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老師說:“一個長來一個短,一個快來一個慢,短的生來懶得動,長的忙得團團轉。猜猜看,這是什麼?”
湯姆說:“爸爸和媽媽。”
如何懲治負心人:我悄悄的蒙上你的眼睛,輕輕地在你腳下放塊香蕉皮,溫柔地看著你踩上去,微笑地看你滿地找牙!然後淺淺一笑:看你還敢不敢忘記我!

高三時,我們寢室兩個男孩經常學習ml的聲音。有一次,一個男孩躺在床上,另一個男孩在他旁邊做動作。躺著的男生學女的叫床,跪在床上的男生學男的呼哧的聲音。正好班主任進來了,問:你們在干什麼?

三個南部的牧師在一家小餐館裡吃午飯。其中的一個說道:“你們知道嗎,自從夏天來臨,我的教堂的閣樓和頂樓就被蝙蝠騷擾,我用盡了一切辦法----噪音、噴霧、貓----似乎什麼都不能把它們趕走。”
另外一位說:“是啊,我也是。在我的鐘樓和閣樓也有好幾百隻。我曾經請人把整個地方用煙熏消毒一遍,它們還是趕不走。”
第三個牧師說:“我為我那裡的所有蝙蝠洗禮,讓它們成為教會的一員......從此一隻也沒有再回來過。”
眼淚汪汪的寡婦問丈夫的律師:“他留下的遺囑說些什麼?”
“你丈夫在遺囑中說,要把他擁有的一切都捐贈給窮苦寡婦收容所。”
“那叫我怎麼辦呀!”寡婦嚷了起來。
“請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贈給寡婦收容所了!”

  妻賭咒發誓,半個月內必減肥十斤雲雲;余聞言大喜,承諾若妻真能做到,定領其去大商場購漂亮衣服數件,以示鼓勵。誰料妻並不感興趣,忙問妻意欲何物,妻斟酌之下言道:奶油蛋糕!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靈異故事,總是執不相信的態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個遭遇讓我的觀念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讀高三時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晚上還飄著雪吹著風,我和我的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相約到後操場去散步。到了後操場,借著學校那暗暗的路燈,我們一行四人圍繞著操場的跑道邊走邊談,有說有笑。當我們走到操場的那一頭轉彎處時,我的鞋帶鬆了。於是我讓他們先行,蹲下來想將鞋帶解開然後再系上,可惡的是那鞋帶竟然成了死結!我隻好慢慢地解。這時我才感覺到冬天的風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頭望望他們,已經走遠。路燈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層上,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心裡竟然升起絲絲恐懼!也許是一個人的直覺吧,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著我,我心驚膽戰得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卻讓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還流著黑黑的血液(因為光線不強,隻能是看見黑色的血啦),映著他啊蒼白的面孔及兩個突出的眼珠,讓人不寒而栗。我飛快地轉過頭來,就在我轉頭的一瞬,我瞟見了他腳上的鐐銬!顧不上多想,也顧不上系鞋帶,我亡命得往前跑。當我跑到宿舍時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剛剛與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學見我面色慌張,臉色蒼白,忙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喘著氣告訴他們我剛剛看到的一切,然而沒有人相信我。我幾乎是哭著對他們說,不信,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輸的心態吧。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後操場,然而後操場除了稀稀歷歷的雪和幽暗的燈光以外什麼也沒有。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再也沒踏入後操場半步,為此,同學們都笑我是“膽小鬼”,說我是得了考前“綜合症”。我也無謂和他們爭辯,也許真是幻覺吧,畢竟我們考試的壓力是蠻大的。直到有一天,歷史老師給我們上近代史的時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慘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關於我們學校的歷史。他說那時侯我們學校的後操場是刑場,有許多的冤魂埋葬在後操場的地底。這讓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讓我又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覺?我實在想不通。轉頭看看那次與我同行的三人,他們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疑惑……
如今,我已經畢業,那所學校正在擴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隻是有時候還會在夢裡看見那個白影,常常會驚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好多好多的現象連科學家都解析不清楚,我們又能弄懂些什麼呢?還是讓時間將它們慢慢遺忘吧!
甲:”麗麗結婚了。”
乙:“和誰結婚?”
甲:“就是給她做透視的那位調光專家。”
乙:“她為什麼會和他結婚呢?”
甲:“因為除了他以外,誰也無法了解她的心。”

大象被蛇咬了,可蛇飛快地鑽進地洞裡,大象很郁悶,心想:等到天黑,小樣,看你出來不!

這時洞裡鑽出一蚯蚓,大象咣?一腳踩上去:小子,你爹呢。

不太清楚小區附近一個地方是不是有賣菜的。最近愛上吃黃瓜。
深夜經過那個地方,碰上了那的水果攤主在收攤。於是過去問攤主:
我:這兒有賣菜的嗎?
攤主:現在沒了,都幾點了。
我:但是有賣菜的是吧?
攤主:嗯有,白天,就我旁邊。
我:哦。。謝謝。您這兒賣水果?
攤主:對。
我:那給我來點黃瓜~
攤主:…… 姑娘黃瓜不是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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