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吃午飯時,有個客人端著盤子到櫃台前抱怨說:“牛排太硬了沒法吃。”“如果您願意,可以換成一個排骨。”侍應生說。“謝謝,可是牛排我已經吃了一點兒。”“沒關系,那盤排骨也是已經吃了一點的。”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耳邊說:
“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什麼是真正的幸福,小伙子,這隻有當你結婚後才能知道。”
“真的嗎?叔父。”
“是的,但那時知道已太遲了。”
一名惠普電腦市場經理和一名結過五次婚姻的女人結婚了,結婚夜晚洞房裡,
女人對經理說道:“老公,坦白說,我還是處女耶。”
經理很吃驚,就問:“怎麼可能嘛?”
女人解釋:“我的第一任丈夫是推銷員,他每天都對我說:好極了,真是棒極了,但是我沒時間。他很忙,從來不呆在家。”
我的第二任丈夫是軟件服務員,他每天對我說:我保証一切都會沒有問題的,但請給我時間。他也很忙。
我的第三任丈夫是個電器工程師,他每天對我說:我在大學裡邊隻學了一點皮毛,現在要三年時間來研究改良和推進。他三年裡邊就沒動過我。
我的第四任丈夫是是個中層干部,他每天對我說:我知道怎麼做,便卻不敢確定這是不是我的工作。他從來沒有肯定過要不要動我。
我的第五任丈夫是個標准研究所研究員,他每天對我說:我保証一切都在標准和安全內,但官方還沒有制訂出規則指導我該怎麼做。他還在等待批准。所以我現在還是處女。”
電腦市場經理聽後對太太說道:“我很熟悉我的產品,但我卻不知道怎麼用它。”
啥叫強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雞蛋的。
1、尋找雞蛋。1分鐘後仍沒找到,打電話給老婆,終於找到了。
2、洗雞蛋。
3、打雞蛋。輕輕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雞蛋清。
5、清理碗中的雞蛋殼。用筷子夾,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現在知道為什麼要洗雞蛋了吧)。
6、攪拌。清理臉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雞蛋清。
7、發現碗中的雞蛋沒剩下多少了,又拿出兩枚,重復2―7。
8、打火,打不著。還是打不著。怎麼打也打不著。
9、打電話問老婆。
10、擰開氣閥。終於打著了。
11、擦紅花油,簡單處理臉部灼傷。
12、放油。
13、倒掉紅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熱,並幻想老婆吃雞蛋時被表揚。
15、救火,扇子扇,水潑,火越燒越大。
16、在濃煙中爬著去找電話。
17、在電話旁思考火警電話是110、120還是119
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一領導,男,手下有兩個辦事員,一男一女。但男的把活幾乎都干了,女的幾乎什麼都不干。時間一長,男辦事員就有了怨言,對領導說:“憑什麼活都是我干哪?”
領導說:“分工不同。”
男辦事員:“有什麼不同?”
領導:“你是辦公用品。”
男辦事員:“那她呢?”
領導:“床上用品。”
在我窮困潦倒時,有一個女生,她願意與我共赴黃泉――她眼眶泛紅地說:你再不還我錢,我就與你同歸與盡……
新病人將要走出診室時,回頭向醫生懷疑地看了看。
“有問題嗎?”醫生問道。
“我有點不明白,”她說,“我比約定時間早來5分鐘,你馬上給我看病,看的時候又那麼長。你的吩咐我每句話都聽得懂,我連你寫的藥方每個字都能認得出。你究竟是不是真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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