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某夫婦看球,妻驚訝道:“親愛的,那個主裁長得和你很象耶!”公細觀之,洋洋道:“不錯!”
  一周後,公往現場觀球返家,隻見衣衫不整,鼻青臉腫。妻大驚,問其故,公憤然曰:“散場後跑得太慢!”
第一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不忙。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不能多為公司干事,所以才會不忙,公司要你何用?
第二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很忙。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沒有條理性,所以才會整天忙,公司要你何用?
第三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還行。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不理性,所以才會有什麼“還行”不“還行”的,公司要你何用?
一天,一個自恃認得幾個漢字的小鬼子,在大街上溜達餓了,就開始找飯館。它到了一家小面館門口,看見門口的水牌上寫著的大字:牛肉面、大排面、便飯。
它想嘗嘗,就走了進去。
忙碌的服務生趕了過來,問:“先生,您吃碗什麼面?”
“我吃……”說著,小鬼子想炫耀一下他認得漢字,就扭頭看了看水牌上豎著寫的字,橫著念道:“我吃一碗‘牛’‘大’‘便’……”要“大便”吃的聲音還挺大,一字一頓地。
於是,飯館裡的食客全部以驚異的看著小鬼子,小聲地議論:“這畜生,真猛啊!”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正唱著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嚇唬那個女人呢?”
“不是嚇唬,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嚇唬,那為什麼她叫得這麼響呢?”
 假如現在俺有三妻四妾,三加四等於七,那就是七個老婆。
一個星期剛好七天,那麼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排班,買菜也好,煮飯也好,搞衛生也好,還是那個也好,一個老婆一天,一碗水端平,絕不能厚此薄彼,冷了哪位老婆的心。
一桌麻將四個人,兩桌麻將八個人,七個老婆湊成一桌後還是三缺一。沒關系,不還有俺嗎?一家人兩桌麻將,足不出戶,自娛自樂,其樂融融,肥水還不流外人田。
赤橙黃綠青藍紫,正好七種顏色,俺給她們買衣服什麼的,一定要選一種款式七種顏色,風格統一,色彩斑斕,形成一道靚麗的家庭彩虹。
形容一個男人花心,那叫三心二意,三加二等於五,一顆花心分成五下,不夠,還差兩下。
根據婚姻法,娶兩個老婆就夠得上重婚罪,娶七個老婆,按照累加原則,就是犯了六次重婚罪;按照疊加原則,那是犯多少次重婚罪,誰幫俺算算。
會娶七個老婆的男人,一定還想娶第八個,一個星期才七天,以後值班怎麼安排;兩桌麻將隻需要八個人,以後自己怎麼辦;赤橙黃綠青藍紫才七種顏色,以後衣服怎麼買;還有當俺想娶第八個老婆的事情讓老婆們知道,每天晚上跪一次枕頭,得連續跪上七天……
  這棟房子有很長的歷史了,大概從解放初就有。牆體斑剝,時不時就有什麼東西從房頂上掉下來,有時候是老鼠,有時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飛來飛去。好在除了這些也沒別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房子是這所學校的老財產,本來是用來放實驗器材、體育用具之類的東西的,除了有人偶爾去拿些什麼外,平常是沒人到那兒去的。
  自從學校新招來一批學生後,原來的宿舍不夠用了,於是就將這所老房子暫借來做宿舍。房子打掃干淨後新生也就隨即搬進來了。
  熱鬧的幾天過後,一切又如往常一樣寧靜了下來。學生們每天匆匆地上課,這房子也仍按它原來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條不紊地由喧囂到寧靜,又由寧靜到喧囂。
  由於這房子位置比較偏,好像也就特別的獨立一點。學生們都上課去後,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輕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誰在這個時候闖進去的話,即使沒有老鼠掉下來,過道裡從東刮到西的穿堂風也會讓你打幾個寒顫,那風總有點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習時間。樓梯口的那個房間。小幾有些頭痛,沒去上自習。寢室就剩他一個人了。其實這個時候整棟樓也隻他一個人了。穿堂風不停地刮著,在過道裡嗚嗚做響。過道裡燈光很暗,盡頭誰忘收的一條褲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兩條掙扎的腿。小幾關好了門,坐在自己臨窗的台燈下看書。窗戶旁的牆上挂了塊大鏡子,小幾抬頭就能照見。
