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前幾天和可愛娃娃老公一起洗衣衣。老公一邊洗自己的小褲褲一邊念叨:“先洗挨著小JJ的地方……再洗挨著屁眼的地方”
我-_-#,問他:你怎麼知道哪裡是挨著屁眼的地方???
老公:小褲褲上有一塊黃滴地方就是挨著屁眼滴地方呃~
我:啊~~!你蹲完粑粑不擦干淨PP!
老公:沒有!我擦滴很干淨!
我:那你小褲褲上怎麼會有黃滴?
老公:那是我放屁崩上去滴屎花兒!
我:-_-

 某日,一位名聞全國的補教界英語名師在課堂上夸下海口:“憑我的造詣,沒有什麼成語不知道的,就連中國成語也難不倒我!!”
  於是同學紛紛發問……
  甲: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師:小case,“人山人海”!
  乙:Three heart two meaning!師:簡單,“三心二意”!
  丙:Look through autumn water!師:難不倒我,“望穿秋水”!
  丁:Blue who say and the whos!
  師:……嗯……這個……我想……(過了十分鐘)
  師不好意思的說:真的被你們考倒了,這句是什麼意思啊?
  丁生很得意得說:哈!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啦!!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六十年代並肩走,
七十年代手拉手,
八十年代把腰摟,
九十年代口對口。

任斯特的主教愛德華・斯蒂林弗利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布道人。

一次,查理二世問他,為什麼在別的地方都是即興布道,而在宮中卻每次都照事先寫好的宣讀呢?

主教說,在國王面前,我擔心忘了要說的話,所以還是照本宣科為妙,聽後,國王很高興。

主教見他高興,又壯起膽子問他:“你根本毋需敬畏任何人,可為何在眾議院致辭時也要照本宣讀呢?”

國王小聲地說:“因為我對他們的要求以及向他們要的錢太多,所以我不好意思面對面地正視他們。”

