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司布真(1834―1892年),英國浸信會教的負責人。他以自己的口才和文才俘獲了大批的聽眾,也使他在20歲時就成了一名著名的傳教士。當然也就免不了成為輿論中心,不過他都能淡泊處之。一次,他又被評定他的功績的眾多爭論者所包圍。一位朋友開玩笑地說:“我聽說您又掉入了熱水之中。”“不止我一個人在熱水中,”司布真說道,“其他的人也都在熱水中,我不過是個使水沸騰的人。”
一個年輕的父親要去便利商店買奶嘴,因為他記得奶嘴是和保險套放在一起的,所以他一進門就不自覺的問:"請問保險套擺在哪兒?"店員在眾人詫異的眼光下忍住笑告訴他,他雖然發現自己失言,卻仍沒事般地去拿,"反正待會就可以澄清了"…他想,不料等他拿者幾個奶嘴擺到櫃台上要算帳時,旁邊的人群卻轟地一聲大笑起來…
科大自古無嬌娘,誰說科大無嬌娘!
殘花敗柳強吐芳。女生樓前人彷徨?
一張文憑半遮面,對你不拿正眼看,
勉強嫁給武大郎。你還不如武大郎。
最近,技術部的小趙暗戀上了銷售部的美女小茜,可又不好意思直說。我們給他出了個主意:用E-mail溝通,此法快捷、時尚,而且保密性強。
同單位就是方便,小趙很快就搞到了小茜的名片,那上面既有手機號又有E-mail地址。在字斟句酌之後,小趙終於發出了這封含情脈脈的情書郵件。
第二天一早,小趙剛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小茜就一臉怒色地沖了進來,憤怒地說:“你到底想干什麼,寫一堆肉麻話發到銷售部的公共郵箱裡去!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成心給我難堪是吧!”
女兒:媽媽,我有一個銀行了。
母親:怎麼回事?
女兒:也就是我有了男朋友了。
母親:別太高興,銀行的錢可不是隨便花的,到期了你可要連本帶息還。
女兒:什麼時侯到期呢?
母親:結婚後。
我最親密無間的爸爸:
您好!近來身體是否健壯如牛?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現在我正在奮不顧身、耍猴玩命地學習。老師表揚了我的豐功偉績,我聽了之後沾沾自喜。您批評我愛濫用詞語,我一定前功盡棄,卷土重來。
祝爸爸萬古長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兒子寶寶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一對夫婦在博物館內觀賞藝術作品。眼睛近視的妻子站在一幅作品前,對她丈夫說:“你瞧,這要算我生平看到的一幅最丑的畫像了。”丈夫連忙拉過妻子,小聲說:“你過來吧,親愛的,這不是畫像,這是一面
鏡子。”
我和瑪莎在給顧客理發的時候,我們談起了她最近的麻煩事:她找不到一個信得過的人來修理她的車。
“修車的和大夫都不怎麼樣,”我說,“你給他們錢,讓他們治病,能不能治好可說不准。”
意識到有可能得罪了什麼人,我湊過去對瑪莎的顧客說:“我想你一定不是修車的吧。”
“不是,我是個醫生。”
騎在龜背上的浦島太郎正由龍宮在家走,懷裡緊緊抱著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他對著身下正在岸上游去的龜說:
“我的故鄉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那可不知道。反正您在龍宮裡逍遙自在地游逛的時候,世上已經過了幾百年。”
就在龜說話的時候,從頭上掠過一個發著金屬轟鳴的東西。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把耳朵都要震聾了,渾身是銀色的,是不是鳥兒?”
“鳥兒沒有那麼大,也不會飛得那麼快。恐怕是人們制造的什麼東西吧。”
“說得很對,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的老朋友恐怕都死了吧?也沒有人能認識我。世上的一切大概全變了。我的頭腦已經落後,也不會有人理我。今後我要在孤獨和寂寞中了此余生了。”
“假如您不願意回家,還可以返回龍宮。”
“不,我還是回家,人們想看看故鄉的願望,比什麼都強烈,這用道理是難以說清的。”
“是嗎?啊,眼看就到海岸了。本想和您從容話別,但這裡水的滋味和氣味實在受不了,請允許我馬上回去。好,再見!”
