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小時候我祖母常跟我說,女孩子一定要留點頭發,否則會招來惡鬼,年紀比較大時,我常在想這多少是迷信,否則那些尼姑不就一個個都活不成了?直到國中我親眼看到那恐怖的一幕,我才相信那不是迷信,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我是獨生女,父母把我送到一所私立女子高校,可是在這個地方我看到很多人性的丑陋面,你們以為女孩就比較溫柔體貼嗎?錯了,那是在男孩面前裝出來的假相,事實上女孩子和女孩子相處,往往就像把一群老虎關在一起,她們會互相斗來斗去,這所私立女子高校就像那個籠子,而我們都是被去除爪子的老虎。
  會來這兒就讀的多是富家千金,這時候若是有一兩個家世背景較差的女孩,若她們長得又剛好不怎麼漂亮,成績也不理想的話,就會變成班上的出氣筒,若這個班級又剛好有一個比較出眾的領導者,那麼這個走錯學校的女孩子下場往往很悲慘,聽說在不久之前,就有一位叫怡君的女孩就受不了處處被排擠,最後從教學大樓的頂樓一躍而下,後腦著地,整個糊成一片,就剩那張臉皮完整攤開望著天空,不過這種事情校方都會很主動壓下來,於是大家得到的資訊少,就會有一些繪聲繪影的東西傳出來,就有人說當救護車來的時候,發現那臉皮突然消失等等的。
  很不幸,我所處的班上也是如此,一位叫惠婷的,家裡不但有錢,又生得高佻美麗,成績也不錯,於是班上就出現圍繞著她的小團體,像小婕,阿雅就號稱是她的左右護法,她們也很自然的鎖定班上功課最差,不得人緣,家裡又不富裕的淑媛來欺負。  最常做的就是把她的作業拿去垃圾筒丟,不然就是在她桌上或書包上亂劃,不讓她參加分組活動,還有幾次那群人過份了,就把她的座位搬到垃圾桶旁,最令我寒心的是,沒有一位老師會正視這個問題,因為化們也很了解自己犯不著去得罪那些帶頭的同學,因為她們通常都是屬於班上成績較好,或家裡較有錢的人。)
  有一次她們欺負的過頭,淑媛受不了,竟然也跑去頂樓,那群人非但不勸阻,還在大樓下繼續嘲笑她,淑媛就真的跳了下來,不過因為僵持太久,校方早就布置好大氣墊,所以淑媛隻受了輕傷。  說也奇怪,經過這一次,我常常看到淑媛下課或放學,一個人在上次她掉下來的地方沒腦的游走,有時又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找尋什麼。  或許是報應吧!不久一向高傲的惠婷竟然被她男友甩了,結果在消息傳出來的隔天,竟然剃了個光頭來學校,像是要泄恨一樣。  我想起我祖母說的話,女孩子不留頭發會招來惡鬼,這句話好像靈驗了,過沒幾天惠婷就沒再來學校上課,有人傳她被綁假,也有人說她莫名奇妙就失蹤。  但惠婷消失並沒有給淑媛帶來快活的日子,左右護法小婕和阿雅取代以前惠
婷的角色,一直到那個新學生轉進我們班,她們才把矛頭轉移到那位轉學生。  這位轉學生叫君怡,長得比淑媛還丑,她還駝背,而且像個雙峰駱駝,四肢活動很不靈活,大家都給她取個鐘樓怪人的綽號,我有時搞不懂為什麼這樣的人也可以進來這所貴族學校?  更讓我難過的,過去常被欺負的淑媛竟然也加入欺負君怡的行列,而且比其他女孩更過份。  然後這位君怡的桌椅就被安排在垃圾桶旁,也不讓她參加任何團體活動,就
連朝會也是。
