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小明:“爸爸!”
爸爸:“什麼事?”
小明:“校長說明天春游帶的錢不能超過十塊錢。”
爸爸:“哦,好啊。”
小明:“那你就給我九塊九毛九吧!”
爸爸:“?!”
某人家娶了個財主的女兒,一年後,生了個孩子。娘家接到客訊,派小少爺送來了雞蛋、小米。這小少爺隻知道送東西,卻不知是干什麼用的,見姐姐在床上摟著個小孩,大驚失色,立即當著好多人的面訓起姐姐來:“你怎麼還敢生孩子?前年為生孩子,咱爹爹沒打死你呀?怎麼不到兩年,你又忘了疼啦?”
富兒才當飲啖,閑漢畢集。因問曰:“我這裡每到飯熟,列位便來,就一刻也不差,卻是何故?”諸閑漢曰:“遙望煙囪內煙出,即知做飯,熄則熟矣,如何得錯?”富兒曰:“我明日買個行灶來煮,且看你們望甚麼?”眾曰:“你煨了行灶,我等也不來了。”
男:就職於一家IT媒體。
女:就職於一家IT公司。
女:親愛的,最近我發現你情緒低落,反應速度大大降低,是不是頭腦裡碎片太多,要不要我幫你整理一下?
男:我也說不清楚,我覺得越來越與同事不兼容了。
女:也許這與你和他們配置有關系,你們辦公室好像就你一個是從外地畢業分到北京的。
男:這不是主要原因。有時,他們談得正熱鬧時,我一插話就死機。
女:難道你談了什麼非法話題?
男:不是我非法,他們盡談論一些行業應用話題,什麼汽車啦,房子啦,三陪啦。我覺得他們的話題版本大低,應該升級。
女:你應該學會向下兼容。
男:這是一個迅速更新換代的社會,向下兼容未免成本太高。而且,還造成很大的資源浪費。我倒認為他們應該擴充內存。
女:你知道嗎,親愛的,有些事情並不是簡單的內存升級所能解決的,關鍵問題在於頭腦的運行速度和緩存大小。
男:他們的處理速度並不比我慢。他們總是不同的話題切換來切換去,但每次都沒有結果。
女:難道你對這種同時打開多個話題窗口的方式不習慣嗎?現代社會完全能夠支持這種多任務話題系統。
男:但為什麼我要麼插不上話,要麼一插就死機呢?
女:他們不會對你設屏幕保護吧?
男:我真的很想瀏覽一下他們的大腦,看看每天他們都有什麼Headlines,可惜我不知道入口地址。
女:你干嗎不用搜索引擎對他們每天談話的關鍵詞進行搜索?
男:這樣未免有黑客的嫌疑。
女:親愛的,看來你真的需要提高你的知識刷新頻率。對了,還有你衣服的牆紙顏色,你不能總是使用標准衣服牆紙。
男:我很希望每次與同事的談話都從我這點擊開始,我甚至希望能把這種談話的初始化條件粘貼到以前的朋友圈子中去。
女:我得提醒你,一次開發並不是一定能到處運行。
男: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想在社交中尋求更好的穩定性。
女:我很高興你能改變你的伙伴策略,我會很快給你做一張寒暄啟動盤。但是,在我們安全退出這次談話任務前,難道你不想對我的嘴唇做定期掃描嗎?
男:嗨!親愛的,我差點忘了。(掃描進行中......)掃描中發現一個小小的辣椒錯誤,重試還是取消?
女:忽略!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把你盲腸放這裡,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小王和小李均為數學系才女。一日,近世代數課上,教授正投入的講解有關變換和映射的問題。小王心裡卻正盤算著下課後直接去食堂吃飯,但又苦於開水壺沒提下去,於是乎小王和小李來了一場經典數學性質的傳紙條:
小王:待會兒幫我把水壺提到開水房OK?
小李:你的水壺作恆等變換比較合適。(言下之意就是不幫忙。保持水壺位子不變)
小王見小李還給她來點數學玩意,也來了興趣,回條:還是作個一一映射吧!
小李:這話怎麼講?
小王:對於兩個集合:A={小王的水壺在寢室},B={小王的水壺在開水房},存在一個對應法則:f(小李},使得A中的元素對應到B中;再存在f一個逆映射:f^(小王),使得B中的元素對應到A中。這樣構成f構成了一個一一映射。
小李看罷啞然失笑;小王得逞。
某一天,和同學出去玩。正在聊天用餐時,隔壁桌有一個小孩拼命的哭,我們實在受不了,於是同學中的“苛薄女一號”就溫柔的,慢慢的,走到那小孩的旁邊,說:“弟弟,過來一下好不好?姐姐有事告訴你哦!”
於是那小孩就一邊哭一邊走過來,“苛薄女一號”滿臉微笑的告訴他:“弟弟,告訴你喔,如果你再哭的話,我就要把你的脖子擰斷!然後沖到馬桶裡去!!”
於是那個小孩就真的不哭了,正當大家笑成一團的時候,小孩子忽然走過來對苛薄女溫柔誠懇的說:“姐姐,不要逼我回家把飛機開來,然後在你的胸口降落喔。。。”
法國隊在小組賽中被淘汰,有一外國記者問法國巨星齊達內:“法國隊在小組賽中一球未進,你有什麼看法?”齊達內說:“這主要是我們運氣不好,沒和中國隊分在一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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