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在火車站候車室裡,一群人圍著一個嬰兒七嘴八舌地說:“好可愛的小寶貝哦!”
  有人問在旁邊忙著照顧嬰兒的一個男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不是”
  “那是你的外甥嗎?”
  “也不是。”
  “那肯定是你的弟弟?”
  “更不是。我老實告訴你們好了,我是個口服避孕藥的推銷員,這嬰兒是顧客服用失效藥的退貨。
法官:“你為什麼要用左手打你?”
罪犯:“因為右手是用來握手講和的。”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這是機長廣播。" 歡迎各位搭乘本公司的班機,我們公司的空服員裡, 有很多是民航業界裡最稱職、最盡心而且最漂亮的。 但是很抱歉,她們今天都不在本班機上。"
米洛跛著腳,艱難地走進醫院,對住院處的護士說:
“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吧,我是窮光蛋。”
“沒有人能幫你的忙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修女,她也很窮。”
護士聽後,十分生氣地說:“修女富得很,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好,你就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以後把帳單寄給我姐夫就行了。”
某 人 想 向 一 個 財 主 借 牛, 於 是 派 仆 人 給 財 主 送 去 一 封 借 牛
的 信。 財 主 正 陪 著 客 人, 怕 客 人 知 道 自 己 不 識 字, 便 裝 模 作
樣 地 看 信。 他 一 邊 看, 一 邊 不 住 地 點 頭, 然 後 抬 頭 對 來 人
說: “知 道 了, 過 一 會 我 自 己 去 好 了。
一農夫,約半個文盲,一天烈日當頭,他進城來。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賣水處,忽然看見一店前挂一匾額,上寫:清水池。本應是一個澡堂,可他隻認識中間一字:水。就認定是賣水之處,非讓跑堂端水來。掌櫃的拗不過他,就讓人端出一豌洗澡水來。此人哪裡管的了味道,咕咚幾口就喝了下去。謝過之後便離去,卻把蒲扇丟在櫃台上,掌櫃的看見後就跑上前送給他。此農夫非常感激,就說:“掌櫃的,你那茶還是趕快賣吧,已經有點餿了”
小明的媽媽給他買了一斤桃子,在廚房洗時驚呼:“哎呀,有個長桃的虫子!”

語文老師:上課的時候,有個同學在看雜志,我沒收了他的雜志敲了敲他腦袋。可是在我轉身准備繼續上課的時候,他的同桌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搞的課都上不下去,我就問他,為什麼笑,你知道他是怎麼答我的?那小子從抽屜裡掏出一本辭海,竟然這樣對我說:“老師,你還好沒發現我看書,要不就被你砸死了~~”
數學老師:一個單元考從來不及格的同學竟然能在交上來的作業裡用到高中的知識..........我問他這作業是不是他自己做的,那個同學竟然回答我說不知道,你說說看,象話嘛,我就繼續問他,要他老實交代,到底是誰幫他做的,嘿,他還倒有理由的,回答我說:“老師,我真不知道這作業誰做的,說實話,昨天晚上我比較早睡覺....”
物理老師:你知道不知道單單一個順時針和一個逆時針我就教了幾節課?五節課啊!是,我也是這麼對他們說的,我告訴他們如果還不明白就看看手表,時針往哪兒走就哪兒就是順時針,反過來就是逆時針。可是,全班數過去,不是手機就是電子表...... 我不辭職我就一學期都教他們這兩個詞語啊?
體育老師:我為什麼不辭職?那幫小子竟然給我送禮物!!不,送禮物沒錯,我的意思不是說他們送禮物給我就錯了,可是他們送禮物給我就是不對。 我怎麼越說越糊涂了,這樣說吧,雖然我苗條了點,皮膚白了點,可好歹我也是個男教師對吧?可是前幾天三八婦女節的時候,那幫小子竟然送了一盒的褪毛霜給我.....還,還,還對我說以後夏天別穿毛褲了,靠,那是我腿毛!
生物老師:我真的不想走啊,可是......你是知道的,我有心臟病,受不了激動,但我能不激動嗎?昨天單元考試,根據教學大綱的要求,我讓同學們看著教學圖片上的鳥腿寫出鳥的名稱,生活習性。可是我才剛說要考試的內容,就有個同學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嘴裡囔囔著“靠,這種題目也有,老子不考了....”你說這樣的學生要不要教育?我叫住他,問他叫什麼名字,他竟然把褲管一拉,把腿露出來對我說:“來啊,看著我的腿寫出我的名字啊.........”
