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某旅游團安排不周,使一對陌生男女同住一室,當夜無話。早晨,女人對窗梳妝,怪風將她的絲巾吹到樹上,眼看就要出發,男人賣力爬到樹上取絲巾送女人,不料女人一記重重耳光扇到臉上,罵道:“笨蛋,樹這麼高爬上去了,床那麼低你爬不上來。”











有個男人頭痛得厲害,去看醫生。醫生給他做了一些檢查,幾小時後
叫他進辦公室。
“我有壞消息告訴你,”醫生對病人說,“你危在旦夕。”
“天啊!”那人驚惶地說,“我還能活多久?”
“十……”醫生說。
“十什麼?”病人插嘴,“十天?十個月?十年?”
“九,”醫生說,“八,七,六……”
女兒虛齡4歲了,正是學舌的時候,看電視便成了她汲取知識營養的主要源泉。
近日,發覺她說話頗受廣告的影響,幾乎每句話都離不開廣告語。
帶她上街,看見摩托車,她說:踏上輕騎,馬到成功;一位小姐擦身而過,她說:秀發如絲般的柔順;小姐回頭沖她一笑,她接著又說:白裡透紅,與眾不同。走了一會兒,她說口渴,到了冷飲攤,她說:汽車要加油,我要喝紅牛。連賣冷飲的小伙兒聽後也樂了。自此,我們方意識到廣告對孩子的影響之大,不得不為著電視制定了一種策略。妻在“後方”哄女兒玩,我在“一線”探視情況,等廣告播完了電視劇開演了,再放她出來。但智者干慮,還是有失。
有一回,劇中有個老板模樣的男人說了一句話:酒色不可貪多。女兒便問我是什麼意思,我支吾了半夫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便讓她去問妻。妻狠狠白了我一眼。架不住女兒的“窮追猛打”,我隻好耐下性子給她瞎解釋:酒就是喝的酒,色就是吃的飯,意凡是說喝酒吃飯別亂來。恰好隔日有友人來訪,自然桌上離不了酒,我酒量不好,便一再討饒。女兒走過來對友人說:“叔叔,你們別難為我爸爸了--”我剛想夸女兒幾句,誰知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差點讓我鑽到桌子下面去:“我爸爸酒不行,色行!”眾人皆愕然。妻紅著臉從廚房裡跑出來,一把就把女兒拎進了臥室。待我說明原委,客廳裡一片哄笑,我與妻則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小張:“科長,對批評您不介意吧?”
  科長:“絕不,反而很喜歡。”
  小張:“是啊,真誠的批評好處很多……”
  科長:“最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誰對我不滿。”

母親回娘家住了幾天,回來後把兒子拉到身邊問:“我不在時,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兒子說:“爸爸醉了。”
母親說:“瞎說,你爸爸從來不喝酒。”
兒子說:“真的!爸爸對女佣說:‘你的眼睛使我陶醉’,您聽!”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某人家娶了個財主的女兒,一年後,生了個孩子。

娘家接到客訊,派小少爺送來了雞蛋、小米。

這小少爺隻知道送東西,卻不知是干什麼用的,見姐姐在床上摟著個小孩,大驚失色,立即當著好多人的面訓起姐姐來:“你怎麼還敢生孩子?前年為生孩子,咱爹爹沒打死你呀?怎麼不到兩年,你又忘了疼啦?”

