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我遇見了一位姑娘,我看見她第一眼就愛上她了。”
“那好啊!可是你為什麼沒娶她呢?”
“我又看了她第二眼。”
米洛頭昏、惡心、臥床不起,睡了幾天也不見好轉。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到住院處。
米洛對住院處的護士說:“我是個窮人,請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嗎?”
“難道就沒有人能幫助你一下嗎?”護士問。
“沒有!我隻有一個姐姐,她是一個修女,也很窮。”米洛告訴護士。
護士聽了後,生氣地說:“修女可不窮,因為她和上帝結婚。”
米洛講:“那好,就請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時,您把住院費的帳單給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期末考試考完後,試卷發了下來。
學生A:“我好怪歷史階段,這次考試錯了幾址道題,老師打了那麼大個叉,試卷臟死了。”
學生B:“我的倒干淨得很,老師隻在我的試卷上的一道小題旁邊打個小鉤。”
學生A:“……”
一位推銷員賣了一部電腦給一家出版公司。
幾個月後,他滿懷信心地再去那公司拜訪,卻看到電腦原封未動,
心中感到十分驚奇。便問道:“是有什麼不對嗎?”
“一點也沒有,”總編輯說,“產量增加,效率提高!”
“究竟是怎麼回事?”
“每天早晨,我警告職員說,假如你們不刻苦工作,加倍努力,
那部機器就會取代你們!”
一對新人在簽署結婚証書時,新郎低聲地對新娘說:『這是你的長期飯票。』新娘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回敬道:『這是你的洗衣機保証書。』
婦女甲:“我丈夫隻關心足球,你看,我怎樣才能將丈夫的注意力從電視上轉到我身上來呢?”
婦女乙:“穿透明的衣服吧。”
婦女甲:“要是這也不奏效呢?”
婦女乙:“那就在背上貼個號碼。”
“新婚夫妻頭四天夜裡睡妄像四個字,”老黃在臨下班之前大發高論,“第一夜像‘非’字,所謂羞羞答答,所以背向而臥;第二夜像‘羽’字,新郎畢竟臉皮較厚:第三夜像臼’字,新娘已不像頭兩夜那麼害羞了,因而已有相就之意;第四夜像‘日’字,左右上下密不通風,足証明情好纏綿了。”
一座建在山上的教堂裡住著一群修女,她們每個星期都會騎單車下山購物,一天下山的時候,修女們一路吵吵鬧鬧,帶頭的突然喊了一聲: 給我閉上嘴!再吵就把你們的坐墊裝上!
有個高中一年級的學生,老師講生物遺傳和環境的關系時,老是不懂。有一天,學生醒悟地說:“老師,我知道了。”
老師說:“你既然明白了,就起來講給大家聽。”
學生說:“假如母親生下的孩子,像父親的話,那就跟遺傳有關。”
老師說:“好聰明啊!”
學生接著說:“如果孩子生出來像鄰居的話,就跟環境有關,對不對?”
老師:“……”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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