說著,龜就匆匆告別而去。
這樣,浦島太郎踏上了想念已久的故鄉海岸。他和從前走時一樣,年輕力壯,穿著一件短蓑衣。
雖說是白天,但他那奇怪的樣子,立即引起人們的注意。在圍攏過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說:
“是電視劇在拍攝外景(location)吧?在多少頻道(chanel)播放?哪個單位贊助(sponcer)的?”
這些問話使浦島太郎瞠目結舌。這個人所用的單詞,他一點也不懂。這時就聽另一個人說:
“你說的不對。這個人大概是坐什麼東西來的。就象最近流行的一個人坐什麼東西橫渡大洋之類。他偏離了預定目標,所以漂到這裡來了。”
“……”
“您當然是不願意輕率地發表意見。那好,請等一下。我去和報社聯系一下。三十分鐘以後,就會有新聞報道的人員趕來採訪。首先請允許我給您拍第一張照片。好,咔嚓!”
太郎被周圍這不尋常的景象弄得提心吊膽。看到太郎的不安,另一個人說:
“你們的心腸都太好了。這個人形跡可疑,我懷疑他可能是間諜。有的間諜乘潛水艇來到近海然後登陸,從電影裡大家都看到了,是常有的事情。即使不是間諜,也是個亡命之徒。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潛入國境者。應該通知警察署,我就去報告。”
除此之外,還有種種說法。
“間諜能穿這樣引人注目的奇裝異服嗎?這是嘩眾取寵的年輕人在開玩笑。咱們大驚小怪,反而助長他的惡作劇,會使他更加自鳴得意。”
“你說是開玩笑,可他卻是一本正經的呀!一定是精神失常,倒應該和醫院聯系一下。”
“靜一靜,靜一靜!還是讓我們好好聽聽本人的談話吧!”
人們不但沒有安靜下來,反而越吵聲越大。由各處趕來的新聞報道人員爭先恐後地向浦島太郎提出問題。太郎好容易才說了話,他那古老的腔調和離奇的內容引得周圍的人更轟動起來。
這才是大家所期望的人。現代人都輕浮,追求時髦,不歡迎太實際的東西。
浦島太郎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就被硬拉去應付那要命的一連串的日程安排。
早晨到某一電視台的新聞節目露面。電視廣播員問他:
“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人家告訴我不許打開。”
“這越發使人感到稀奇了……”
接著到警察署受審。
“入境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入境,是回鄉。目的是回鄉。”
審訊沒什麼進展,決定留待下次解決。下一個項目是神經科醫生的診斷。醫生說:
“在海底生活了幾百年的胡思亂想把你給迷住了。這不是由於看電視中的魔,是一種古怪的病症,請讓我慢慢地研究研究。不管怎麼說,腦波要檢查一下……”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也沒有罷休,還要硬拉著去參加電視廣告節目演出的交涉,談話,為報刊的畫頁拍照等等。
在這些活動中間,還要穿插什麼為別人題詞、宴會、稅務署的人了解納稅情況、募捐、給政治運動簽名,自稱是親屬的人的來訪。好容易挨到夜裡,正要上床睡覺,卻又被帶到電視台去唱歌。
浦島太郎本來預計遇到的是難以忍受的孤獨,而且作了精神准備,可是現實卻恰恰相反,是難以忍受的喧鬧。
他最初三天是在拚死拚活中度過的;第二個三天是在應酬周圍人的歡迎中渡過的;第三個三天是在擠出最後一絲力氣中渡過的。到了十天頭上,浦島太郎不得不悲嘆起來:
“再也受不住了,已經精疲力盡。未來幾十年的生命力,在這十天裡幾乎全消耗盡了。我成了精神上的廢人。這些天吃的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呼吸的是污濁的空氣,內臟也衰老了。打開龍宮仙女贈給的珠寶箱看看吧,我想它會救我的。”
太郎滿懷希望地打開了小箱子,往裡一看,發現裡面有一隻小龜。小龜對太郎說:
“我是送你回來的那隻大龜的兒子。我由於好奇,偷著鑽進這裡來的。真是出人意料,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我再也受不住了,得趕快回去。您和我一塊走怎麼樣?我雖然小,但是論鳧水的力氣,並不比我父親差。隻要抓緊我,我會把您馱回去的。”
這時,浦島太郎想起了在那令人懷戀的龍宮渡過的日子。他答應了和小龜同行,這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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