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7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甲:“你好啊,玲玲。聽說你和小劉訂婚了?小劉
前不久也向我求過婚呢!他沒對你說?”
乙:“沒有。他隻說過,他曾被一個不知從哪兒來
的混賬女人死乞白賴地追求過,他根本沒搭理!”
一個中年男子剛裝了一套“自動清除臟話”軟件。這天他收到了一封來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
話是這樣的:孩子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他覺得十分奇怪,就打電話詢問。原來原信寫
的是:孩子他媽的病無大礙,醫生說是到了更年期。
英語課上,老師讓同學們由單詞“room”聯想到其它的單詞。
“windows”一個同學答道,另一同學接著回答“doors”。正在走神的
電腦迷小明突然回過神來,答道:“還有UNIX,Linux,OS……”
剛從美國轉學來的喬治應邀到他的老師家做客。
“這是師母。”老師首先介紹了他的妻子。
“你的媽媽太年輕了。”喬治非常驚奇地說道。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有一天,一個桑拿浴來了一個小孩,10多歲。手裡拿了一個死蛤蟆。
小孩進來就大喊:“你家有小姐嗎?
老板聽到了,出來一看是個小孩,就說:“沒有,我們家沒有小姐”
小孩一聽從兜裡拿出了500元錢放到吧台上大聲說:“我再說一邊,你家有小姐沒?
老板一看到錢,笑著說:“我家有小姐,長的還都漂亮”
小孩看了老板一眼說:“你家小姐有病嗎?”
老板連忙說:“沒有,沒有,我們家小姐都干淨,都新來的”
小孩一聽激了,從兜裡又拿出500元錢一拍:“給我找個帶病的”
老板一看挺納悶,說有一個有病的小姐 得的是梅毒。
小孩一聽,說:“那就她了” 與是就和那個小姐進屋辦事去了……
一會小孩出來了,問老板說:“我和有病的小姐干完了,我是不能得病?”
老板一臉無奈說:“能呀, 但你不是自願的嗎?”
小孩說:“你不用廢話,就問你能不能?”
老板肯定的說:“能”
小孩又問:“那我有病了,我再干我家小保姆,是不她也得有病呀?”
老板說:“對”
小孩又問:“那我家小保姆再和我爸倆搞,是不是我爸也能得病呀?”
老板說:“對呀”
小孩又問:“那我爸和我媽是兩口子,是不是我媽也能得病呀”?
老板說:“那一定呀”
小孩又問:“那我媽和咱家司機再搞一下是不是司機也能得病呀?”
老板說:“那沒跑了 肯定得”
這時,小孩對天大笑,大聲說:“...活該! ,叫你壓死我小青蛙!”

爸爸對女兒說:“你知道嗎?我們家的女仆下周要結婚了!”女兒說:“這個凶女人要離開我們,我真是太高興了,但不知道她要嫁給誰?”爸爸尷尬的說:“她要作你的後媽了!”
小明呢,就明天要考試,但晚上卻在看電視。
小明媽媽就擔心地問:“書都看完了嗎?明天要考試啊!”
小明就爽快地回答:“媽,我看完了。”
小明媽媽就很開心的贊揚小明:“乖,那明天你一定考得很好呢!”
小明哭著說:“媽,我是說,‘媽,我看,完了’。”

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中的百分之三,你死了關我屁相關。



初嘗滋味的小強結交了一位作風大膽的女孩。
一晚他們兩在濱海公路夜游……
兩人頓時天雷勾動地火,馬上在車裡做了起來……
終於,車內兩人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
小強說:“親愛的,滿不滿意我的表現啊?”
女的嬌喘地說:“你真是百分之百的男人,你想不想要有個家呢?”
小強說:“當然!如果你是我的新娘就更好了!”
女:“那……你想不想有個小孩?”
小強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急忙說道:“當然想……越快越好!”
女的興奮地說:“太好了!我們明天就去公証結婚……再六個月後……你就有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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