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Clickhere,youcanenterit!”網虫家門鈴下挂的牌子。
“請輸入URL地址,我會以56K的速度進行鏈接。”身為的哥的網虫對乘客說。
“10060Connectiontimedout”網虫在打電話時突然中斷時說的話。
“11001Hostwasnotfound”出去購物卻把女友吩咐要買的東東給忘了,撒謊道。


  爺爺退休了,報名上老年大學。正讀一年級的孫子好奇地問:“爺爺,你還讀書啊!”爺爺說:“我讀書有什麼不好嗎?”孫子說:“好是好,就是萬一你學校通知開家長會,你沒爸爸媽媽,誰給你去開呢?”
 尷尬一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下雨了!雖然不大,他還是拿了一把小傘等在她下班的路上。“你沒帶傘?我送你回家吧!”“不要緊的,雨不大,我自己走好了。傘又這麼小,你自己打吧!”
  尷尬二
  請客吃飯,當然她也在。酒足飯飽,他喊了一聲:這頓我請了!主動跑到總台去付帳,回來的時候後面跟了個小姐。因為錢不夠。
  尷尬三
  第一次見面,走了好久了。他說:“我餓了,你呢?”
  “有一點。”
  “該吃飯了,你回家去吧。”
  “今天我家沒人,我在外面吃好了。”
  “哦,我知道有一家面還不錯,我們一起去吧?”
  然後一起走了兩站路多一點,來到一家大排擋。
  “老板,來兩碗三鮮面。素三鮮。我不要雞蛋,你呢?也不要吧?老板,兩碗都不要加雞蛋。”
  “我有事,先走了。”
  “噯,不是說一起吃飯的麼?怎麼就走呀?我送你……等等,老板,隻要一碗就好了!”
  尷尬四
  她經常從他那裡借書,書裡也經常會夾著些小紙條。但有一次,她無意間拿錯書了,發現裡面有很多的紙條。當然不是給她的。
  尷尬五
   終於等到她上夜班了。他打電話過去。
  “喂,是你呀?有什麼事啊?”
  “嘿嘿,沒啥事……”
  “哦,我還有點事。以後沒事就別打電話來了。”
  “ 嘟――嘟 ――…………”
  尷尬六
  車上人很多,他本來在裡面,不怎麼擠。但是突然發現門口上來一位靚女!於是費盡心思向車門口擠。終於擠到她身邊了,還沒來得及仔細瞧,她終於忍不住了,吐了他一身,然後說了句對不起就下車了。
  尷尬七
  天賜良機:下雨,她又沒帶傘。於是他自告奮勇騎車送她回家,她坐在後座上為他打傘。多浪漫!沒走幾步,一起跌到水坑裡。於是她打車先走了,他自己扛著車子回家。
  尷尬八
  他換了一身新衣服,在樓下等她。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他決定從樹後跳出來嚇她一下。誰知跳出來的時候正巧踩在西瓜皮上,自己坐在水坑裡不說,還濺了她一身的泥點。
  尷尬九
  他應邀到朋友家去玩,發現很多他送給自己女友的禮物。強壓怒火一問,朋友都自豪地說是女友送的。
  尷尬十
  覺得關系很不錯了,她就問:“當初你怎麼想起來給我寫紙條的?”
  “我給班上每個女生都寫了,隻有你有回音。”

一天,獅子和狗熊在果園裡大便。
幾天後獅子大便附近的樹長的比熊大便附近的樹茂盛。
於是熊說了句包含哲理的話:“獅屎(事實)勝於熊便(雄辯)啊!!”
有一天,一隻螞蟻對一隻大象說了一句話,結果大象暈了。你知道是什麼話嗎?
螞蟻對大象說:親愛的,我懷孕了。
大象醒過來對螞蟻說了一句話螞蟻暈了,這又是什麼話呢?
