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9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某兄遵從“安全第一”原則,每個軟件或安裝程序都以軟盤備份,且因囊腫羞澀,為節省軟盤,每每必壓縮成ZIp文件保存,不管壓縮率 有多少,還振振有辭,說 ZIp文件不易感染病毒。
終於有一天他覺得這樣做並非十全十美:
當重裝機器時,他發現把鑰匙鎖在了屋裡--他把WINZIp的安裝程序也壓縮成了ZIp文件!

大學時,男女生互串寢室現象很嚴重,於是女生寢室門口的黑板上寫著:嚴禁男生入內!
才過了一星期,男生樓門口也多了一塊黑板,赫然一行大字:女生與自行車不准入內!
一小伙子去女友家看望女友。女友的父母有意避開,讓他倆單獨在客廳裡談情說愛。當他倆親吻的時候,小伙子發現女友的小妹妹正站在門口好奇地看著。
“小妹妹,你上床睡覺吧,我給你一個銀元。”小伙子說。
小妹妹沒有要錢,一聲不吭地跑開了。過了一會,她又走回來,說:“我有一個銀元,讓我再看一會吧。”

施萊艾爾馬赫有人稱頌他和他的布道具有少有的廣泛性,他的教義宣講能吸引社會各個階層的廣大聽眾,不僅有大學生,還有婦女和各級官員。
對此,施萊艾爾馬赫解釋說:“我的聽眾確實由學生、婦女和官員組成,學生們來是為了聽我講道,女人們來是為了看學生,而官員們來則是為了看女人。”
俄國著名寓言作家克雷洛夫(1769―1844年)長得很胖,又愛穿黑衣服。一次,一位貴族看到他在散步,便沖著他大叫:“你看,來了一朵烏雲!”
“怪不得蛤蟆開始叫了!”克雷洛夫看著雍腫的貴族答道。
半夜,醒來,感覺老公緊抱著我,竊喜!心想:這家伙平時挺酷的,沒想到睡覺時一不小心就露餡了。於是感動不已,正准備好好享受他的擁抱時,聽見他迷迷糊糊說到:“老婆!好冷!”當時恨不得把他踢下床去。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電視,電視中女演員正跳芭蕾,老公對我說:“老婆,你也很適合跳芭蕾。”竊喜!心想:老公一定覺得我身材不錯。可是我想讓他表揚的直接點,於是沉住氣繼續問他:“你為什麼說我適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經並用很專業的語氣說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頓時沒從椅子上滾下來。
一周末起床後,和老公說到最近的開銷問題,覺得我們時常亂花錢,這樣下去可不好,於是決定改掉亂花錢的毛病。晚上老公陪我逛超市,我看到我愛吃的沙琪瑪,可是不知道要買哪個牌子,於是隨便拿一種,標價為4塊8,正准備伸手拿時聽見老公在一旁不停的叫到:“4塊6的,4塊6的。”我聽到後頓時笑得直不起腰,看來他是對我們的省錢計劃認真了。
一天早上,我休息,老公上班,我送老公到電梯口,電梯門開,我轉身准備回家.聽見背後老公叫我,轉身一看,隻見老公站在電梯口前一腳站立一腳翹起攔住電梯門,探著身頑皮的對我說:“老婆裡面沒人呀,kiss一下!”我又好氣又好笑!
