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醫生家找醫生,他問:“醫生在家嗎?”
醫生的5歲小女兒蘇西說:“不在,他在醫院裡為病人做闌尾切除手術。”
“哦,你真聰明呀,還知道些醫學專用名詞。”來人夸獎著問。
“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那是說要美金750元,”小蘇西說,“當然,不包括麻醉師進行麻醉的費用在內。”
上帝想聽歌了,帶走了M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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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想看漫畫了,帶走了“小新的爸爸”;
上帝啊 你為什麼不看中國足球呢?
上帝說:你當我傻B啊......
酒吧中喝酒的兩個男士,其中一位瞥見酒吧另一角落也坐著兩位女士。
“快走吧,我看見我的太太和情婦正坐在那邊角落的椅子上。”這位男士突然臉色倉白地對他的同伴說。
第二個男士順著第一個男士的手指方象看去,臉色也馬上變了。“奇怪,怎麼我的太太跟情婦也正坐在那裡?”
從前有一個很有名的裁縫師,他專做皮包。 有一位很小氣的泌尿科醫師,他專門幫人家精割包皮。
有一天,醫生的太太想要一個皮包,指定要有名的裁縫師做,但醫生卻不想花那麼多錢。他看見自己診所替人割剩的包皮,靈機一動,於是他去找裁縫師向他說:
“我要做一個皮包,但不要用你的布,用我的材料就好了。”說著就給那裁縫師一袋包皮。
裁縫師淡淡的說:“好吧,你明天來拿。”
醫師高興的想著,自己真是聰明,省下了布錢,也佩服裁縫師竟然能用包皮做皮包。
第二天,醫生到裁縫師家拿皮包,裁縫師拿給他一個拇指大的皮包。
醫生急道:“這麼小怎麼用??!”
某男的胃病相當嚴重,必須動手術切除,於是他請城裡最好的醫師為他動了手術。當麻醉的藥性過了後,醫師前來巡房檢查,殷勤地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某男不解地說:“肚子還好,可是喉嚨卻很痛,這是什麼毛病?” 醫師得意地回答:“你先別緊張。我告訴你,當我為你動手術時,碰巧有同行前來觀摩。你知道這項手術十分麻煩,但是我卻很仔細地完成它,手都沒有發抖!所以,這次的手術可說是十全十美。當我做好縫合手術時,全場掌聲如雷,大家都叫‘再來一個’,所以我隻好將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老師:如果我給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不對,再一次,這次聽清楚了,我給了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了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了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還是不對,那我換一種說法吧,如果我給你兩隻鴿子,比利又給你兩隻鴿子,瑪麗再給你兩隻鴿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鴿子?
湯姆:六隻。
老師:很好!現在我們再回到剛才那道題:如果我給你兩隻兔子,比利給你兩隻兔子,瑪麗給你兩隻兔子,最後你一共有幾隻兔子?
湯姆:七隻。
老師:你到底怎麼搞的?兔子和鴿子不是一樣嗎?
湯姆:不一樣,我家裡已經有一隻兔子了。
在天堂的門口,有三個人在排隊等候進入。聖彼得問他們;“在進入天堂之前,你們希望聽到參加葬禮的人說些什麼呢?這大概是你們最後的遺願。”
第一個人說:“我是一個醫生,我希望有人說:‘他是一個偉大的醫生,他挽救了我的生命!’”
第二個人說;“我是一個老師,我希望有人說:‘他太好了,教會我們如何做人!’”
第三個人說;“我聽了前面兩個人的話,非常感動。不過,我希望有人大叫:‘瞧!他在動!’”
“真傻,手表被搶時,你為什麼不呼救呢?”妻子責備他說。
“如果我大聲呼救,他們就會發現我嘴裡還有4顆金牙,那損失就更大了。”被搶的男人說。
餐桌上,兒了美滋滋地吃著雞蛋。
“好吃嗎?乖乖!”媽媽歡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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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你就知道吃,知道什麼東西生蛋?”爸爸想考考兒子。
“雞生蛋,鴨生蛋,鵝生蛋。”
“還有什麼生蛋?”