呵呵,“親愛的,我們再來一次吧”。
在服役時,有一次部隊遠行出任務,眼看著天色已晚,我們這一行人無法實時趕回營區,便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海防部隊歇腳。由於我們是臨時決定借宿,故未能事先通知,所以這個海防部隊無法挪出空余的臥室供我們寢臥,因此在離部隊數百公尺外的廢棄倉庫,便成為我們暫時的休憩處。這個倉庫外面有一個廣場,平日供部隊操演及集會,在廣場旁還有一個大型的講台,通常是提供給部隊長指揮部隊及長官蒞臨致詞時使用。在這倉庫裡尚擺置了幾張床鋪,可用來躺臥歇息。我們移駐進去,在裡面還隱隱可以聽到遠處海浪拍打岸石的潮聲,以及時疾時緩的風聲,雖覺陰寒了點,但由於平時都得接受部隊操演,故對於惡劣的生活環境,並不怎麼在意。同僚們今天雖已忙碌了一整天,但想到不必急著趕回部隊報到,每個人的心情反而輕鬆不少,晚上遂在裡頭放縱作樂。有人喝著紹興劃酒拳,有人聽音樂廣播哼歌,有人打橋牌,更有人抱著棉被大睡。大約過了午夜十二點吧!忽然大地一下子沉靜下來,原本還有聽到虫鳴唧唧的聲響,此時完全一片死寂。由於雲層很厚,這個晚上夜色昏沉,不僅看不到星星,連月光也絲毫看不見。恍惚間,好象聽到倉庫外面的廣場有許多嘈雜的腳步聲。初時並不清楚,但逐漸地由遠而近,由朦朧而清晰,很明顯的是一大群部隊整裝集合的腳步聲。排長斜睨著眼睛,姍笑著對我們幾個懶散的班兵說:「看你們幾隻米虫,整天混吃等死,沒聽到本地部隊晚上還在操練演習哩,羞不羞恥!」我們幾個同僚互相交換過眼色,根本懶得答腔,想這個菜鳥排長剛從大學畢業,才受完預官訓回來,沒什麼帶兵經驗,便如此囂張,以後的日子那還得了。我們依然玩自己的朴克牌,劃我們的酒拳,大家鬧得不亦樂乎!「蹬蹬、蹬蹬、蹬蹬、蹬蹬…」門外的跑步聲愈來愈近,也愈來愈緊促了,似乎有大批的部隊正集結在廣場外面,團團圍住了整個倉庫…大家開始覺得有點狐疑不安,玩朴克牌的、劃酒拳的,不約而同的都停下了手上進行的動作。並側耳凝聽外面的聲響,奇怪在這麼深的夜晚,怎麼會有大批部隊動員的聲音?忽然,門口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沉默。「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聲音緊急而有力,叩門者似乎十萬火急,但我們沒有馬上應門。「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叩門者顯然有點不耐煩,敲門的聲音更密了。菜鳥排長以眼神示意我去開門。於是我將上衣穿上,走到前面將門栓拉開,並小心翼翼地將門戶開啟。「嘎…嘎」久未加油的門軸發出刺耳的音響,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大家看了全部倒抽了一口氣。」原來眼前出現一位傳令的軍官,身穿著未曾見過的破敝軍服軍帽,後面則斜背著一把大刀,腳上卻穿著臟污的草鞋。「報告長官,部隊集合完畢,敬請長官蒞臨訓示。」這位軍官以一種陰森低沉的語調講完話,忽然迅速地兩腳靠攏立正,「啪」地一聲,然後右手彎曲至眉尾行一個標准的軍禮。看到這情形,每個人都忍不住打個寒顫,祗相對啞口無言不敢答話,因為隻看到軍官灰蒙蒙的身影,但他的臉龐則完全看不清楚,而且隱約看見他的胸衣前有斑斑的血漬,似乎剛經歷過重大的戰役,而且還負傷累累…菜鳥排長圓睜著眼睛楞在原地,腳失控得不住顫抖,嘴巴也吐不出半句話來…這時老士官長看情況不對,沒人答得出話來,忽然大聲地對那軍官吼道:「整編部隊,待會就來!」這個軍官聽完答復後,「啪」地一聲,兩腳靠攏立正回一個軍禮,忽然不見了。我跑上前去,將門戶趕緊關好。回過頭來,看每個人臉上都慘無人色,全身忍不住地發抖…菜鳥排長癱坐在地上,牙根不住地打顫,他嚼著舌根結巴地說:「鬼,遇到鬼了,怎麼辦,該怎麼辦…。」遠處又傳來部隊行進的腳步聲,而颯颯的風嘯亦從門窗縫隙流竄進來,將室內的氣氛整個凝結起來。老士官長摩娑著雙拳,不停地在走道旁來回踱著,喃喃自語地說:「這一定是傳說中的陰間鬼兵了,天啊,怎麼如此倒霉,竟教我遇上了,大家趕快來想想辦法罷!」這時,每一個人都緊緊地將頭聚攏在一起商量對策,好象害怕有鬼刺堠在一旁竊聽,壓低了嗓子講話。如果等會那個鬼兵再來敲門怎麼辦?。有人提議說:「鬼怕軍徽,可以拿它去鎮壓。」