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個小孩站在鐵匠鋪旁邊,看鐵匠打鐵!鐵匠有些討厭她,便拿出燒紅的鐵,湊到小孩面前嚇唬他!
小孩眨了眨眼說:“你給我一塊錢,我就敢舔一舔它!”
鐵匠聽後,馬上拿出一塊錢給了小女孩!
小孩接過錢用舌頭舔了一下,放進兜裡走了……
半夜,獸醫接到一位老處女打來的電話;
“不得了啦,醫生,我的兩隻狗狗粘在一起了,我沒辦法把它們分開,該怎麼辦啊!”
“你就拿桶冷水朝它們澆過去。”醫生說道。
“我已經試過啦,沒有效啊!”老處女說。
“你可以用棍子打嘛”
“也打過了,沒用”
醫生百般無奈的說:“這樣好了,你把它們抱到電話旁,我和它們說!”
“這樣有效嗎?”她好奇的問。
“一定有效!!!你剛才就是這樣把我分開的。。。。。”
 風蕭蕭,雨萋萋。
  龍門客棧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體。
  尸體赤裸,喉部一道齊刷刷的傷口,顯是被利器一擊封喉。
  鐵鉤一端從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於檐下。
  尸體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開,內臟被淘空,死狀極慘。
  客棧內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漢。
  “老板,上好菜。”一個大漢拍者桌子喊著。
  老板:來了!小二,快把門口挂著的那隻烏骨雞拿下來給蒸了!

夫妻吵架了。當丈夫下班回到家裡,他發現妻子不在家。隻在
桌上留了一個條子,上面寫道:
“午飯在《烹調大全》第215頁;晚飯在317頁。”
祖母和孫女在診所裡。
  “解開衣服。”醫生對漂亮的姑娘說。
  “不,大夫,”老太太說,“我是病人。”
  “是嗎?那麼伸出舌頭。”
安夫人定購了一打雞蛋,但送給她的隻有10隻,於是她去找商店的主人。
“我早上不是定了一打雞蛋嗎?”她問。“是的。”店主回答說。
“但你們隻給了我10隻。”
“哦,對了,其中有兩隻是壞的,我們替你扔掉了。”
一對新婚夫婦走下火車。新娘對新郎說:”親愛的,我們作出結婚很久的樣子給別人看好不好?”
“好的,你提著箱子,跟在我後面走。”新郎說。

在一次雞尾酒會上,阿飛有幸被介紹給當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醫生。幾句寒暄之後,阿飛投其所好地問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訴我,您一般如何判斷一個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沒有比這更簡單的了,”醫生輕鬆地答道,“你隻需問幾個簡單的問題,對於心智正常的人來說,回答這些問題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對方有絲毫的猶豫,那麼情況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麼樣的問題呢?”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醫生想了想,答道:“嗯,舉個例吧,比如說我問你,弗朗西斯船長一共做了三次環球航行,並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當中,請問是哪次?”
阿飛拼命地想了一會兒,這才緊張不安而又尷尬地笑道:“醫生,您能換一個其它的問題嗎?我,我,我不得不承認,我在歷史方面很差勁。。。。。”
甲:“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動物。”
乙:“都喜歡些什麼動物呀?”
甲:“媽媽愛貓;哥愛狗:姐姐愛小白兔。”
乙:“那你爸爸呢?”
甲:“媽媽說,我爸爸就愛隔壁的那個‘狐狸精。”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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