會兒小朋友又站了起來,老婆婆拍拍他的肩膀,說:"沒有關系啦,你不用讓座給我,我沒那麼老,我還年輕呀!"就這樣經過二、三、四次後,小朋友哭了!小朋友哭著說:"老婆婆,我家已經過了好幾站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回家!"
16、昨天一個人問我,問南京市長是不是叫江大橋,我說不是。他說那我坐火車在南京過江的時候怎麼看到一個廣告牌上寫著:南京市長江大橋歡迎您
出海兩年多的的船員阿福終於回到家鄉。但,一回到家的他卻發現多一個嬰兒!阿福激動的問著妻子:“是誰干的好事?是不是隔壁的阿呆?”“不是。”妻子回答“是不是我的朋友阿瓜?”“不是。”“一定是小王,我那該死的酒肉兄弟!”“煩死人了!”妻子叫道:“難道我就沒有自己的朋友嗎?”
爸爸看見小翔做錯了事,不禁火冒三丈的想揍他一噸。
媽媽求情說:「這次就饒了他吧!下次再懲罰他也不遲啊!!」
爸爸反問:「你說得到簡單,若是下次他不再犯了呢?」
大哥弄了一支甚重的雙筒獵槍在家裡,每逢大嫂發脾氣,大哥總是二話不說,就到旁邊擦槍去了。大嫂直嚇得面無人色,一場內戰還沒開始,便結束了。
我忍不住問大嫂:“大哥敢殺了你?”
大嫂說:“哪裡,我是怕他自殺。”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小梁是食品廠的老板,本來生意紅火的食品廠,因為競爭愈加激烈,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隻有面條是一直賣的很好。因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帶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廚師,不過為了圖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條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顧慮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時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為會壞掉,他把剩下的面條倒在了垃圾桶裡。按平時,一天下來少說也有一大滿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卻空空的,畢竟是少了兩個人,垃圾也會少。這樣一想,本來去倒垃圾的計劃也取消了。
小梁品嘗著面條,說實話,他一直沒覺得自己的面條有什麼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勁,而且硬得像鋼條一樣。不過今晚的面條柔軟如綢,色白味香。小梁也顧不得多想,也許是今晚剛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來有晚睡的習慣。特別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為了僅此紀念,以資鼓勵,小梁將上床時間拖到了夜裡1:00。盛夏的炎熱不停的侵襲著。而今夜,郊區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燈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淨淨。隻剩下天際幽黑的深色和像螢火虫發出的星星點點。不過小梁倒是習以為常了。電扇交流電的嗡嗡聲,以及由遠而近,又有近而遠的拖拉機的聲音,在這個夜裡,陪伴這一間大房子裡的孤獨的小梁。
1:30
大約是小梁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小梁在朦朧中憤怒的接起床頭的電話,大吼一聲:“誰?”。而那頭隻有電話的嗡嗡聲。小梁又用更大的聲音吼道:“誰?”而那邊,在電話的噪聲裡,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復著兩個字:
“面條,面條,面條……”
聲音像是一個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測。
小梁緊握著聽筒,而那邊不斷的重復著這兩個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備第三次詢問的時候,哪頭卻忽然是挂斷了。嘟嘟的聲音夾雜著電話的嗡嗡聲,以及電扇的嗡嗡聲,在小梁的耳邊回旋。面條,面條是什麼呢?