  門突然的就開了,卷進來一點塵土。小幾起身去把門關上。風竟是很涼的。這可是夏天呢!小幾不禁地打了個寒顫。門關緊後重又回去看書。他隱隱地覺得有什麼在房間裡移動,回過頭去看時卻什麼也沒有。於是仍舊看書。台燈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變得不明了了。小幾覺得有些煩躁了,不自覺的抬頭看了一下鏡子。奇怪!鏡子裡好像有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飄就不見了。小幾有點驚恐地回頭尋找,可是仍然什麼也沒有。他覺得自己有點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邊。空氣好像突然地變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關窗戶,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鏡子。人影!不,是一個人!幽幽地在鏡中向他走來,臉上挂著僵硬的笑!小幾猛地回頭去看,沒有,什麼也沒有。可是,鏡中明明有人!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覺從頭頂不停地冒出來,在整個房間裡彌漫開去。鏡子裡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攏,飄飄忽忽的。它穿著黃軍服,文革時的那種。小幾的頭痛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蒙頭蓋下,喘不過氣。小幾努力搜尋房中的每個角落,什麼怪異的東西也沒有。可是鏡中人還在不停地向他移動。小幾好像感到被什麼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麼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撐起身再看鏡子時,鏡子裡隻有他那張蒼白的臉,驚恐的眼神。突然!鏡子裡自己的眼睛流起血來,像泉水一樣往外冒,瞬間流了滿面。小幾嚇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剛才一樣,眼睛好好的。可是鏡子裡的眼睛卻在不停地流著血,紅的血流了滿面,順著頸往下流。鏡子上布起了血絲,毛細血管一樣,順著鏡子往上長。血管快要長到頂部時,鏡子裡的小幾突然活絡起來,左右搖晃著,露出慘白的牙齒,大笑著。可是,一切都是寂靜的,除了風聲什麼也聽不到……
  第二天,這棟樓裡抬出了一具尸體。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後來,這棟樓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說,在一間房子的老鼠洞裡掏出了幾塊文革時期的黃軍服碎片。
  再後來,有上了年紀的人說,文革時這房子被紅衛兵佔用過,裡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來。也許還死過人,可是誰知道呢!
兩個朋友坐下來談話,一個對另一個說:
“這些日子,我天天和老婆吵架。”
“誰是勝利者?”他的朋友問。
“說最後一句話的自然是我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朋友不解地又問。
“因為最後總是我道歉!”

  單位上一女的最近當上了小三,整日濃妝打扮,無心工作。領導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志,你知道不知道,白天你玩工作,晚上別人就玩你?
  與友同行,前一美女,背部裸露,白亮亮真是干淨。問朋友:前面那女的怎麼戴胸罩?朋友搖頭。此女轉身,杏眼瞪圓,曰:瓜娃子,老娘沒有戴胸罩可以不?
  友到成都,KTV接風,領班至,問曰:要不要美女。吾等正人君子,怎能行如此之事,友曰:看我們這樣的人,是要女的的人嗎?領班頓悟,出。15分鐘後,幾娘娘男至,汗道眾人,叫來領班,問之,領班曰:我以為你們需要男人!
  審訊室裡,一男妓至。警察問之:職業,答曰:醫生;再問:哪一科醫生?答曰:人工受精;
  街上商鋪很熱鬧,一藥攤,書:蟑螂藥,蟑螂不死我就死。再向前走,一雜貨鋪,書:清倉大處理,明天再賣死全家!又往前走,批發部,書:價格高於其他店鋪,生個孩子有2個小雞雞;
  城管執法,十人而行,路邊一攤,甚是牛逼。十城管排一排,眼光集體怒視前來小攤就餐食客,半刻鐘,食客全退,小販收攤遁之。如此執法,值得推廣。
  開車,見一奧迪,寫:駕校除名,自學成才!此時,一奧拓從奧迪身邊過,奧迪司機無語,奧拓書:奧拓雖小,專修奧迪;XX汽修廠。
  醫院出,拿檢查報道發呆:卵巢指數:XX,乳腺指數,XX,看了看名字是俺,看了看性別,是男!再進醫院,醫生曰:此病自費800,醫保1000,住院1500!