第四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剛忙完。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效率太低,做完就不能檢查一下麼?公司要你何用?
第五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有些做完了,也檢查過了,現在在做其他事。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缺乏系統性,有些事不會一起做麼?公司要你何用?
第六家公司
老板:小張,今天工作忙不忙?
小張:我的工作都做完了,正在幫別人做。
下班時老板對小張說:你明天不用來了。
小張:為什麼?
老板:因為你做事沒有打算,你不會自己規劃一下明天要做的事麼?公司要你何用?
老張和老候是要好朋友,但二人從未見過對方的妻室。這一天,老張辦事恰好路過候家,心想,路經好友家門而不入,非禮也。何況多日不見,正有許多話兒要說。這樣想著,腳步已經挪到候家,扣門三聲。門兒吱忸一聲打開半扇,一個少婦出現在老張面前。美,好美的婦人。瞬間,老張搜腸刮肚,也沒找出個詞兒能充分描繪他眼前這個婦人的美!
"先生,您找誰?"這聲音也好甜。
老張收收神,咽口吐沫後說:"我是老候的朋友,路過此地,正好來拜訪一下。"
"噢,原來是貴客臨門。先生您請進來坐。"滿面春風。
老張喉頭內嘰裡咕轆道聲謝謝,就被迎進庭堂內坐定。
"我是老候的內人。他出遠門,再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先生您貴姓?"
"噢,噢,免貴姓張。"
"您姓弓長張,還是立早章?
"噢,是弓長張。"
說話間,香噴噴的茶已端在老張面前。
"張先生,您用膳了沒有?"
"噢,噢,敝人已經用過膳了。"
"張先生,您到這兒就象到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好在我這兒下酒菜常備,炊具也很齊全。"話兒未說完,婦人已在廚房淘米切菜。老張阻攔一番,稍敘片刻,起身告辭。
回家路上,老張心裡嘀嘀咕咕。瞧瞧人家的老婆,長得漂亮,還會接人待物。
一口一個您請,還知道什麼是弓長張,什麼是立早章,多有文化。
我老婆隻會說吃飯,人家老婆卻知道什麼是用膳!...........
回到家裡,老張一直悶悶不樂。在老婆不斷的威逼和利誘下,
老張壯膽將老候老婆接待他的過程,一五一十,如此這番地全部道了出來。
"咳!這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我再笨,這幾句話總會說吧。
等著瞧吧,你的朋友來咱家,我也要給你爭個臉。"
且說老候回家後,得知老張來過,甚覺過意不去,決定次日回訪老張。
說來也巧,第二天,老張出遠門,不在家。開門的是老張老婆。
"你找誰?"
"大嫂,您好。我是老張的朋友,拜見大嫂!"
"他不在家。我是他的那個人。你進來坐吧。"
老候進了屋內,老張老婆抽身進了廚房。老候剛坐下,一壺茶
彭然出現在桌面上。
"謝謝大嫂。"
"你姓什麼,叫什麼?"
"小弟姓候。"
"是公猴,還是母猴?"
"大嫂,您真風趣。是公猴,公猴。"頭點個不停。
"騸了沒有?"老候愕然,難道大嫂想閹割我不成?
"大嫂,大嫂,您真會開玩笑。小弟還沒有騸。"
"來到這兒就是家。就在這兒騸了吧。我這兒什麼家活都有,一會兒就完。"
話音未落,老張老婆櫓胳膊挽袖,進了廚房。
未等老候想清楚怎麼回事兒,廚房裡傳來一陣陣磨刀聲,直令老候頭皮
一陣陣發麻。一分鐘不到,老候便奪門而逃。
老張老婆追了出來,手裡握著一把菜刀。
"還是個讀書人,怎麼說跑就跑,也不打聲招呼。騸不騸由你!"
余在鄭讀書時,會某晚召開文娛晚會。有同窗侯某,形容瘦小,然頗好武術,尤擅氣功。其同鄉崔某,學習委員也,力薦侯某表演“憋鋼絲”,意掀一小高潮也。其法以鐵絲一段,系於腰間,表演者舞拳弄腳,運氣已足,則馬步蹲襠,喝一聲“開”,鐵絲應聲而斷。比及侯某表演,亦如是法。但見一聲“開”後,腰間鐵絲未有動靜。觀者既無由鼓掌,亦莫敢喧嘩。侯某亦已臉頰泛紅,學習委員急打圓場曰:“侯某今日勞累,請再試之。”侯某遂重新做起,舞弄已畢,又呼“開”後,鐵絲亦復如是。觀者莫不忍俊不禁,然又無人出聲。學習委員再打圓場,而侯某亦不再試,邊解腰間鐵絲邊道:“這鐵絲太粗!”,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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