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兩個神經病騎著腳踏車去復診,
出發前其中一個突然把腳踏車輪胎的氣放掉。
「你在干什麼?」另一個問。
「喔,因為我踩不到踏板,所以我想把氣放掉應該
就踩得到了。」他回答說。
然後他看見第二個神經病跳下車,
把車把和坐墊拿起來,並把它們的位置對調。
「你又在做什麼?」第一個神經病問。
「哼,如果你一定要做這種蠢事,那我干脆掉頭回
家算了!」
醫生看了一下病人的舌頭,摸了摸脈,敲了敲他的胸部,然後說:“老問題,朋友。活動太少,別不承認!你需要大量的戶外鍛煉,散步,散步,散步。”
“但是,醫生。。。”
“別和我爭論,我是醫生。聽我的勸告,走十倍於你現在走的路。這是治愈你的病的唯一方法。”
“但我的工作。。。”
“問題就在這裡,你的工作!噢,改換你的工作,這樣你就能有機會多走動走動。你是干什麼的?”
“我是郵差。”
一年近四十尚未婚嫁的老姑娘在她新租的公寓門口樹了一個非常醒目的牌子,上書:“鋼鐵(Steel & Iron )偵探所”。一天,一個女顧客敲開了她的家門,“非常抱歉,未能事先與您約好就冒然造訪。我是看到您門口的牌子來請您去調查一下我丈夫的品行的。”“真抱歉,我也不是這一行的,那塊牌子隻不過是用來嚇唬賊的。”老姑娘答道。
從事廣播多年,我除了當節目主持,也常常外出採訪,接觸過不少各種姓氏的朋友。
某次採訪時,有位先生和我見面握手後,掏出名片自我介紹說:「我這個姓很少見,李小姐以後一定會記得我。我姓習,練習的習。」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對方正感疑惑,我說∶「我姓李,習先生以後也一定會記得我,外子姓練,練習的練。」
縣官的驢丟了,他把阿凡提找來對他說:“阿凡提,你多次丟失過驢,找驢有經驗,請幫助我找一下。”
阿凡提開始走街串巷找驢,可他一邊走一邊唱著歌。一位朋友見了他如此高興,問道:“阿凡提,你這麼愉快,怕是有什麼喜事吧!”
“縣官的驢丟失了,我是在找他的驢!”阿凡提回答道。
“縣官的驢丟失了,你應該著急呀,還唱什麼歌呢?”朋友奇怪地問。
“正是因為他丟了驢我才唱歌,如果有一天他本人丟了的話,我還要大辦宴席慶賀哩!”阿凡提回答說。
某領導做報告:“如今男女平等,婦女同志站起來。。。”在場的女同志全部起立等待指示。領導翻了一頁念:“了!”
香港某中學,有位老師給學生出了一道作文題目――“香港一
角”。
有一個學生不假思索就揮筆疾書:“今天的香港,一角錢連半
片薄面包也買不到!”
上帝用泥巴捏了個人,從此就有了人類;
最先有的是白人---因為上帝把泥人放到火上烤輕了;
其次有了黑人---因為擔心火候不到結果給烤大了;
後來掌握了最佳火候也就有了我們黃色人種,所以說我們是上帝最成功的杰作!
一人走在路上,想找人問下時間,正好看見路邊站著個人,便上前問道:“請請請問一下,現現現在幾幾點了?”
那人也不回話,把表遞到他面前。“我我我,看不清清清楚,你給我說說說嘛。”
那人還是不開腔,把表又遞近一點給他。“毛毛毛哦,老子看看看不清清楚,你你你說嘛。”
那人也生氣地說:“說說說個錘子,老老子一開開腔,你你你准又說說老老子學學你。”
有一個富翁請客,酒席倒也豐盛;但有一盤發臭的鱉魚和一些又酸又澀的生梨子,使人難以入口。席上有個讀書人套用了兩句古詩道:
“世上萬般愁苦事,
無過死別(鱉)與生離(梨)!”
客人聽了,嘩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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