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殘暴的國王找算命專家算命。
“我哪天死?”他問。
“在一個節日裡。”算命專家很快回答道。
“你敢這樣肯定嗎?”
“當然,”算命專家說,“因為不管你死在哪一天,對人們來說,這天都會是一個節日啊。”
一次,我同學去體育館看完一場籃球比賽後,感慨萬千,他對某隊一隊員評價說:“他達到三雙標准了”,同行的立即反駁:“天啊,他拿分不足十分,籃板不足五個,助攻基本無,怎麼達三雙?”。我那位同學兩眼一翻:“失誤幾十次,上場時間滿十分鐘,觀眾為他起哄十五次!難道還不算達到三雙標准嗎?”眾人暈倒。
星期六一家人圍坐電視旁觀看綜藝節目《相約星期六》,這是一檔為紅娘類節目為年輕人牽線搭橋,不滿八歲的南南坐在電視機前看得入迷,南南媽媽自顧自看了半天才發現,呵斥道:“你看這干啥?”南南錚錚有詞:“為將來准備!”
他平素穿得很寒酸,但今天卻穿上了新皮鞋“人們問他:“你怎麼舍得買皮鞋呢?”
“怎麼舍不得?我買了五年啦!”
這還是雁字上小學的時候,又一次班主任想讓孩子們知道煙酒對身體的危害,於是,老師就抓來了許多的大青虫。老師把青虫分別裝在兩個很大的敞口瓶裡,老師在一隻瓶子裡面倒了白酒,所有的大青虫就都一命嗚呼了。老師又往另外一隻瓶子裡面扔了許多點燃的香煙,大青虫自然也都死光光了。這時候老師問了:“同學們,現在誰能告訴我,抽煙喝酒的好處或者是危害了麼?”雁字立刻站起來說了:“老師,抽煙喝酒不會讓我們的肚子裡長虫子!”
上算術課。老師:“王小波,如果你把手伸進右邊褲袋裡,發現了一張一百元的鈔票,伸進左邊褲袋裡,又發現了一張五百元鈔票,想想看,你一共發現了……?”
王小波:“我發現那是別人的褲子。”
三個南部的牧師在一家小餐館裡吃午飯。其中的一個說道:“你們知道嗎,自從夏天來臨,我的教堂的閣樓和頂樓就被蝙蝠騷擾,我用盡了一切辦法----噪音、噴霧、貓----似乎什麼都不能把它們趕走。”
另外一位說:“是啊,我也是。在我的鐘樓和閣樓也有好幾百隻。我曾經請人把整個地方用煙熏消毒一遍,它們還是趕不走。”
第三個牧師說:“我為我那裡的所有蝙蝠洗禮,讓它們成為教會的一員......從此一隻也沒有再回來過。”
幾位好友相聚在一起,談論有關離婚的事。其中一位說:“離婚不外乎是先生陷於一時的瘋狂狀態,才與太太提出分離的要求。”
另一個頗不以為然地說:“不對!一時的瘋狂不會離婚,結婚才是一時的瘋狂。”
二、冰塊
DISCO舞廳裡不斷的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幻彩燈時刻變
換著七彩光芒,一切喧囂而又華麗。
舞廳後面的暗巷裡,六,七個大漢正在猛毆一個男子。
“死去吧”一條上身花襯衣,下面穿著白色長褲的胖子正狠踢
著已經團做一團的男子。
胖子打得性起,操起地上的酒瓶子就要往那人的頭上砸去。
嗷,的一聲慘叫,接著又是“哐啷”一聲。原來慘叫的不是
別人,正是那胖子。
隻見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胖子的手腕,它握的是那麼的緊,
以至於胖子那多肉的手腕深深的凹陷下去了。
“滾,別在這裡生事!”一位少年靜靜而又冷酷的命令道。
他身材不高,頂多170公分。相貌平平,膚色黝黑。往黑暗
裡一站,幾乎看不到人。惟獨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透出冰冷的光芒。
忽然間,一把扁鑽從肋下無聲無息的刺到!
