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隻吸血蝙蝠全身沾滿了血飛了回來,洞裡的同伴覺得很好奇,就問它到底是去哪裡吸血,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呢?蝙蝠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卻問個不停,它最後煩得受不了了,它就說:『你們想知道嗎?跟我來吧』
飛.飛.飛,蝙蝠就飛到一棵樹的前面,然後它就問:『你們有看到前面那一棵樹嗎?』在場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說:『她媽的,我剛剛就是沒有看到那棵樹!』
顧客:“你們這1兩的包子怎麼這樣小?” 售貨員:“剛出鍋時挺大的。” 顧客:“現在怎麼小了呢?” 售貨員:“你不懂熱漲冷縮嗎?”
醫生的電話鈴響了,一位先生在電話中驚慌地說:“喂!喂!大夫先生,請你趕快到我家來一趟!我的小兒子不慎將我的微型鋼筆吞下去了!”
“好吧,我就來。”醫生對那位萬分緊張的父親說。
“大夫先生,在你到來之前,我應該怎麼辦?”
“你可以先用鉛筆寫字。”
有一這麼一個人,來到了一家飯店,剛一坐下,就有一位服務員來到他身邊說:“你吃點什麼?”他說:“上一盤雞來。”過了半個小時,雞上了,吃也吃完了,可是他卻憤怒的把服務員叫過來,大罵到:“這雞怎麼除了皮就是骨頭?”服務員驚訝的說:“怎麼!您還想要雞毛嗎?”
“請告訴我,史密斯先生,”面試官問道,“您還有什麼其他您認為值得一提的技能嗎?”
“的確還有,”應聘者謙遜地說,“去年我的兩篇小說登上了全國性的雜志,我還完成了一部長篇小說。”
“很不簡單,”面試官評價道,“不過我想知道您有哪些能在辦公時間運用的技能。”
史密斯先生愉快地解釋道:“哦,這些都是我在辦公時間完成的。”
有一個庸醫,不學無術,又好附庸風雅。恐怕死後湮沒無聞,便用重金托人代擬了一則墓志銘,刻石留世。全文如下:
“先生初習武,無所成;後又經商,亦無所獲。轉學歧黃醫術三載,執業多年,無一人問津。忽一日,先生染病,試自醫之,乃卒焉。”
“媽媽,人真的是由猴子變的嗎?”
“是的。”
“哦,怪不得猴子越來越少了。”
很久以前就想寫這故事了!隻是真的太長了,寫起來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與他相識已經有20年以上了,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想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們都是國二生時相識,他倆也不知怎麼的特別聊的來,小邱他家裡父母常吵架,所以他從不向家裡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煩時也不向人說,除非找我聊,當然這是在他認識小季之前。
記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來是一回小季爸媽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來,找小邱去聊天,當然家裡吵架這對小邱來講是司空見慣的事,所以也就特別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們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堅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來,小季家對小邱十分賞識,也不反對他們交往,不過就小邱說當初他和小季都年青,隻是覺得和對方在一起很快樂,也沒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這樣兩人當了兩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時,小季家要移民,兩人直到要真正分離了才認真思考對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許也因為如此,他倆後來才會成為戀人。
小邱說他這輩子犯的第一個錯誤便是當初沒留下小季,因為小季家親戚都在台灣,更何況小季大哥因為兵役問題還不能出國,所以她父母並不堅持她也要移民,或許女孩比較早熟,也對感情事較敏感吧,當時小季便問小邱要不要她留下,當然小邱想當然耳的認為小季該隨父母去美國,而非留在台灣,可是越離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雜亂,他也不知為何心中會如此難過,自然的,高中和五專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別,小季問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望我留來?」小邱一聽,心裡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歡小季?可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他隻好回答:「不管我怎麼想,你都該和你爸媽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機場送行,在進登機門前小季說:「我們認識兩年了,你真隻當我是好朋友?」小邱低著頭,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說:「別騙我,我都要走了你還怕什麼?」小邱抬起頭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經滿是淚水,其實小邱又何嘗不是淚流已滿面,小邱輕輕執起小季的手,隻說一句「我等你回來!」有時一句話就已足夠,就像在此時,小季走時回頭丟下一句話:「我一放假就會回來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談起往事,說到這就會苦笑的說:「唉!在一起兩年,一直到分開前才變成男女朋友,或許真是當時年紀輕吧!」
後來放榜,小邱成績自然是跌破老師眼鏡的差,所以選擇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並未失去連絡,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來著,重考生的生活對小邱來說並不艱苦,因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進了建中。
進了建中的小邱開始活耀起來,他三加社團,才小高一便和學長一起帶活動,生活可說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當上社長,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應是快樂的,但是卻不是,因為小邱家裡的爭斗變本加厲,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裡。小邱在這種環境下自然也無法好好讀書,所以他...被當了,留級一年。
小季並未違背承諾,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灣,看他倆一天到晚膩在一起,小邱帶社團,小季就遠遠躲著看,直到小邱活動結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會覺得不耐煩,我和小邱都常說怎會有這樣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還帶回一個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灣讀大學,也就是再過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兩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認識小邱20多年來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開朗、如此滿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節他父母正式離婚,小邱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我爸媽離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為此還特別回台一趟,陪小邱度過這難熬的階段,在小季回美國前說:「再過四個月不到我就要回來考大學了,別難過,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很快便會再見!」誰知一別卻成永恆。
小邱常說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當他得到全世界後沒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說他什麼都好,就是勘不破情關,不論是友情、親情或愛情都一樣,情關難過 !誰知他最怕的情關卻不斷找上他,在他剛由父母離異中爬起,又傳來惡耗:小季在美國出車禍,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現在隻要想起這段往事都會熱淚盈眶,當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車一個人夜游去了,他騎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隻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個彎道他摔車了,隻是他命大剛好有戴安全帽,隻有右手脫臼和擦傷,並無大礙。
在醫院,大夥問他何苦那麼傻,他隻是笑笑搖搖頭說:「小季實在對我太好了,她從不讓我擔心,而我呢?我被留級,她隻是笑笑要我加油,隻是對我說知道我一定有困難,我忙社團,她也支持我,無論我多心沮喪,她都對我有信心,她都會無條件支持我,這樣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許我一輩子都找不到第二個了。」若有人說他痴,他會說:「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會如此懷念她。」後來,小季在國內辦喪禮,小邱沒去,還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燒了,把所有紀念品拿去陪葬,他說是小季的遺言,為怕他會睹物思人,有時想想,這兩人真不知要怎麼說!
