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曲、老遠看到,介紹人與帥哥已經等在公園門口了,淑女急忙調整好自己的步伐,向帥哥很迷人地微笑著婀娜多姿地走過去。終於走進可以向帥哥眉目傳情的距離了,淑女剛要放電,突然高跟鞋的跟斷了。
第二曲、見面後雙方感覺不錯,決定一起吃頓飯。去飯店的路上,淑女說自己是一個很會照顧自己的人,以後不會讓帥哥多操心。帥哥信了,進飯店門時沒為淑女操心,自己進去了,淑女跟在後面卻被狠狠地彈回來的門打得找不到北了。
第三曲、吃飯時氣氛很好,淑女與帥哥正對眼光呢,突然一隻蒼蠅落到淑女鼻子上,定居了。
有個秀才快七十歲了,忽然生了個兒子,便取名叫年紀。過了不久,又生了個兒子,想將來培養這個兒子讀書,就取名叫學問。過了一年又生了個兒子,秀才笑道:“到了這樣的年紀,還生了這個兒子,真是笑話。”於是就給三兒取名叫笑話。三個兒子都長大了,一天,秀才讓三個兒子上山打柴。等他們回來,秀才問妻子道:“三個兒子誰打的柴多?”妻子說:“年紀有了一把,學問一些也無,笑話倒有一擔。”
兩個醉漢在路上走著,其中一個看到路邊有一面鏡子,便走過去撿了起來,對著鏡子說:“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好面熟啊!!”他的同伴走了過來,說:“讓我來看看!。。。笨蛋,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
約會將結束的時候,男的對女的說“你前面兩個太小”
女的大聲說:“去死吧你,找奶牛去吧”
話說江南在一個河邊釣魚,這時過來一個值勤的保安。
保安:這裡禁止釣魚,罰50。
江南:我隻是在訓練蚯蚓游泳。
保安:虐待動物罰500。
江南:.......
主席視察農村,見一老農,上前與老農交談。“老鄉,現在你們的權力可大了,你們對土地有經營權、收益權、轉讓權、入股權、出租權和繼承權。你說好不好啊。”老農感慨地說“這麼多權力呦,當然好嘍,隻是我們的地都被收上去嘍。”
老王進入不惑之年,他越發覺得自己的耳朵不管用了,因此,他到醫院求診。老王:“醫生,我的耳朵越來越不行了,最近我連自己放屁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醫生:“你服用這藥看看,情況可能好轉。”老王:“我的耳病就能痊愈嗎?”醫生:“那可能沒辦法,但是可以讓你的屁聲大一點兒。”
昨天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剛從上海出差回來的小張。大家寒暄了幾句,馬上聊到舉辦中的上海國際汽車展。小張炫耀說他不但去參觀了,還近距離拍了好多照片呢!
同事中車迷眾多,馬上要求他拿出來看看。於是小張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翻著電腦裡的數碼照片,一邊向大家介紹:“這是‘全球紀念版’的勞斯萊斯,這是‘瑪莎拉蒂’,這是‘寶馬Xacitivity’……”
照片拍得真不錯,美中不足的是,大多數照片中間都有一個衣著時尚的女孩,或多或少地佔據著畫面,影響了我們對名車的欣賞。看著看著,我忍不住說:“車是不錯,可這車模兒真差勁,長得一般不說,還特沒眼力見兒,擋著畫面,怎麼好幾種品牌都用她當模特兒啊,真沒眼光……”
突然,小張一把掐住我,惡狠狠地說:“她是我女朋友……”
艷紅看著珠兒把毒酒喝下去的時候,嘴角泛起一絲蔑笑,一個青樓女子妄想跟我爭奪老爺的寵愛,真是自不量力.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優雅的將它送到嘴邊.
珠兒的臉開始扭曲,眼光卻惡毒的盯著眼前艷光照人的女人.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的.
好,我等著你,人我都不怕,還怕你鬼不成!哼!”艷紅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四貴,等下把這個賤人扔到後山燒掉,老爺回來了就說她跟別人私奔了。”
一邊的四貴低下腰,“是,二夫人。”他看了看地下的珠兒,真是可惜了一個大美人,誰叫她落在心狠手辣的二夫人手上。
珠兒喘著粗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叫著,“艷紅,你聽著,我做了鬼一定投身在你最愛的東西身上,折磨你到死。”說完便斷了氣。
走在門外的艷紅聽了一愣,最愛?她還有愛嗎?進了這個大家族你爭我斗已經把她最初的美好消磨待盡,她現在隻是一個會斗爭會暗算的行尸走肉。我會怕你的報復!艷紅冷笑,這一次她又贏了。
一年後,艷紅眼看著老爺娶回了四姨太,五姨太。可那又怎麼樣呢,這個家還是她艷紅做主。她把目光投向搖籃裡的小嬰兒,她為老爺生了唯一的一個兒子,從今以後誰也不可以搶走她的權利了。要知道四姨太五姨太進門之前她都給她們喝下了絕育散。
“奶媽!”她見兒子睡醒了哭起來,忙叫奶媽來給他喂奶。
“人都死哪去了!”她走出門,見一堆佣人擠在一堆說著什麼。
“哎呀,真的啊?”
