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見丈夫臉色蒼白,我關心地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昨天夜裡,我做了個夢:夢游意大利,而且還品嘗了意大利的細面條。”
“這有什麼值得不安的?”我說。
“今天起來,我發現我睡褲的衣帶不見了。”
我們教堂按照殖民時期英國的風俗做了一次主日禮拜。牧師穿著長袍和燈籠褲,教徒則按性別分開:男人在左邊,女人在右邊。
到捐款時,牧師宣布這也要按過去的方式辦,他要求“一家之主”上前來把錢放在供壇上。男人們立刻站了起來,然後跨過走道去向他們的妻子要錢。
一對夫妻在過他們的金婚紀念,都結婚那麼多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然後鄰居們都問了,“你們這個怎麼,打我出生開始就沒聽見過你們吵架啊,感情怎麼會這麼好啊?怎麼回事?”
老先生說:“這個爭執當然事有的,不過不會擴大。”
“怎麼回事呢?”
“我從那個度蜜月旅行開始,我就懂得這個道理。當時沒有汽車、沒有火車、沒飛機,我們就是騎著驢。我跟我愛人,一人騎著一匹毛驢去旅行。一人雇了一隻。然後,我發現我愛人這隻毛驢特別懶,好吃懶做,是頭懶驢。沒走多久就要休息一下,然後我就聽到我太太在說了,對這毛驢說:‘第一次!’等到這個毛驢第二次想偷懶的時候呢,我太太又說了:‘第二次!’等到這個子第三次想偷懶的時候。。。”
“第三次!”
“沒有!我太太當時就掏出左輪手槍把它給斃了,把驢子給打死了。”
“這事不過三。”鄰居們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大家都說,“不過你夫人太過殘忍了吧。”
老先生說:“我也是覺得,我看不過去了。我就跟我老婆說:‘你這個不對啊,這個太殘忍了,這不就是頭毛驢麼,要給它機會呀。’然後我太太就冷冷的說了一句:‘第一次’。”
一天,小明的媽媽帶小明去看芭蕾舞表演,第一次來看的小明見芭蕾舞演員都點著腳跳舞,好奇的問媽媽:“媽媽他們為什麼不找一個高一點的演員呢?”
媽媽: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沒反應,媽媽又問: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說:想吃,媽媽。
媽媽說:為什麼非要我問你兩遍呢?
皮埃爾:因為我想吃兩塊。
一天,小王和妻子一起看電視,電視上有一則報道:“……據調查,男人中有70%的人希望有一次婚外戀……”
小王忙給妻子解釋道:“我是那30%當中的!”
話音剛落,電視裡繼續報道:“……而另外的30%希望有多次婚外戀……”
大一:條條大路通羅馬;平平坦坦大學路。
大二: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大學不是四年念完的。
大四:羅馬已經建好;大學還沒念完。
大n:羅馬已倒塌;大學還在念。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
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翁欲偷媳,媳與姑說明,姑雲:“今夜你躲過,我自有處。”乃往臥媳床,而滅火以待之。夜深翁果至,認為媳婦,雲雨極歡。既畢,嫗罵曰:“老殺才,今夜換得一張床,如何就這等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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