自從那回摔車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見他似又像以前一樣愛胡鬧、愛開玩笑,但是他卻變的有點陰沉,他變的常常一個人發呆,晚上也越來越晚睡,見他不笑時總覺得他心事重重的,還常常半夜一個人跑出門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總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和以前不同。還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墳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說他好像有點瘋,可是見他談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樣,絕對不是瘋了,問他怎麼了,他總是說:「覺得活的不是很完整,總覺得缺了一些感覺!」問他是缺了什麼,他說是個依靠吧!!說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種感覺。
或許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漸漸的,以前不說鬼故事的小邱,居然變成了我們當中專說鬼故事的人,聽他說多了都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遇到,每回問他他都微微一笑帶過,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記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邊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應了。因為前幾天都是陰雨綿綿,所以騎沒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騎車又快,說真的有點膽顫心驚的,就在過了一個彎道沒多久,小邱忽然把車停下,很緊張的看看四周,還下車張,問他出什麼事也不答,就在我們停車不到一分鐘,前方一陣巨響,嚇我一跳,跳上車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搖了搖頭,我隻好一個人去看看羅!
我才騎了沒多久就發現整條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沒停車的話,那...想到這真是頭皮發麻,騎回去找小邱時發現他一個人坐在路邊,囗中似念念有詞,看到我回來隻抬頭看我一眼,也沒說什麼,我開囗叫他,他手一揮示意我不要吵他,我隻好閉嘴看看他玩什麼把戲,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發現小邱在哭,走過去拍拍他肩,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啦!喝酒去吧。」我們就回頭騎去電天母了。
幾杯黃湯下肚,小邱中顯得更難過了,我看他這樣實在不忍,問他:「有事就說,別一個人著。」小邱抬頭看我,說:「你知剛剛為何我忽然停車嗎?」「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小邱就把整個經過對我說了......
「當我們騎上山後,我就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後來在過那個大彎時,有個女聲叫我停車,我隻想那是錯覺,可是那聲音不斷叫我停車,聲音越來越明顯,原先我隻是覺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車,後來更覺得有個人在我耳邊說話,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我心裡當然會怕!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車,開玩笑,你也知道那邊路旁是墳場,在過我們剛剛騎最後的那個彎道時,我忽然覺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個女的,因為我還能感覺到她的長發在飄,她還把身體靠在我背後,抱著我,在我耳邊說:「老麼,你停車啦!求你,好不好」聽小邱說到這,我心驚:「她叫你老麼?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說:「這世上會叫我老麼的隻有我家裡人和小季。你說她是誰!」「可是....小季的聲音你聽的出來吧,那女的是嗎?」小邱不說話,隻是點點頭。「那...我騎回來後你在路邊發呆,又是怎麼了?」
「喔!那時我下車後,發現根本沒人,就四處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沒有,我就坐在路邊,心裡很難受,真想從那裡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剛那樣想,就覺得她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那種感覺真的很明顯,我一直告訴自己是錯覺,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長發的在我臉上拂過,所以我就自言自語,告訴小季我很想她之類的話。」「那她有說什麼嗎?」「她說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顧,不可以就這樣走了,要我照顧好自己,還說如果我真的那麼想不開,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會理我!說完我就覺得她不見了。」
我想了想,問小邱這是不是第一次,他說:「不是,隻是以前從沒這麼明顯的感覺。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說罷!小邱又把頭低了下來,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他,或許...等他哭夠了,就會沒事了。「來!乾了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這樣一說,又嚇了我一次。走出店門,小邱過來搭著我的肩,笑著說:「這世界還是很美的,剛喝過酒,回去時騎慢一點 !!!」「喂!!還敢叫我騎慢點,是你自己騎慢點才對吧!!」唉!!!有這樣的朋友,我也不知該不該為他擔心,或許就如他所說:「別擔心,我會沒事的。」希望他真會沒事......
務農的叔叔進城來度假,初次到天象館參觀。他很起勁地對我
說:“起初我看到那天幕和四周的小屋,好像我們坐在市中心廣場
看天一樣。不多時,天色漸暗,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彎彎的月亮
出來了。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比那個更逼真的月亮。天色又漸漸
地更黑了。後來變成漆黑一片。群星出現,不瞞你說,和我所見過
不知多少次的真星無異。”他搖搖頭,似乎對眼前的奇景,驚異得說
不出話。
我於是問他:“後來怎樣?”
他如夢初醒地回答:“後來怎樣?我睡著了。”
一女工家裡房屋漏水,請假一天修房。次日,她托人捎假條給單位,領導一看,嚇軟雙腿,假條寫到:房事未完,流水太多,無法控制,特請假在搞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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