但這個推論馬上被我打翻,因為剛剛開門時,我的衣胸上是別著軍徽標章的,它根本視而不見,不當一回事。另一個班兵講:「和他們交換條件罷,告訴它我們將會多燒點紙錢來回報。」可是剛剛那個鬼兵不是為乞食而來的,它是邀我們校閱鬼兵鬼將啊!正當我們絞盡腦汁無法可想時,忽然敲門聲又響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下子大家全噤了口,鴉雀無聲,根本不知道該不該前去開門。若要開門,門外是個不可預期無法想象的鬼怪;若不開門,鬼兵鬼將們會不會忍耐不住集體攻掠進來,那就更慘了。「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請長官立即親臨主持校閱!!」鬼軍官在門外又開口催促了,而這次的口氣似乎不太友善,而且冰冷毫無令人退讓的余地。大家全都以期望的眼神看著菜鳥排長,而菜鳥排長面無人色一直搖頭搖頭…。最後由老士官長打開門閂,帶領我們走出倉庫…一出大門,祗見到一堆一堆黑壓壓的軍隊集結在廣場中央。數以千計,哇,全部穿著破敝且臟污的軍裝,大部份都穿著草鞋,有的甚至赤腳。我們隨著士官長一步一步地走上司令台,原本四、五十公尺的路段現在卻變得漫長而遙遠。我們不確定這條路有沒有盡頭,也不知此行後,是否還看得到今晨太陽的升起,畢竟陰陽相隔的人鬼忽然相會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踏上了司令台,現在看得更清楚了。我們發現這些鬼兵似乎都死於非命未得善終|因為它們肢體不全!有的缺腿有的缺腳,甚至有的缺了半邊肩膀,有的根本沒有頭顱…,而這些亡靈唯一的共同點,是看不清楚他們的臉龐及五官,且整個軀體罩著一層薄霧,更顯示它們已滅了生?R的余燼,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菜鳥排長被我們擁簇著擠向司令台前站著。下面黑壓壓的一片鬼影幢幢,完全寂靜、肅殺…,祗見到幾千隻冷鋒般的目光投射過來,菜鳥排長「各位…各位…將士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半天,忽然整個骨架像被抽解掉一般,整個暈眩倒地,而且就像三歲孩子因夢魘而失?T般,整件褲子瑟瑟地尿濕了。天空依然漆黑著,看不見半點的星光,除了遠處仍傳來潮汐回溯的音響,祗有刺骨的寒風在耳際吹掠…。鬼兵鬼將們仍直立在原地,目光如電般直射過來。老士官長一看苗頭不對,於是當機立斷走上前去,拉開喉嚨向著廣場喊話:「各位英勇的將士們,我們是捍衛國家的先鋒,…」「…若因為執勤不慎闖入你們的領域,請大家多多包涵…」「…你們為了忠愛的祖國,已經捐軀沙場,無法回鄉…我答應你們,將來國家統一時,你們的英魂將可以跟著我們的船隻,一起回鄉…」「一起回鄉…」廣場周遭似乎有這樣的回音傳回我們的耳際。老士官長以鄉音濃厚的語調,發表完一篇感人的演說。廣場的鬼兵鬼將們仍然沒有動靜,但從模糊的五官上可看出壓抑著的抽搐神情。大約保持了三十秒鐘的死寂,原本那位叩門的軍官從行伍間跑步出來,一直到司令台前方才立定。他以丹田之力發著口令:「全體立正…」「啪!!」鬼兵行伍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兩腳靠攏立正。「敬禮…」我們看到一幅庄嚴的鏡頭,數以千計的鬼兵鬼將目光含著淚水,同時敬禮,然後身影逐漸逐漸地消失在晨霧當中…這時,大家才鬆了一口氣,但每個人依然驚魂未定,龜縮著身子無法將腰干挺直,但還是趕忙著走回倉庫,並將菜鳥排長也順便抬回。一直到晨曦升起,沒有人敢再向窗外望一眼,也沒有人能闔上雙眼,全部失眠到黎明。第二天,我們向海防部隊打探昨天鬼怪的事情。海防部隊的老士官長說:「原來,以前從大陸撤退時,有許多搞游擊的散兵游泳來不及搭上政府的船班,便結伙冒險搭著小型船筏而渡海。但台灣海峽的風浪是多變的,有許多人就因此溺斃在海中,而尸首隨著海流,便漂到廣場附近的海岸來。」「這些尸首集中後,以亂葬崗的方式,集中埋在現在廣場的位置。後來因為部隊的需要,才填土堆平成為目前的模樣。」「聽說,他們的尸首仍埋在原地哩。所以我們的部隊除非必要,否則是很少使用那個廣場的…」聽完這些故事,心中仍然感到忐忑不安,除了面對不可知的死後生命產生極大的迷思外,對於那些令人感傷的靈魂,亦久久無法忘懷…
“我們女兒練嗓子大有進步。”肖克太太對朋友說。
“是音色提高了嗎?”