美術老師:你是知道的,我才剛被分配到這個班。昨天上課的時候我才剛進門就聽到幾個同學大叫“美女”,你說氣不氣人?我是老師,他們怎麼可以這麼不尊重老師呢?..是,如果隻是因為他們喊我“美女”我就辭職是我不對,可是在我尋找誰喊“美女”的時候,那幾個同學又對我喊了一句“看什麼看,又不是喊你!”
歷史老師:那群學生真的沒辦法教了,上課的時候我提問題:“你們知道武則天是什麼人嗎?”第一個同學回答我說他和她不熟,第二個同學回答我說是他的一個網友,第三個同學說他有她的QQ號碼等下課了上QQ問一下......還一個同學竟然掏出手機竟然說要馬上問她!
社會老師:我在講銀行一節時說到,同學們,大家知道米行是賣米的,布行是賣布的,那麼大家知道銀行嗎?所有學生一致大聲回答:銀行是賣yin的……
地理老師:你自己看看這次他們的試卷吧,我國五大名山之首是趙本山,最著名的江是潘長江,我國的‘煤都’是(黑的),我國的‘鐵都’是(硬的),你說我還怎麼上課?
英語老師:我講到獨立結構的時候,按照教科書要求,我特意教了他們這麼一個例句:“Our teacher comes into the classroom,book under arm”(我們老師夾著本書走進了教室),可是在考試的時候,全般的同學全部翻譯成“老師進了教室,胯下夾著一本書”......
音樂老師:我在上課,示范一首歌......唱完後同學們全部鼓掌。我很高興,我在想,其他老師可能都是教學方法不對....可是他們還沒讓我想完就給了我否定的答案,他們大喊著:“老師,太棒了,你是所有老師裡口技最好的,我們第一次聽到這麼象的鴨叫!”
化學老師:我?你在問我?我還沒上課呢,不過其他老師都被逼的辭職了,我不辭職我等著去承擔他們的痛苦啊?
《以後你還敢吸煙嗎》
老師在宿舍裡發現了一顆煙頭,於是把該宿舍的八名同學叫到辦公室一一審問。
[第一幕]
  老師:老實說,你吸煙嗎?
  男生a:不吸。
  老師:不吸?嗯,吃根薯條吧。
  a很自然地伸出兩根手指夾著接過來……
  老師:這還叫不吸?把你家長叫來……
[第二幕]
  老師:吸煙嗎?
  男生b:不吸。
  老師:不吸?嗯,吃根薯條吧。
  b由於聽到a的情況,所以很小心的用手掌接過了薯條。
  老師:不蘸點番茄醬嗎?
  b一不小心蘸多了,於是馬上用手指彈了彈……
  老師:彈煙灰的姿勢很熟練嘛。叫家長來……
[第三幕]
  老師:吸煙嗎?
  男生c:不吸。
  老師:不吸,好,吃根薯條吧。
  c因有前面兩個例子很小心地流著汗吃完了薯條。
  老師:不給同學帶根回去嗎?
  c接過薯條後順手就夾在耳朵上……
  老師:不吸???叫家長來……
[第四幕]
  老師:吸煙嗎?
  男生d:不吸。
  老師:很好,吃根薯條吧。
  d心驚膽戰地吃完了薯條。
  老師:不給同學帶根回去嗎?
  d又小心地將薯條放到了上衣袋裡。
  老師突然大喊一聲:校長來了!
  d趕忙從口袋裡取出薯條扔在地上,用腳使勁地踩……
  老師:不吸?!叫家長來……
[第五幕]
  老師:吸煙嗎?
  男生e:不吸,
  老師:很好,吃根薯條吧。
  e剛拿過薯條,老師說:不請我吃嗎?
  e趕忙雙手遞過薯條,然後掏出打火機……
  老師:不吸?!叫家長來……
[第六幕]
  老師:吸煙嗎?
  男生f:不吸。
  老師:很好,吃根薯條吧。
  f心驚膽戰地吃完了。
  老師:突然大喊一聲:校長來了!
  f手心冒汗,但仍鎮定地低頭說到:校長您好!
  老師:校長會聞到你嘴裡的味道的。
f掏出薯條:不會,還在這呢,火都還沒點。
老師:……
[第七幕]
  老師:你到底吸不吸煙?
  男生g:向上帝保証,絕對不吸。
  老師:真的不吸?好,來吃根薯條吧。
  g非常自然接過薯條吃個干淨。
  老師:真是個好孩子,你一般喜歡什麼牌子的薯條呢?
  g(得意忘形地):大中華……
[第八幕]
  老師:吃根薯條吧。
  我:謝謝,不會。
  老師:……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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