  某所謂的按摩室門口,2個小女孩在做作業,2個婦女在一邊輔導。兩男至,兩婦女入,小女孩寫作業依舊;
  遛狗,狗隨地大便。回,腳踩狗屎,罵:誰這麼缺德啊!酒後回家,尿漲,串入小樹林方便,不料踩到人屎一泡,大罵:誰他媽的這麼沒有公德心!
  乘公車,一男正打電話,電話內容,皆是大生意。該男指點江山,意氣風發,此時,其電話鈴音響起:來電話了!快接!來電話了,快接!眾人目光盯上該男,到站,該男狼狽而下;
  某生在寢室做不文明動作,被老師逮現行,為之:何以如此?學生答曰:因為我從下立志成為一個優秀的炮手,所以時刻不忘打飛機!
  一袒胸露乳美女從兩個瞎子擺的算命攤前走過後,一個瞎子說:剛才那女的咪咪好大啊!另外一個說:恩,估計是D罩杯!
  路遇一乞丐,甚是可憐,掏出鋼蹦一個,此時,電話鈴響,乞丐掏出手機,暈,最新的蘋果3G!
  某男科醫院醫生尋花問柳,得某種疾病,到另外一男科醫院診治,見主治醫生大驚:老張,你現在不做電工了,到這裡上班來了?
萬物眾生相生相克冥冥之中自由主宰。我相信上帝,所以也相信這個世界有鬼,有魔鬼!
故事講的是我好朋友外婆的經歷,事隔多年她依然健在,隻是這件事發生後她在也沒有做過接生,也不願意再提起。
我朋友外婆姓李,當初是一個接生婆,鄉親們都叫他李大娘。
那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當當當......”鐘表敲響了十二下。
已經十二點了,可是李大娘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咚咚咚......”門突然響了。
“誰啊?這麼晚了有事嗎?!”
“李大娘,我是隔壁村的小劉,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休息了,可是我老婆就快生了,麻煩你去我家一趟吧?!”一個男人焦急地說。
事情緊急李大娘沒有多想便收拾好東西匆匆和那男人走了。
外面漆黑一片雨下的更大了。那男人走的很快,雨大路滑,李大娘深一腳淺一腳的在後面跟隨。路雖然很滑可那男人卻走的穩穩當當,如旅平地。李大娘心想:年輕人的腿腳好啊,看來自己是老了。
沒多久,那男人指著不遠處一盞微弱的燈光說:“快到了,那就是我家!”
咦!那裡以前不是庄稼地嗎,怎麼現在有了一戶人家?李大娘邊走邊覺著奇怪:可能是剛搬來的吧!
走到那男人家門口,李大娘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虧那男人扶住了她,“他的手怎麼冰涼?就算是淋了雨也不會這麼冰涼!”
“啊~!啊~!啊~!”屋子裡傳來了幾聲女人痛苦的尖叫聲。
要生了,李大娘趕緊跑進屋裡。在微弱的燈光下隻見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躺在床上!
孩子很順利的降生了,李大娘抱著孩子對這對夫妻說:“是個男孩,長的很可愛,可惜就是沒有下巴,啊~!他怎麼沒有下巴?!”李大娘驚呆了!
這是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低沉顫抖的聲音:“你看清楚了沒有,不是他沒有下巴,是我們一家三口都沒有下巴~!”
李大娘回頭一看,天那!隻見一個男人面目猙獰!臉色青紫!他果然沒有下巴~!舌頭垂下很長還在滴滴嗒嗒地滴著烏黑的血~!這個男人就是小劉嗎?!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大娘~!你要不要看看我啊~!我也沒有下巴啊~!呵~呵~呵~!”那女人也也說話了,那笑聲讓人渾身發冷!~!
李大娘沒有回頭看哪個女人,她把孩子放下轉身走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第二天,幾個膽大的年輕人陪她有來到了那裡,那裡那有什麼人家,分明就是三座墳墓!
李大娘腦子一片空白!“呵~呵~呵~呵~!你又回來看我們了......”她又聽到了哪個女人讓人不寒而立的聲音.....!(想看見哪個沒有下巴的女人就不要回貼!)
湯姆:“如果你有十萬塊,能給我一萬嗎?”
杰克:“沒問題!”
湯姆:“如果你有兩輛車,能送我一輛嗎?”
杰克:“當然可以!”
湯姆:“那,如果你有三件襯衣,能借我一件嗎?”
杰克:“那不行!”
湯姆:“為什麼?”
杰克:“我正好有三件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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