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7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這是一通寵物食品的電話市場調查,接電話的是一個小孩。
市調員:小朋友,你家裡有沒有養小狗,小貓,小兔子,或是小鳥?
小孩:沒有,我媽就生了我一個!
  到了家門口,杰西卡提醒她新結識的男朋友:“你現在可以吻我,但是隨後我得打你一個耳光,因為我爸爸正在窗口看著我們。”
妻子向丈夫夸耀自己:“看我多會過日子,衣服幾個月洗一次,節省多少肥皂?”丈夫也夸耀自己:“我香煙一支接一支吸,你看,節省多少火柴呀!”

“拉比,雨是怎麼產生的?”
“告訴你吧,雲是像一大塊濕海綿那樣的東西。一刮風,它們你擠我、我擠你,就像你擠海綿那樣,於是就出水了。”
“您有什麼証據可以証明雲就像您說的那樣呢,拉比?”
“你瞧,不正在下雨嗎?”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故事發生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但在講之前阿楠還是要講這句話:這是個恐怖的故事如果你心臟不好就不要讀下去了。 
阿牛與王三同住在這村中,每日去地裡一同勞作,他們並不是鄰居,隻是兩家的地緊挨在一起罷了。因此很熟,成了朋友。 
王三是單身,而阿牛的兒子都已經斷奶了。怎的說阿牛年長王三許多,因此王三稱呼他‘牛哥’,阿牛稱他‘三子’兩人兄弟相稱。 
這日。兩人直忙到黃昏,來到田溪旁洗手、飲水。 
王三開口:“牛哥!聽說東田坎邊的枯井,以前死過人。” 
“哦?這俺到沒聽說過。” 
“走!咱哥倆瞧瞧去。” 
“瞧啥啊!死人有啥瞧頭?” 
“不是啊!我聽說,很久以前的一個財主住咱們這裡的。他家裡的一個丫鬟就落那井裡的!” 
“哦?挺慘!” 
“走!咱們瞧瞧去。” 
“還是別去,挺讓人心裡發毛的。我還是回家,老婆、娃子還等著我哩!” (阿牛有點怕了。) 
“唉!牛哥,你咋這膽小。閑著也是閑著,去瞅瞅也不掉塊肉的。” 
“誰……誰說俺膽小。走!瞧瞧去。” (阿牛聽王三講自己膽小,立馬吼著要去了。)
這是一口荒了不少年頭的井了,四周長滿過膝的野草,也無人來清理,所以很是荒涼。
 
王三和阿牛兩人爬在井口向井中望…………黑洞洞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我說三子,你唬我俺。這破井有什麼鳥屎死人啊?”阿牛笑話王三。 
“是真的,俺聽鄰居杜老頭說的。說那財主的丫鬟干活不小心,打碎幾個盤子,你猜咋著?”王三故意吊他胃口。 
“咋?”阿牛瞪大了眼珠。 
“慘啊!那丫鬟被財主五花大綁,還理了個大光頭剁了手腳。身上綁了兩塊大石頭,腳朝上,頭朝下…………對!就這樣,扔這井裡了。”王三比手劃腳、唾沫橫飛的跟阿牛講著。 
阿牛則驚恐的瞪大眼睛不斷的向王三身後看。“媽呀――――”一聲,連手裡的鋤頭也丟掉轉身沒命的向村裡跑了。 
王三一楞,看著阿牛跑遠。呆了一呆,才反應過來:“啊哈哈哈哈……王八膽,兔子腿。哈哈哈哈,笑死俺了。”王三自顧自的大笑,他沒想到阿牛這麼膽小。笑過很久才撿起阿牛留下的鋤頭扛著兩把鋤向自家方向走去。心想:明早一定把這笑話講給大伙聽。
次日清晨。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啦!出人命啦…………”一個頭發稀少,衣著邋遢的老頭在村裡邊跑邊喊,吵醒不少人的好夢。 
“杜老頭,一大早你鬼叫個球”有人問。 
“咋了?誰死了?”又有人問。 
“他!”“誰?”“王三!” 
“啊!真死了?”“都硬了!我的媽呀,嚇死俺了。” 
。。。
村裡男人齊齊的走出屋子,涌向王三家。 
王三斜躺在屋子正中。身子擺成‘大’字形,兩眼暴突,那死不瞑目的殘樣嚇的許多娘們、娃子“哇哇……”大叫。看樣子王三是被活活嚇死的,村裡的人都很納悶。王三這小子膽大可是在村裡出了名的,以往他夜晚敢一個人經過墳地。誰這麼能耐,能把他嚇死?
 
