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前天晚上我加完班,緊趕慢趕坐上了末班地鐵,空蕩蕩的車廂裡沒幾個人。我剛坐下,一個衣冠不整的中年男人就湊了過來,我戒備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正冷冷地盯著我看。

我瞪了他一眼,他卻迎著我的目光湊得更近,然後似笑非笑地對我說:“上個月郊區的一條小河裡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尸,你知道是誰殺的嗎?”我一聽,心跳驟然加速。見我一副驚疑的樣子,他又說:“前兩天,火車站有幾個外地旅客被一伙人持刀亂砍,你知道是誰干的嗎?”我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不知道......”最近瘋狂一時的“斧頭幫”你總聽說過吧?“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同時一隻手向隨身斜背著的一個大包裡伸去。這下我真嚇著了,忙把手插進褲兜攥緊了錢包,同時一邊估量他那個包裡能不能放得下一把斧頭,一邊在做心理斗爭:是現在就喊救命,還是等呆會兒車一到站就馬上跳出去?還沒等我做出決定,他就變戲法似的從包裡。。。。。。

拿出一沓報紙,換上一副笑臉說:“買一張今天最新出的法制新聞報吧,看完你就都知道了。”
有一個小朋友在聖誕節時上台表演鋼琴,演奏完觀眾一直喊:“再來一曲!”老師就問他要不要再一首,結果他急的快哭出來。小朋友說:“我又沒有彈錯,為什麼還要叫我再彈一次?”
在飯店裡。
一名旅客問:“服務員,把你們的電話號碼簿拿給我,我要找個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們這裡沒有電話號碼簿,不過我倒是可以把意見簿拿給您,您可以從上面找到我們這個城市幾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一近視迷路,見道傍石上棲歇一鴉,疑是人也,遂再三潔
之。少頃,鴉飛去,其人曰:“我問你不答應,你的帽子被風
吹去了,我也不對你說!”
小蚊子央求母親准許他去戲院看戲,苦苦求了半天之後,母親終於答應了。“
好吧,你可以去,”她叮囑道,“可是人家鼓掌的時候你要當心。”
農民趕驢進城,遇到個無賴,無賴問:吃飯沒有?農民說吃了.無賴卻說我問的是驢.農民一聽轉身對驢就是兩耳光說到:給老子不老實城裡有親戚也不說一聲

  縣衙裡的官吏們聚會,互相詢問各自的官職。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隨常茶飯端過來’,取的意思是‘現成(縣丞)’。”另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滾湯鍋裡下文書’,乃是煮(主)簿。”又有一個人說:“我是‘鄉下蠻子租糞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釋道:“尿屎(史)。”
  螞蟻與蜈蚣結婚。
  新婚的第二天,螞蟻朋友問其感覺如何。
  螞蟻唉聲嘆氣道:“別提了,我昨晚掰開一條腿不是,又掰開一條又不是,他媽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親愛的,我非常愛你,”丈夫對妻子說,“但是你不要再對每件事都挑毛病了,這都快使我發瘋了。哎,我敢打賭,你不能有一分鐘不挑毛病。”
“好吧,咱們從現在開始。”妻子說道。
一會兒,她脫口而出說:“這房子裡熱得像地獄一樣,你為什麼總是把空調器開得很小呢?”
“哈!我就知道你不能有一分鐘不挑毛病。”丈夫不禁喊出聲來。
“就算是這樣。”妻子承認說,“我堅持了多長時間?”
“三秒鐘。”
“三秒鐘,去你的吧!”妻子對丈夫吼道,“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不要買外國表?那些表根本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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