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士兵十分好賭,被調到另一個軍隊,介紹信寫道:該士兵生平好賭。
新軍官問:“你好賭?平時賭什麼?”“比如你右手臂有胎記,賭200元。”軍官把上衣脫下,“沒胎記。” 軍官收下錢,打電話給前軍官:“他不會賭了,他剛輸我200。”“是嗎?他跟我打賭5000元,說他能讓你脫衣。”
新型的:跟以前的型號顏色不同。
全新的:零件跟以前的型號無法互換。
先進設計:廣告代理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出現:匆忙的結果,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經過區域測試:制造商缺乏測試設備。
多年開發:它終於能干活了。
革命性的:跟競爭對手完全不同。
突破性的:我們終於找到一種銷售方法。
出類拔萃的:完全不同的形狀和顏色。
無須維護:沒法修理。
重新設計:修正了以前版本,希望這次不會出事。
性能保証:保修期內可以正常工作。
符合所有標准:標准是我們的,不是你們的。
高度可靠:發貨之前還可以正常工作。
最新太空科技:我們的一項技術最近被波音公司採用了。
一個巡回演出的高尚劇團,想帶一點文化到西部。他們面對著一群粗俗的觀眾演出戲劇。有一幕演的是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傷心地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樓上廂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體還沒有冰冷以前,趕快和她做愛!”
這句粗俗的話把整個氣氛都破壞了,所以第二天,劇團的經理人跑去找當地的警長,告訴他這個劇團本來想帶給當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娛樂,可是觀眾們們粗魯的表現破壞了一切氣氛。警長向經理保証不會再有麻煩發生。而且第二天晚上,警長親自帶了兩把槍,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現得很熱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後對她說:“啊!世界上還有什東西,比你的紅唇更甜蜜的呢?”就在這一剎那,警長一躍而起,揮舞著雙槍對觀眾說:“要是那一個王八蛋敢說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槍斃掉他!”
紀曉嵐是清代學者、文學家。有一次,他春節回家探親,鄉裡有
一家三兄弟請他寫春聯,他寫了一副“驚天動地門戶,數一數二人
家”,橫批是“先斬後奏”的春聯。這一來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個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紀曉嵐回京查問,紀曉嵐
回道:“春聯是我寫的;沒有錯。這家老大是賣炮仗的,不是驚天動
地門戶嗎?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數一數二人家嗎?老三是賣燒雞的不是先斬後奏嗎?”說得乾隆也
笑了。
我到雜貨店購物,看見雞蛋像乒乓球般小,忍不住向老板娘抱怨:“這麼小的雞蛋要一塊錢一個,未免太貴了。”
老板娘和善地對我說:“太太,我可不想為多賺幾角錢讓母雞難產而死啊!”
在西安工作時,辦公室裡結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協”會員,隻有一位李師傅,拒不加入“組織”,口口聲聲宣稱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們上門邀約,發現這位“黨外人士”正親自下廚,而夫人卻在悠閑地看電視...
後來,李師傅終於作了解釋:“我確實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清潔工阿花人雖然很聰明,但隻有小學三年級文化,經常會寫些錯別字。
一日,阿花用地拖將實驗室的地板拖得干干淨淨,然後寫了一張紙條貼在門口:“請閑人勿進,我脫得很干淨了。阿花”
一場足球友誼賽上,A隊和B隊正進行激烈戰斗這時,坐在廣播台上的A隊的廣播員說:我隊的3號前鋒起腳射門,球像“子彈”一樣直飛對方的球門。
B隊的廣播員也說:我隊的守門員向右一扑,把子彈擋在門外。
過了幾分鐘。
A隊的廣播員又說:我隊的7號同學發出一個點球,破門而入,球進啦。
B隊的廣播員立刻跟上去說:可惜,他在裁判鳴哨前就發球,進球無效,唉。
在城裡,每天聲色犬馬的生活也過得有點厭了,所以林洒才願意來這種鄉下地方換換口味。
一班中學老友組織到鄉下旅游散心,他參加了。現在面對著這漫山遍野的樹木和簡陋的房屋,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
如果不是她的出現。
她真是很出塵脫俗,就像金庸筆下的小龍女般,帶有那現在城裡女孩絕對沒有的飄逸氣息,一頭長發,他當然是農村人,也許就因為這點,她的膚色,臉色雖然和城裡女孩不同,卻也別有一番味道。
見到她的時候,她正拿著一枝城裡隨處可見的女性化妝品――口紅,在端詳著。
而林洒當時正在懷念他城裡的三個同時交往的女友――她們當然不知道自己隻是林洒生命中的一個片斷,林洒玩過多少女人了?他自己也算不清了。他的信條是人不風流枉少年――他也一直在執行。
想不到在這種鬼地方也能有艷遇。老天待我不薄。
“你好。我是從城裡來的。我叫林洒。”林洒大大方方地上前認識她。
那女孩抬頭看了林洒一眼,沉默了幾分鐘後舉起手中的口紅:“我撿到這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林洒笑了,也感嘆農村女孩竟沒見過世面到了這個程度,想來應該不難得手,他回答:“當然知道,這東西在我們那裡太多了。它叫口紅。”
“口紅?好奇怪的名字。干什麼用的?”