“一定是那女鬼!三子是讓鬼嚇死的!”躲在人群後面的阿牛對大家說。 
接著他把昨天黃昏和王三兩人去枯井的事兒說了一邊。還講出了一個讓大家聽了心裡發毛的事兒。就是當時王三在對阿牛講那財主把那丫鬟剃成禿子剁了手腳投井時,阿牛看到王三身後有個禿頂的女人,舉起齊腕割斷的雙手,口角舔著血正在對自己詭異的笑。。。
“得了,阿牛你別嚇唬咱們,也許你眼花了呢!”有人壯膽反繳他。 
“不!阿牛講的是真事兒,昨晚俺也看見了!”杜老頭開腔說。 
“昨晚,我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呢,讓個動靜吵醒了,你們猜咋著?我聽有人摔盤子,是個女的。還在那數:一張、兩張、三張……數著摔哩!數一張摔一張。俺惱了,披了件衣服推門出去找人。可一開門,見一團白影子飄了過去……對,飄王三院裡了。後啥動靜也沒有了,我尋思著自己老糊涂了,聽差了,看錯了哩!沒想,今天一早我來找王三,想跟他說說昨晚的事,可一進門就看王三躺這地上了,媽呀嚇死俺了…………” 
杜老頭羅嗦著講完。頓時,叫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覺得背脊發冷,雞皮疙瘩頓起。再看看地上那死不瞑目的王三,一個個懼的渾身哆嗦。 
因為關於這個枯井女鬼的故事,村裡不少人聽老一輩的人講過。但誰也不曾相信這是真的。 
很久以前,這村裡的確有過這麼一座豪門大院。院主是個財主家纏萬貫,巴結官府,欺凌百姓。 
且生性殘暴。府中有一做事的丫鬟隻是不小心摔碎幾個盤子,他便命人將其吊起來毒打,還殘忍的斬了她一雙手腳,剃光頭發。。。將這丫鬟活活折磨致死。財主為了掩飾命案,便將尸體連夜丟落井中。這井原本清澈,但自這女人落入後。即時變的渾濁不堪,不久邊枯掉荒廢了。
 
從那以後,財主府中的人,夜間常聽見一個女人數盤子的聲音。不久就聽“啪――”的一聲碎響再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老爺,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再後來便是淒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號,還有尖笑。。。到後來許多仆人甚至可以看到,一個禿頂女人坐在井邊,用一雙怨毒的眼睛盯著你。。。
不久這座豪門便衰落了,那財主也慘死。據說死時眼睛暴突,手腳被齊齊割斷,還剃光了頭發。。。
若甘年後,一切都成了歷史的過去,但這古井卻存了下來。 
事後,阿牛親手葬了王三。也算是盡了朋友之間的一點情份。 
而村裡人則在古井不遠修了座廟。專門從老遠請來和尚超渡這井中的亡魂,最後封了這井。 
雖然,此事已過多年,但每每有人提及,仍會讓人不寒而栗。
話說有一位剛新婚的女子,因和先生之間出了點感情問題,便去找她
的心理醫生……她抱怨似地對心理醫生說:
“為啥我的老公結婚前和結婚後差那麼多?
結婚前他總會說好聽的話給我聽,結婚後都不會……”
結果心理醫生正經八百地對她說:
你有聽說過釣到的魚還給它魚餌的嗎???

老板:「切記,顧客永遠是對的。」
員工:「真的嗎?」
老板:「當然。」
員工:「昨天有位顧客說在這裡開店的人是白痴。」
A
文質彬彬的A君,整天板著臉冥思苦想。由於一場艷遇,他歸納了一句口頭禪:“別吵,別吵,我要思考問題。”艷遇始於一女士的多情,止於A君的無意:食堂打飯,A君衣服被一女士弄臟,之後女士頻頻示意,豈料A君反應冷淡,女士也就“步伐漸息聲漸杳”,她也怕“多情卻被無情惱”。後來,A君邀請女士看電影,女士以“有課”婉言謝絕。A君呆在宿舍裡好好地思考了一晚上,然後感慨地說:“本想放長線釣大魚,誰知現在連蝦米都沒了。”

B
天生樂觀派的B,似乎從不為情所困,亦不為情所傷。但自從去了一趟長沙之後,笑嘻嘻的臉可就嚴肅多了,開口閉口都是感情折磨,情感糾葛。此後有B幾封信,發現競是同一小姐所寄,更有玉照數張,那個美喲!B坦白:長沙之行,麗人相伴。於是眾人齊鼓動,B用情書、電話起而攻之。兩月之內,寢食難安。苦盼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抱歉抱歉。”B長吁一口氣,“回頭是岸,回頭是岸,好險,好險。”以後每提起此事,B笑道:“傷心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不過B仍不時地說:以後得問問她,穿高跟鞋陪他登岳麓山,那雙腳到底疼不疼?

C
C來自鄂西大巴山區。剛進校時,他和他的她整天形影不離。而現在他沒有了她,隻剩下他形影相吊。大巴山人擁有高山一樣寬廣的胸懷,痛苦的他原諒了負情的她。隻不過在一個傷感的晚上,C卷起鋪蓋到後山墳場中去睡了一覺,經過“先人”的一番教誨,C終於大徹大悟“天涯何處無芳草”。偶爾他也會說上一句“痴痴的我在傻傻地等”。
D
D一山東大漢,人高馬大卻膽小如鼠。在一個極度空虛、寂寞、無聊的晚上,D撥通了一女生宿舍的電話:“喂,請找一下山東的孫玫……啊,你……你就是啊,這個……嗯……呀……咦……嗨……那個……咔嚓。”剛把電話接通就挂了,然後“算了……算了……”說了一大串。

E
E君者,一磕睡虫也。不過他對電話鈴聲特別敏感。隻要鈴聲一響,不管他在哪裡,也不管他在干什麼,他都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電話機,然後對線的那端抱以羞澀的笑。他的她在北方的一所高校,兩人自小青梅竹馬,而今是“千裡相思一線牽”,每天十幾分鐘,甚至幾十分鐘的傾訴,使我們有幸欣賞到他那與平明背道而馳的,甜得發膩的溫聲細語。“愛情使男人變成女人”由此可見一斑。

有個外星人在我國境內被捕獲,如何處置這個外星人呢?
把外星人送到了上海,上海人看後說道:“咱們把他賣了吧,最好出口,能賺外匯!”
把外星人送到了北京,北京人看後說道:“我們要把他送到研究所好好研究一下。”
最後,把外星人送到了廣東,廣東人看後,興奮地說到:“咱們把他煮了吧,嘗嘗是什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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