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俄國生理學家伊凡・謝切諾夫通過對青蛙的解剖實驗,於1863年發表了關於《蛙腦對脊髓神經的抑制》等論文,同時出版了《腦的反射》一書,為神經生物學作出了很大的貢獻。但是,沙俄政府竟以莫須有的罪名,把謝切諾夫逮捕。
  審訊時,法官問:“被告,您可以為自己找個辯護人。”
  伊凡・謝切諾夫回答:“讓青蛙做我的証人吧。”
本學期開學的時候,班上從外校轉學來一個女生,名叫“和蘋”。多了一位成員,班上同學個個都是雙手雙腳地歡迎了,可是這名兒卻和原班上一位叫“和平”的男生造成了重名。雖然兩者在寫法上還有點區別,可是點名的時候難免要發生誤會。為此開了個班會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發了言。
“這點小問題嘛,好解決,隻要把其中一個名字改改就行。”
“名字不是說改就可改的。”
“其實也不用改寫法,隻要把叫法改過來就行了。”
大家一致同意隻改叫法,於是又討論開了。
“男的叫‘和平男’,女的叫‘和蘋女’吧!”
“這種叫法還可以簡化一點,叫‘平男’和‘蘋女’好了。”
“不。在名字上加什麼‘男’‘女’的多別扭,說不定這才會引起誤會呢。就按身高叫‘大平’和‘小蘋’最好不過了。”
大多數同學覺得這個意見不錯,正要舉手決的時候,愛好文學名著的曉東站起來發了言:“男的叫‘戰爭’。。。。。。”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被笑聲志淹沒。
非親生
懸崖上一隻小老鼠揮舞著短短的前爪,一次又一次跳下去,努力學習飛翔。
旁邊母蝙蝠看著它摔的頭破血流,憂心的說:它爹,要不告訴它,它不是咱親生的…
V字手形
拉登與薩達姆在海邊散步,忽然有記者拍照,一見鏡頭,拉登做了V字手形,薩達姆問:登哥,我們勝利了嗎?拉登小聲曰:勝利個屁,我是告訴美國,別炸了,就剩我們倆了啊!
都是鬆鼠惹得禍
一個士兵練習爬樹,忽然他從樹上掉下來,軍官問他為什麼掉下來,他說有兩隻鬆鼠跑到他褲襠裡去了,這我還忍了,可是他們進去了說:咱們把果子分了吧!
嚴刑逼供
敵人把一個大學生吊在電線上問他是哪兒的,不說就電死他 。他招了,結果還是被電死了,他說:“我是電大的……”
  敵人很生氣,說那小子蠻有骨氣的,遂又帶上來一個。“招不招,不招就用開水澆死你!”他招了,結果還是被澆死了,他說:“我是交大的……”
  得來點兒狠的了!“招不招?不招扇你耳光扇死你!”他招了,結果還是被扇死了,他說:“我是山大(山東大學)的……”
  邪門了,怎麼都不怕死?再帶上來一個!“招不招?不招就把你全身骨頭都折斷,疼死你!”他招了,結果還是被折死了,他說:“我是浙大的……”
  敵人氣瘋了,這時外面下雨了,敵人想到一個點子,硬的不行來軟的~。“招不招?不招把你捆在雨裡讓雨淋死你!”他招了,結果還是被淋死了,他說:“我是林大(北京林業大學)的……”
  看來皮肉之苦不管用了。“招不招?不招就讓你丫的去看鬼片嚇死你!”他招了,結果還是被嚇死了,他說:“我是廈大的……”
  不行了,得動家伙了,敵人搬來一塊大石頭。“招不招,不招的話就把你腦袋磕石頭上磕死你!”他招了,結果還是被磕死了,他說:“我是科大的……”
  石頭都不管用,上冰塊!“招不招,不招就把你放冰塊上凍死!”他招了,結果還是被凍死了,他說:“我是東大(東南大學)的……”
我容易嘛我
馬戲團老板接到電話:你需要會說話的馬嗎?老板覺得是個無聊的惡作劇,於是挂斷。
電話又打來,老板再挂斷。電話第三次打來:電話裡說:靠,別挂了,用蹄子按鍵我容易麼我!
該死的混蛋
法官審問一名雙重謀殺案的被告,“你被控告用錘子毆打你的妻子致死。”法庭下面傳來一個聲音,“你這個混蛋。”
這位法官又問“你還被控告用錘子毆打你的岳母致死。”法庭下面那個人又在罵,“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法官停下,對法庭下面那個人說,“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但請你安靜,否則我會判你藐視法庭。有問題嗎?“這個家伙站了起來說:“15年來,我一直住在這個混蛋的隔壁,每次我去借錘子,他都說他沒有。”
長臂猿拉了泡屎,黑猩猩不幸踩到了,長臂猿幫黑猩猩擦洗,結果它們相愛,後來猴子問黑猩猩:“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黑猩猩嘆到:是猿糞(緣分)!
妻:幫看看我有沒有斷掌。
夫:不用看了,你一定有!
妻:怎麼說?
夫:不然我的一生怎麼會斷送在你的手裡?!

男孩:我可不可以抱你?
女孩:。。。
男孩:喂!親愛的!我可不可以抱你?!
女孩:。。。
男孩見女友默不作聲,又大聲說到:喂!!聽到沒有啊?!
女孩終於答話了:你手殘廢了啊!!

南裡先生想娶妻,要求隻是一條:絕對漂亮,國色天香。因此長期未能找到。後來有一次被媒人欺騙,娶的妻子不僅不美,反而奇丑無比。艾子前去祝賀新婚,欲問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裡先生聽了,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隨口說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為:新有屋陳,已是鬼丑。)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Teacher:Whatisthepluralofman,Tom?
Tom:Men.
Teacher:Good.Andthepluralofchild?
Tom:Twins.
“服務員!”一位顧客喊道,“廣告中說你們自己制作混合咖啡,但是這根本不是混合咖啡的味。”
服務員回答道:“這就是混合咖啡,不過是昨天和今天的咖啡混合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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