“還有,還有呢?”爸爸一個勁地遍問。
“……”兒子被問住了。一會兒才回答:“媽媽也生蛋!”
媽媽目瞪口呆,爸爸“啪”的一聲打在兒子臉上。兒子不服氣,嚷著說;“你們常常罵我笨蛋,我不是媽媽生的嗎?”
由於無聊,前幾天在163網站裡制定了一個同城約會,響應的人很多,也許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樣在無聊著吧。
通過幾次電話聊天,選了一個感覺上比較風趣的男人,准備赴約了。
約會地點定在一個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煩惱或者寂寞的時候我就一個人跑去喝悶酒。這裡的服務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這樣一個地方其實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誰知道沒見過面的他是好人還是壞人,要萬一他對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麼樣。
天正下著雨。天氣預報說這幾天有台風,所以不到九點鐘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連輛的士都難找。不過,幸好我住的地方離酒吧沒有多遠,於是走路去了。
橫穿一條街道的時候,不知從什麼地方鑽出一輛東風貨車。可能是開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這樣,車禍發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機開車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來,動動胳膊腿,咦,還好,都還在,全身似乎也沒感覺到哪兒疼,真是謝天謝地了,要不有我受的。“這個該死的司機,真希望等一下他見鬼。”我撿起傘詛咒道。可是經剛才的一撞衣服都濕了,就這樣去見他,太狼狽了吧。
猶豫之中,電話響了,他打的。
“等你半個小時了,怎麼還沒到,出什麼事了嗎?”他的聲音很焦急。
“沒事,我剛才被雨淋濕了,樣子很狼狽,有點不好意思。”胡扯,就剛才能耽誤幾分鐘,我出門的時候還提前了十分鐘呢。可是,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為9:35分,唉,真過這麼久了嗎?
因為台風的原因吧,酒吧裡幾乎沒有什麼人。我正准備和那些服務生打招呼,他們卻象沒看見我一樣,真是勢利眼,衣服濕了就不認識我了嗎?
他坐在一個角落裡,可能因為我全身濕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認了出來,過來招呼我。
坐了下來,才細細打量他。長得不錯,1。78米左右的個子,很有些男人味。不過看他的年齡應該是結了婚的吧。
“你要喝點什麼?”他問到。
“隨便吧。”
“那就啤酒。服務生,來四扎啤酒。”
服務生把酒拿了過來,卻隻拿了一個酒杯。
他生氣了:“你是怎麼做服務生的,沒見我們兩個人嗎?一個酒杯叫我們怎麼喝酒?再去拿一個過來,順便把色盅拿過來。”
服務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過來,並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覺怪怪的,這酒吧有點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我們喝酒,玩色盅。起初,他還挺老實。兩扎酒下肚後,他就開始有點不規矩了。唉,早知道這樣的約會難碰到什麼真正的好人了。
借著酒勁,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麼象冰塊一樣,好冷。”冰涼的手把他嚇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縮回來。
他把我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嘴裡噴著酒氣:“你知道嗎?從我剛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臉色好蒼白,一定沒人疼你,我會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嗎?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經結了婚,隻是想出來尋找一夜情而已。我強忍著惡心。
近距離看著他脖子上突突跳動著的動脈,我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沖動:咬斷他的脖子,他那新鮮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這種荒唐的想法,我陪著他喝下了最後兩扎酒。還好,他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走出酒吧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說把我拉上他的車,非要我去他家。
經過我剛才走過的那條街,在我剛才被車撞倒的地方圍了一大群人,好象還有交警。
難道又有誰這麼倒霉被車撞了?我心裡暗暗想,決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車,叫我在外面等著,別進去,要是真是被車撞死了的人樣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夢。他自己擠進了人群。
我站在車旁等他。
他出來的時候眼神定定的看著我,然後癱坐在地上,那張好看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怎麼了,很恐怖嗎?”我問。
他閉著眼睛大叫:“鬼呀,別過來,你快點走開。”
“干嗎要我走呢?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的嗎?”我對著他笑。
明亮的路燈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濕的長發一綹綹黏在我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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