好一個少年,全身不動,左腿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後飛去,砰,
那暗中偷襲的大漢被踢得整個人飛了起來。
“一起上”隨著一聲低喝,幾條大漢不顧一切的出手。
黑暗中,隻見雪白的刀影,飛舞的鐵鏈閃爍著暗青的光芒。
砰,砰,砰,砰,不多不少,正好四聲悶響,四條猛扑上去
的漢子幾乎以同樣的速度朝後飛去。
“稀裡嘩啦”一連串的重物墜地聲。前面的漢子臉部中腿,鼻
血和著牙血滿臉都是,一摔在地上就昏了過去。
後面的大漢下陰中腿,整個人向後半空騰起,面朝下重重的
扑倒在地上,兩手捂著下身,不停的呻吟著。
左面的那位似乎被踢中胃部,正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剩下
那右面的大漢比起其他的同伙來要稍微好一些,因為他剛才出手最
晚,所以隻是肩部中腿,問題不大,正靠著牆慢慢的站了起來。
少年依舊緊緊的握著胖子的手腕,好象剛才的事全然和他無
關。
胖子疼得滿頭的冷汗,看了看四周,一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
五條大漢一瞬間全倒下了。
而且出手的就是眼前這個還握著自己手腕的消瘦少年。胖子
甚至連他是怎麼出腿的都沒看清楚。
“我是這裡的看場,我叫冰塊,你最好記牢!”比冰還冰冷的
聲音刺進了胖子的耳膜。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胖子一個勁的點頭。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少年放開了胖子的手腕。
是,是。胖子捂著自己的手,連同那剛站起來的同伙,又拖
又拉的背起躺下的那幾位連滾帶爬的逃出了暗巷子。
原先被狠揍的那位仁兄此時早已清醒,正哆哆嗦嗦的站在牆
邊,不敢吭聲。
“你也給我滾!以後不要再來了”少年喝道。
那位仁兄開始一愣,後來才明白了,連忙從少年的身邊溜走
了。
少年摸出上衣口袋裡的白手巾擦了擦手,又慢慢的放回了口
袋。轉身走進了喧鬧的舞廳。
吵鬧的音樂聲扑面而來,少年皺了皺眉。
“喲,小帥哥,剛才哪裡去了”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向少
年靠了過來。
少年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哇,他可真酷啊,他是誰呀,雪梨?”女郎盯著少年的背影,
問身邊另一位時髦少女。
“你連他都不知道啊,他就是這裡的頭號看場呢”
“什麼叫看場?”
“打手唄”
“哇,真看不出來,他看上去好瘦弱呢”
“可他很勁的哦,不信你可以去試試呀”
“去你的,你這小騷婦!”
兩少女笑成一團。
工作人員休息室,一盞小吊燈發出幽幽的白光,少年在燈光
下陷入沉思。
他叫冷如冰,今年16歲。但已經在這舞廳做了10個月的看場。
這裡的工作時間從晚上10點到凌晨2點,時間不長,他的工資
卻很高。因為他是最稱職的。
他也是“七大寇聯盟”的一員。隻不過不像還有六個朋友整
天衣食無憂,嘻嘻哈哈的。他的父親早亡,隻剩一個重病的母親。
所以除了上學外,他還找了這份工作來養家。
所幸的是他有六個最要好的朋友,和他們在一起,他才不會
這麼的沉默。想起了這幾個朋友,一絲微笑浮上了他的臉龐。
“嘟”CALL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一看,原來是好兄弟
“叢林餓虎”正找他。
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唉,這幫活寶,又在哪裡瘋玩了”他換下了工作服,套上了
夾克,走出依舊喧鬧的舞廳,消失於夜幕之中。
旅館服務員對一群正在房間裡舉行晚會的大學生說:“隔壁房間裡的先生讓我來轉告你們小聲點兒,因為他不能看書。”
“告訴他,”其中一個大學生說道,“他應該為自己感到害臊,我5歲時就能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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