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經過一個吝嗇鬼的家,看見一群鵝站在牆邊,便扑上去捉了一隻最大的,藏在長袍下,急忙走開。
走了很長一段路,這隻大鵝竟一點聲音也不出,他覺得奇怪,想看個究竟。他拐進一條空巷,把長袍拉起一點,看到大鵝抬起了頭,習慣地發出“噓噓噓噓”的聲音,他高興地對鵝說:“你真了不起!人們都把你們叫作笨鵝,其實你比我還聰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訴你不要出聲,你倒在我之先說出來了!”
飯後,大家在談減肥問題。身體長得相當豐滿的女主人,說自
己結婚時體重不過45公斤。她的丈夫笑嘻嘻他說:“對了,在我的
各項投資中,這是唯一有長進的一項。”
離婚後,我又同她的姐姐結了婚。這樣,我至少不需要重新認個丈母娘了
一天,老張與老吳下班的時候一起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後傳來急促的喇叭聲,隻見老張神色緊張地急忙躲到一旁,老吳不解地問道:
「你怕什麼?我們在人行道上,車子撞不到我們呀!」
老張撫著怦怦亂跳的胸口解釋道:
「哎!你有所不知,差不多一個月前,我老婆跟一個計程車司機跑了,自此以後,每當我聽到喇叭聲就會嚇一大跳,深怕那個計程車司機又將我的老婆送回來!」
一男子死後來到陰間,閻王問他生前有過幾個女人?男子回答隻有一個,閻王大喜獎他一輛奔馳車周游陰間,男子周游一圈回來,路遇生前一風流好友駕駛北京吉普車,男子搖頭不已,不與好友說話!該男子再周游一圈回來,一女子騎著人力車喊:老公等一等!
宋代大文豪蘇軾,號東坡。他經常和王荊公(安石)在一齊研究字義。有一次,東坡指“坡”字請教王荊公字義。王安石解釋道:“‘坡’者乃‘土’之‘皮’。”東坡聽了,不以為然,反問道:“照這樣說來,即麼‘滑’字乃‘水’之‘骨’嘍?”王安石聞之,半天默然無語。
古時候,有一個人非常吝嗇。有一次,他病了,病情越來越重。當他生命垂危的時候,便把孩子們叫到身旁,囑咐說:“你們聽我說,我已經給寺院捐了不少款,可是到現在還沒得到極樂世界的消息。不要因為我的死而亂花錢。務必把喪事辦得儉朴一些,不花錢才好。行嗎?”
孩子們說:“那就照您的遺囑辦,可是棺材總得雇人用轎子抬出去吧?”
老頭道:“不,那太費錢了。”
“那就用牛車拉吧。”
“那也費錢。”
“那就請兩個人扛出去吧。”
“不,那也得雇兩個人,要花錢,那不行。”
“到底該怎麼辦呢?”
於是老頭說:“咳,真麻煩。死後,還是讓我走著去吧。”
姐弟倆散步,遇兩狗交配,弟不知問姐,姐不好明言曰“打架”有路人笑,姐回頭怒目等之,路人曰“瞪什麼瞪,想打架?”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安娜送兒子去夏令營,叮囑他別忘了給家裡寫信。兒子點點頭,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有個熱心人對安娜說:“我給您出個好主意:您先給孩子寫信,告訴他給他寄了錢,讓他吃得快活,玩得快活。”
“這樣他就會來信嗎?”
“當然,但您千萬別真的寄錢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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