“用來令嘴巴變紅……”林洒發現那女孩現出大惑不解的表情,苦笑地想這用處還真沒意義,該怎麼說清楚呢?
“令嘴變紅,能讓女孩子看來更漂亮。”林洒定定地看著這女孩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涂了口紅後就會更迷人。”
那女孩的確有著鄉土特有的淳朴,她的臉一下就紅了,本來她面色蒼白,現在白裡透紅更加與眾不同,把林洒看呆了,心裡不斷叫著:我要你,我要你,我要定你了!
他看得出,女孩並沒有責怪他的無理,這讓他膽子大了很多。
接下來,他們天南地北地聊天,經過剛才的開場白,兩人關系拉近了許多,女孩不乏農村人的熱情爽朗,兩人很是投契,仿佛多年老友。
聊了這麼久,林洒認為該動手了,他雖然喜歡這女孩的樣子,但那不是愛,他隻想佔她一點便宜,然後二人就路歸路橋歸橋――你不能期待他會准備對女孩付什麼責任。
他拿著那隻口紅:“想不想試試看?我知道,一定很美的,說實話,我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女孩……我要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就好了……”
女孩的臉更紅了,但她並沒有受不了這明顯的挑逗而離開,反而低下了頭玩弄著衣角:“你真會說話……從來沒人這麼說過我。”
“他們瞎了。”林洒這話倒是由衷,而且他看出女孩並不討厭他――他外形是很優秀的,是人面獸心的典型,這種人最危險,但最容易騙到女孩,他決定加強攻勢,“我幫你涂口紅,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林洒心花怒放地上前去,女孩直直地站著,他大膽地托著她的下巴令她的臉朝著自己,兩人四目交投,女孩有些驚慌地說:“你干什麼?”
林洒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旋開了口紅:“沒什麼,你不抬起頭,我怎麼幫你涂?”一邊說著,他一邊均勻地開始涂,他幫許多女孩涂過,技術已不下於真正的女人。女孩就任他托著下巴,並不改變姿勢。
涂好後,那女孩的確更顯魅力了,林洒贊嘆不已,女孩看來也挺高興,就在這時,林洒忽然攬住女孩的腰,向著那紅唇吻了下去。女孩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開始時她掙扎了幾下,然後她也抱住了林洒。
林洒吻著,心裡激動地想,吻過那麼多女人,從來沒有過這麼特別的感覺!從女孩動作的變化他看得出來,這是她的初吻,女孩是真的喜歡上他了,這時他想的隻有什麼時候進一步得到她的身體。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女孩滿臉通紅,但她竟主動來到林洒面前,低頭說道:“你真壞……我……我要走了……明天再見了,在這裡……”說著,她把那隻口紅遞到林洒手中,“送給你,你留著吧。”說完,好像羞於自己的主動,她很快地離開了。
林洒反而呆住了,那美妙的余味還在唇邊縈繞,他想今天真是太幸運了,這麼容易成功的經驗即使在城裡也沒有過,雖然順利地有些夸張,但管他呢,自己隻是玩玩而已,隻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行。
他一邊想著一邊返回住處。
才進門,他的一位同學就對他曖昧地笑笑:“好小子,又和女人打波?”
他奇怪別人怎麼知道,那同學就笑著自揭謎底了:“你的嘴上還留著犯案証據啊!”
他明白了,自己剛為那女孩涂完口紅就吻了她,嘴上自然沾上口紅印了。
他也不掩飾什麼,他的為人他朋友都清楚,這時他的另一個朋友從外面卷了進來,大聲嚷嚷著:“我聽說了一個很有趣的故事!”他馬上滔滔不絕地說起來:“村民傳說,這一帶常有女鬼出沒,美得要命,是以前被一個花花公子騙了之後自殺的,後來她就常常在村裡游蕩,到處勾引那些壞男人,在和他們接吻時把他們的舌頭吃掉!可怕吧?別亂跑啊你們,尤其你呀,你最花了,女鬼一定先找你,哈哈哈。”他指著林洒大笑,大家跟著笑。當他們看到林洒的表情和他唇上的口紅印時,笑聲停了下來。
林洒想大聲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快步跑到一面鏡子前,張大了嘴,他看不到自己的舌頭!不知不覺間,他失去了他的舌頭!
他猛然想起女孩送他的那枝口紅,他的手顫抖著伸進口袋。
他摸出了一隻手指頭,斷口處的血肉清晰可見――就像他唇上的口紅印一樣,如此的鮮紅!
他想起了和那女孩明天的約會,但,他還敢去嗎?
推銷員走到一戶人家門口,聽見裡面有男女吵嘴的聲音,決定
在外面站一會兒,等他們吵完了再敲門。過了不久,一個小孩子走
出來,推銷員問他道:“你家大人還在吵架嗎?”
孩子答道:“是的,先生,他們永遠在吵架。”
推銷員搭仙著又問:“你父親是誰?”
孩子很快答道:“這正是他們吵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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