2:18
小梁再也沒有睡著。面條的回聲充斥在它的神經的每一個角落,而且這種回聲仿佛並不是在回憶裡重現,是在一個不遠的地方反復著,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廚房!恐懼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靈,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條。平常看起來普通的白色絲狀物,今天看起來卻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綢。想到這,小梁不僅打了個哆嗦,頭上的汗珠浸出每一個汗腺。電扇的交流聲在此刻顯得是軟弱而無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條的回音。
2:40
也許是被反復的回音打擾,小梁一直沒睡著。不巧的是,這時候正好要方便。在這恐懼的夜裡,要方便無疑是一大尷尬,小梁家廁所就在廚房邊,也就是說,解手一定會經過那一袋面條。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時候就夜過墳地。夜裡鬧鬼的事也是見怪不怪,更何況是一小袋面條,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帳,打開床頭的燈。這明亮的燈光到底是給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會見光死,沒有什麼可怕的。
隻穿了一條短褲的小梁站起身來,捅好拖鞋,麻起膽子向廁所進發。離開光明的房間,小梁眼前幾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長著自己的影子,隨著自己的腳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臨死的人,在靈魂出竅前總要掙脫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鎮定下來,但此時耳邊又響起了電話裡那詭秘莫測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
小梁是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喚聲裡為自己最後一點生存的希望而禱告的人一般。隨著身後啪的一聲,電燈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紅潤的燈光,消失在了黑夜裡。屋裡閃起了深黑色,又夾雜著一點鬼火般綠色的火光,淒慘,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許就是它的末日。
2:45
電扇的聲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靜,詭異。耳邊除了面條的聲音,什末也沒有。那聲音在靜暗的夜裡仿佛開始咆哮。小孩子尖銳的聲音在那裡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女鬼。面條的喊聲不停的重復著,有節奏的聲音夾雜在了一起,在間隙裡又不停的回閃著女人*笑的聲音,每一次笑聲響起,眼前的綠光就閃爍得更加猖狂。聲音開始變得粗暴,“面條,面條,……”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聲在這時就想掉進火山的一顆水珠,被面條的聲音蒸發成一絲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裡可以忽略不記。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在站起來,兩眼突出,瞪大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就像閃電般,所有的聲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裡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色。
2:58
這個時候,時間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飛行中的飛碟。時間,在這時候已經顯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從廚房裡閃出來,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雙眼,在它的視野裡,隻有垃圾桶裡的面條是那樣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裡一樣,一股說不出的惡心讓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那是面條,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條。而那些所吐出來的,竟和垃圾桶裡的一樣微微的散發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裡,相互輝映,像是兩團鬼火。而小梁冒著金星的雙眼此時也還是瞪大著,無助的看著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長一般,從垃圾桶的面條裡,瞬間閃射出兩根白色的面條,越來越長,越來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讓他掉頭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兩根潔白的面條緊緊的系住。他想掙脫,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條拉斷。再回頭,他發現自己的行動是那樣的無助,越來越多的面條像白色綢帶一樣向他扑過來,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著白光的面條數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把手伸向不遠處的電話,就在那一刻,電話紅色的指示燈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動按了下去。從電話刺耳的聲音裡,傳來了喊叫和*笑的聲音。
“面條,面條,面條……”,輕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隻能絕望的這樣喊道。
此時,地上小梁所吐出來的那些面條,擰合在了一起,沖向小梁的頸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緊緊的系住,伸長的面條又在屋頂上挂好,面條又在慢慢的縮短,直到小梁的身體被白色的綢帶吊向空中,面條不動了。小梁隻能張大自己的口,讓最後一點氣息,進入自己的肺部。
接著是小梁的痙攣,兩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滲出許多紫黑色的小斑點,面部發黑。在面條的纏繞中,小梁窒息了。
時鐘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沒有挂上,電話的那頭卻已經斷了,傳出嘟嘟的聲音。
面條,在漆黑的夜裡,消失在小梁的口裡,鑽入他的胃中。
一切,還是那樣的黑暗,“面條,面條……”漸遠的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裡。
一次軍事演習正在進行,一位指揮官的吉普車陷進了泥裡。他看見附近幾個士兵正懶洋洋地坐在地上,便叫他們來幫忙。
“很抱歉,先生,我們已經陣亡了,什麼也不能干。”
指揮官轉向他的司機:“衛兵!趕快從這些死尸裡拖兩具出來填到輪子底下,好讓我們快點上路。”
士兵們馬上從地上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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