吳曉波的表妹今年剛從藝校畢業,她是一位決心成為明星的好姑娘。這天她找到了以策劃家而聞名的表哥吳先生。
"表哥,我希望能有人來找我拍個什麼片子,什麼都行。“
"你太沒志向了,我還以為你打算成為中國最著名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呢。"
“那可談何容易的事。要知道,現在要想在報紙上露一下臉可比登天還難...."“那有什麼難的,我給你策劃,你隻要呆在家裡,什麼也不用干,自然會有記者和星探找上門,哭著喊著給你寫新聞稿,拍寫真集。”
單純的表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她一定以為表哥吃錯了什麼藥。
吳先生隻好細細說來“不久前,至少有兩位跟你一樣的姑娘因此而出了名。一位女星僅僅向媒體透露了將要出家學佛的消息,就被炒到了天上,而另一位女孩在報紙上登了整整一版的征婚啟事,現在成了南方知名度最高的女明星。"
“可是我不想當尼姑,我也沒錢登廣告.....”
“你什麼都不用干,就坐在這裡,我馬上讓你成為中國影視界最耀眼的一顆明星,誰叫你是策劃大師的表妹呢。”於是吳先生開始打電話。
“你是晚報娛樂版嗎?我是新成立的X影視制作有限公司。”
“啊...”對方傳來一個懶洋洋的,沒有吃過早飯的聲音。
“我們打算與新星張娜娜小姐簽約,簽約金為創紀錄的500萬元。我們願意向貴報獨家透露有關內幕新聞,下面是我的傳呼號碼...."
“喂喂,你能說得具體一點嗎?我們願意把這條新聞作為今天的頭條登出。顯然對方的胃口被吊起來了。這是吳先生及時地把電話擱掉了。“表哥,誰是張娜娜,X公司在哪裡?”表妹不解地盯著神秘兮兮的吳先生。“當明星首先要有個好名字,張娜娜當然是你了。至於X公司在哪裡,沒有人會追究這件事。總之,你現在是全中國身價最高的明星了。”
繼續打電話。“這裡是星空燦爛點歌台.....”“我點一首張娜娜唱的《這一輩子除了你我不願意嫁給誰》。”“好象,沒有這首歌,張娜娜是...”
“怎麼會呢?她為了這首歌向詞作者支付了20萬元的稿酬。”“20萬元的稿酬?”“你沒有聽說嗎?這是當今國內娛樂圈價值最高的一筆知識產權交易。”“國內最高的?你能說得詳細一點嗎,你是誰?”“我就是那位詞作者,我的傳呼是....”手足無措的表妹看表哥手忙腳毛地打電話。
“你好,這裡是電視台,聽到嘀的一聲後請留言。”
“我是廣洲的著名自由撰稿人阿安。我有一條新聞向你們透露,有一位叫張娜娜的青年明星最近表示她將不接受任何邀請她出演潘金蓮的請求,無論片酬多高。”
“但是我願意演呀。”表妹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突然,錄音電話發也了急切的聲音,“喂,喂,是哪家影視公司或哪位導演請張什麼小姐出演潘金蓮?”“無論哪家都不接受,哪怕片酬高達1000萬元。”“啊啊,我們想邀請張娜娜小姐參加我們的摩登談話節目具體說說這件事,您能幫我們聯系一下嗎?”“好的,我的傳呼是....”
吳先生繼續滿頭大汗地打電話:報社,電台,電視台,明星月刊.....“被譽為江南第一玉女的張娜娜小姐婉言退出今年的春節聯歡晚會。”“著名影視歌三棲明星張娜娜小姐憤然拒演三級片,盡管她的身村據稱為國內明星第一。”“青年表演藝術家張娜娜斷然謝絕好萊塢的盛情邀請,她表示將為東方藝術奉獻終身。”“針對當今國內的明星吸毒風,有號召力的玉女掌門人張娜娜宣稱將發起一個反吸毒明星簽名宣言.....”就在吳先生打電話的同時,他的傳呼機已經此起彼伏地響個不停。終於,他疲憊地放下已經發燙的電話筒,沙啞著喉嚨對年輕的表妹說,“好了,張娜娜小姐,你該去派出所辦個姓名更改手續了。”
一次上班在公交車,碰到一對男女竟公然。。。。。。
那天人滿為患,緊貼車門的一男一女,男的戴副眼鏡,拎個皮包,一臉隈瑣,女的標准OL的樣子。兩人肆無忌憚地談話:
男:今晚你老公不在家吧?周圍一下安靜許多...)
女:嗯,他這禮拜都在外地。
男:那今晚可以耍了?(隔壁的大伯扭頭過來看..)
女:你想咋個耍嘛?(隔壁的阿姨也扭頭過來..)
男:老樣子撒,我開房間 (隔壁的中學生也扭頭過來...)
女:切,你開房我才不來呢,要麼我開 (眾人大跌眼鏡...)
男:好撒,你開,我進來整死你 (周圍群眾倒吸一口涼氣...)
女:以為我好欺負說,不曉得哪個弄哪個,吃不消不要求饒 (群眾眼裡散發著BS的光芒)
男:你再凶我也隻能陪你1個鐘頭,晚上我還要陪我女朋友 (車廂裡有殺氣...)
女:喊她一起來耍撒 (Faint...)
男:她隻會斗地主,不會打麻將.... (全部暴走)

一個人走進眼鏡店,抱怨說,他新配的眼鏡太緊,夾得頭很痛。
服務員問:是否需要幫他把眼鏡調鬆一點。
那個人答:不用了,我隻想你幫我按摩一下頭。

少先隊大隊會,高年級的姐姐問我的同桌:你的職務(植物)是什麼?同桌很認真的答:我就養了棵仙人掌,本來還想養個含羞草的。

一個男人得了棒球執著病,心理醫生正為他治療。
“事情壞透了,我完全睡不著覺。一合眼我就看見自己成了投手,或者滿場跑壘,這樣我起床時比上床時更疲憊不堪。我怎麼辦?”患者說。
“你為什麼不試著幻想擁抱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醫生說。
“你瘋了嗎?那我怎麼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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