“真的有人看見了,他們說三姨太不是跟人私奔了,是被夫人毒死在西廂,昨個晚上有人在那裡看見她的鬼魂了。”
“真嚇人!”
“恩。恩。”
艷紅聽到這些馬上怒道,“你們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什麼,是不是想死了。”
眾人見艷紅怒氣沖沖的望著她們,嚇的馬上跪了下來。
“太太饒命不是我們講的,是四貴的老婆說看到的。”
艷紅心裡有了底,“以後誰再胡說我就割了她的舌頭,快滾。”
眾人散去。
看來四貴並不可靠,他知道我這麼多的秘密,不除不安心。艷紅心想,她心裡有了主意,派人叫了四貴。
四貴看見艷紅的時候艷紅正抱著兒子玩耍。
“二夫人。”
艷紅瞟他一眼,“你跟著我有多少年頭了。”
“回二夫人,差不多四年。”
“四年,”艷紅道,“這四年你跟著我幫了我不少忙,現在我還算有點權力,應該為你們這些幫了我的功臣打算一下將來。”
四貴嚇的腿一軟,“二夫人,小人不敢當,我願意長留二夫人身邊為您效力。”
“留在我身邊?”艷紅輕笑。“我老了,不比以前,好在為老爺生了一個兒子。那些爭斗呢我也力不從心了。隻要我可以安穩的留在這個家我就知足了。但是你?前途無量啊。”
四貴不敢出聲。心裡不知道二夫人打的什麼主意。
“過幾天老爺回來,我就跟他說把你派個好差事,聽說山西那邊的鹽鋪子缺一個掌櫃,就給了你了,你可要好好干不要丟了我的臉。”艷紅放下兒子,“還有一件事,過幾天就是那個賤人的忌日,你給我到後山燒點紙錢。”
“是。”四貴磕頭退了下去。
艷紅看著他走遠,自個給自個多燒點吧,山西的路可不那麼好走。鬧鬼?哼,難道那個珠兒真有什麼名堂,她想起了珠兒臨死前的那句話,最愛?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兒子,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他偷偷的笑了一下,那種說不出的詭異。她一驚,把兒子迅速放到搖籃裡。
兒子又恢復了平時一樣,在搖籃裡爬來爬去。艷紅送了一口氣,這都是那個賤人的話,早知道當初把她先毒啞。
半夜裡艷紅正睡的熟,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拉她的頭發,她一驚醒了過來,竟發現兒子正趴在床邊用一種冰冷的眼光看著她。她尖叫。佣人們跑進來。
“誰把少爺抱上來的。”她吼道。
佣人都不做聲,沒有人敢出氣。她氣的把枕頭摔向眾人,“都給我滾。”她扭頭看著一邊的兒子,他竟然咯咯的笑出聲來。
“你到底是誰?”她狠狠的瞪著他。
第二天,艷紅命人把少爺帶到奶媽那裡睡。她不想相信珠兒的那個毒咒,但是她也不得不提防。
半夜她感到有人坐在她床邊,她驚醒。隻見珠兒笑著望著她。
“你怕了?你不是覺得自己沒有愛的東西嗎?”
“你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居然在顫抖。
“怎麼樣?”珠兒消失不見了,艷紅赫然看見兒子正往她的床邊爬過來。
“你這個妖怪。”嫣紅驚恐的拿枕頭扔向他,可是他依然邊笑邊爬了過來。那種笑分明就是珠兒。
艷紅拿起枕邊的剪刀,“賤人,我會怕你。”她象著了魔一樣將剪刀送入兒子的胸膛。血濺了出來。
“你瘋了!”聞聲而來的老爺眼見自己的心肝寶貝在他母親的剪刀下喪生,沖上前去給了艷紅一巴掌。
“我瘋了?我沒瘋,這個世界上沒有東西可以嚇住我,我什麼都不怕。”艷紅狂笑著,揮舞
著手上的剪刀。老爺想伸手去奪,她卻將剪刀刺進了老爺的喉嚨。
“都是你,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艷紅尖笑,慢慢把剪刀從他的喉嚨的拔出來。
“艷紅啊艷紅,這個世界上你怎麼會沒有至愛的東西,你最愛的不就是你自己嗎?哈哈!!”艷紅,不,是珠兒拿著剪刀看著鮮紅的血流了滿地。她慢慢的將剪刀對准自己的喉嚨,“一切都結束了。”
血噴涌而出。
老師:“什麼叫‘調虎離山’?”
學生:“譬如考試的時候,校長忽然把老師從教室叫了出去,這就叫做‘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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