一次,我一邊照鏡子梳頭一邊對老公說:“你說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來做飯洗衣,然後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邊,不停的搖我,說道:“老婆,醒醒,醒醒,時間不早了。”我徹底被我老公打敗了。
我和老公喜歡一起看影碟,但是每當要換片子的時候就很痛苦,特別是冬天,不想從被窩裡出來。於是,每次畫面一停止的時候我就馬上側頭裝睡,還發出鼾聲;老公見狀,隻能自己下床去換。一等到碟片進倉,我立馬醒來,裝成睡眼腥鬆的樣子說: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要換碟片麼?我來,我來,我來好了。老公說我太壞了。
隔幾日,我已經忘了這個事情,到換碟片的時候我剛想叫他,可是他已經側頭而睡,之後自然是如法炮制,笑死我了。
洗碗後順便把不鏽鋼的鍋了刷了,很賣力地刷,終於刷的比剛買回來的時候還亮。於是非常得意!老公站在陽台的凳子上涼衣服,我興沖沖地舉著鍋進去給他看。他對著鍋,頭偏來偏去仔細地看,就是不夸我。正待問他時,他用手若無其事地抿一下頭發,“恩,這個小伙子還是挺帥……”
開始的時候我老婆說她不會做飯。我說:“不會吧,我都會做。”結果,現在我做!哈哈。
下班的時候他去接我,我嚷著要買香蕉。到地方發現公司的兩個女孩也在買。我與她們很熟,而他一點也不。我跟她們叫道:“太好了!我不用買了吧?”那女孩便很慷慨地把一兜香蕉都遞給我:“隨便拿!”我隻掰了一根,那女孩說:“多拿點!客氣什麼呀你!”他也跟著說:“拿兩根拿根!”同事微一怔也趕緊附和他說:“多拿點多拿點!”他說不不,兩根就夠了。我又掰下一個,正詫異他怎麼可以這樣丟我的臉,他卻把網兜遞給我,然後拿著那兩根香蕉遞給同事,認真地說:“謝謝啊!”
第二天上班到中午了大家一想起來還狂笑……
老公很喜歡在家裡藏起來讓我找他,可是房子太小了,每次我都很輕易地找到他。
一次睡覺前他去關燈(燈的開關離床有一定距離),關了之後就見他迅速蹲在地上,我雖然看得清清楚楚,(夜視視力很好哦),卻悶聲不響。隻見他蹲了一會,又匍匐向床邊爬過來,我忍住不笑,等他小心翼翼費力地爬到床邊,探出頭來,我猛地扑過去,嚇得他!哈哈,狂笑!
在老公眼裡,我是個著名的近視眼;低iq。不過有時,他也會上我的當。前天上街,在一熱鬧的商場門口我倆走散了,不過我回頭就發現了他,見他正緊張地向後面張望。
我走到離他的背後,大喊他的名字,他猛的回頭,我裝做沒見到他,還是大喊,還作出很害怕,很著急的樣子,他開心的笑著抱住我,說“哎呀,笨笨!”哎呀,甜蜜死了!
又想起來一個:昨天晚上吃飯過後和老公在院子裡散步,突然看見路上有一隻蟑螂,我大叫“老公,踩,踩,踩死它!”然後自己也伸腳准備去踩,老公說“哎呀,是小強,放過它吧。”讓我覺得自己好象很殘忍,暴沒愛心。
老公坐班車回家,路上堵死,給我發短信讓我繞道回家。
我給他回短信說,堵車你就在車上睡會兒覺吧。
他回:不!要是夢見你多嚇人!
某日看見電視上體育比賽中國隊又落敗
我信誓旦旦的說:“將來我要讓我的孩子練體育為國爭光!!”
老公看著書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那讓他練舉重吧,看他媽這樣兒他能行!”嗚嗚嗚……
有一天跟老公討論那個所有人都會討論的傻話題“下一輩子做男人還是女人”,我想了半天說“我下一輩子要做男人,讓你做女人來伺候我!”
老公扭臉看了我一眼說“上一輩子你也是這樣說的”……
昨天和老公在家打老鼠,老公很英勇,踩死了老鼠。我大贊他神勇,他卻很哀惋的說“哎,我想起了小時候看的《舒克和貝塔》,心裡好難受啊!”
偶第一次給老公做飯,自己手藝實在不精,做出來的菜色香味都不沾邊,老公好可愛地一邊埋頭苦吃,一邊安慰偶說,老婆沒關系,給我溫飽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奔小康。
有一天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綠燈,這時,過來一個乞丐敲車窗討要錢
先生瞅了眼,說:給你抽支煙吧?
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
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
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
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的好男人是啥樣?
一位數學家測定完阿波羅13號從宇宙返回地球軌道的數據後,便開
車回家,汽車開到城外時,他迷路了,他問了幾次路才回到家裡。
正在念小學的兒子聽他講完這件事後,說:“爸爸,幸好在空間的
那些宇航員還不知道這件事。”
一戶人家遭了火災,事後有人問這家主婦:“太太,你也許從家裡搶救出一些值錢的東西吧?”“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能夠搶救出來,隻救出了我的老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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