“我說的主要是音量。以前隻有這一層樓的人來告狀,現在附
近幾幢樓的住戶都來訴苦了。”
飯店總管來到餐廳,對著眾位客人不安地說:“對不起,廚房領班要我給客人們說一聲,他希望你們在嚼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隱形鏡片掉了。。。。。”
媽媽看到姐姐買了一條漂亮的新裙子,好奇地借來試穿一下,結果腰圍部分太緊,但勉強還扣得上。姐姐見狀,頗為心疼地說:“媽,我的裙子都被你撐大了啦!”
媽媽也不甘示弱:“我的肚子還不是被你撐大的!”
雨農很怕鬼,所以我從來就不拿鬼故事給他看,他一個人住在很大的公寓裡,經常要半夜干活,我也不忍心嚇他。我們之間幾乎無話不談,除了關於鬼的問題。後來我過完年從上海回北京,給雨農打個電話報平安,他接我電話時聲音很奇怪,我一聽就知道他出事了,就緊著問他怎麼回事,他死活不肯說,我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沒法幫你啊。他這才吞吞吐吐的把發生過的事說了一遍。
他開始就大罵我:“都是你,寫了這麼多故事,弄的人心惶惶的,我被他們騙了去看,看完了整晚上睡不著覺”,聽到這兒,我心下稍安,我想他大概是被鬼故事嚇到了,就跟他說:“沒事沒事,我那些故事大部分都是編的,你放心吧”,雨農一聽就急了:“不管你的是不是編的,這次我是真的碰上鬼了,就是除夕之夜。”,我說:“你慢慢說,別急”,“我一個人過除夕,要幫一個客戶把程序趕出來,晚飯沒怎麼吃,一直干活,過了一會兒有點累我就跑到安家去聊天,一進去就看到他們打了一行字:新年快樂,我一看是你的主頁,就以為是新年賀歲的,想進去看看,誰知道一進去就是一個鬼頭....”,我連忙打斷他:“不對吧,老農,我可從來沒把鬼頭放在首頁啊,你看錯了吧?”,“你聽我說下去啊,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進錯了地方,再一看沒錯,我心裡就罵臭財神,大過年的嚇唬人,那時候我心裡很害怕的,你也知道我膽子小的呀。這時候我很餓,就跑到廚房去煮東西吃,冰箱裡就剩一袋餃子,我全下下去,我在廚房的時候就聽到外面乒乒乓乓的響,出去一看,什麼事都沒有,我又回廚房,剛一回來外面又響,我有點怕了,就用勺子敲鍋,嘴裡哼歌,誰知道外面也有一個聲音哼和我一樣的歌,我嚇死了,也不敢出去,這時候我唱歌就跑調了,外面的聲音跟不上我的調就消失了,我探頭出去看,還是沒什麼事,我就以為是被你的主頁嚇得我產生幻覺了呢,這時候餃子出鍋了,我把它撈出來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外面有人說:好香啊,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就一下子沖了出去,就見到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一點肉、瘦得皮包骨頭的人坐在我的沙發上,我腿一軟坐在地上了。那個人見到我也不走,用很沙啞的嗓子說:“新年好,賞口飯吃吧”,我就大喊“冤有頭債有主,我沒害過人,你別來找我”,那個人一下就不見了,還是那個聲音說話:“我又不是找你索命的,怕什麼,不過是討口飯吃”,我在地上坐了一會兒,看看沒什麼異樣了,就沖到門口把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後回廚房去看,才發現我下的一鍋餃子都沒了。”聽到這兒,我想笑又不敢笑,感情雨農大過年的碰上一個餓死鬼啊,我跟他說:“其實這種事可以避免的,我早就告訴你要在門上貼門神,你偏不聽,一定要碰到臟東西才來和我說,以後要注意啦”,雨農沒搭腔,過了一會兒問:“你知道上海哪裡有賣門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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