  不過她也真的惹人厭,動作很滑稽,連走個路或拿個筆都做不好,而且又常常發出怪聲音,像是醒鼻涕一樣惡心的聲音,她的頭發也不梳理,雜亂的蓋住後腦勺,真的人見人厭。  後來淑媛聯合小婕阿雅她們,一群人拿著清潔用具把她逼上頂樓,我跟在那群人後方看熱鬧,她們拿起掃把作勢要攻擊,君怡不停的後退後退,惡心的醒鼻涕聲也越來越大,隻是那聲音似乎是從頭發發出來的,這時有幾個看熱鬧的學姐也來到頂樓,其中一個看到君怡,突然大叫:  “怡君,天啊!鬼...鬼...她不是死了嗎?”  怡君?是之前跳樓的那位學姐嗎?這時我看到君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轉頭跳了下去,這時膽子比較大的我沖到前面,卻好像聽到惠婷在大叫,然後我看到君怡的頭發因重力的關系向兩旁退開,後腦勺出現的竟然是張人臉,是惠婷!  她後腦著地,整個糊成一片,我看到她的嘴像是之前被針線縫起來,但又撕裂一樣,原來那種像是醒鼻涕一樣惡心的聲音是在求救,像雙峰的駝背是...四肢不靈活是因為...  那張臉皮覆住惠婷光禿禿的後腦勺,接著前後翻轉取代了她,又用假發覆住原來的臉...  奇怪的是那張怡君的臉皮依舊找不到,還有淑媛後來也沒再出現了。
  後來我曾問祖母,那尼姑怎麼辦,祖母說,尼姑會在後腦勺點九個香疤,也許那時候我應該建議惠婷這麼做的!
  甲:“昨天我太太發現了我藏私房錢。”
乙:“結果你們吵架了嗎?”
甲:“沒有,她說結婚五年以來,終於發現了我們唯一的共同嗜
好。”

埃迪迷上了一位漂亮性感的同事,多次提出做愛的想法,可這位小姐總是托詞和別人有約會,予以拒絕。這天,埃迪欲火中燒,實在是忍無可忍。他對她說:“我給您100美元,如果您同意做愛的話……”
她盯著他,說:“不。”埃迪說:“我會很快的。我把錢扔到地板上,您彎腰去拾。我會在您把錢拾起時做完的。”
她想了一會兒,說要和男朋友商量一下。說著,她拿出手機打通了男朋友的電話,講了埃迪的提議,征求他的意見。她的男朋友說:“向他要200美元。你拾錢的時候盡可能快著點兒,我猜他的短褲都還來不及脫下來呢。”
她表示贊同,接受了這個提議。半個小時過去了,男朋友還一直在等女朋友的電話。最後,大約45分鐘時,男朋友焦急地打來電話,問出了什麼事……?”
女友大口喘著粗氣,她斷續地回答道:“這個雜種……撒……撒……撒的都是些硬幣!”

有一天,小明看到爸爸用手機打電話,邊走邊講,就好奇的問媽媽:“為什麼爸爸打電話要走來走去呢?”媽媽對小明解釋說:“那是因為爸爸用得是移動電話呀。”
張某上黑板做一道非常簡單的題,很長時間都沒做出來,於是下面的同學嘲笑地吼道:“豬,豬……”張某回過頭來,氣憤地說:“豬還有聰明的呢!”
1.一隻公鹿,它走著走著,越走越快,最後它變成了高速公路(鹿)!!
2.兩隻番茄過馬路,一輛汽車飛馳而過,其中一隻閃避不及被壓扁,另一隻番茄指著被壓扁的番茄大笑道:“哈哈哈!番茄醬……”
3.有隻鴨子叫小黃,一天它被車撞到,它就大叫一聲:“呱!”從此它就變成小黃瓜了!!
4.有一天小強問他爸爸:“爸爸,我是不是傻孩子啊?”爸爸說:“傻孩子,你怎麼會是傻孩子呢?”
5.為什麼小明會摔倒?請三思……因為地板滑嘛!
6.玻璃杯和咖啡杯一起過馬路。忽然有人大喊:“車子啦!”結果玻璃杯被車子撞到,咖啡杯卻沒事,請問為什麼?因為咖啡杯有耳朵啊!
7.精神病人甲問乙說:“你看我最近完成的這本小說怎麼樣?” 乙看了看回答:“不錯不錯。不過就是人物多了點兒。”這時,精神病院的護士進來說:“你們把電話號碼本給我放回去!”
8.在路邊一個盲人乞丐戴著墨鏡在街上行乞。一個醉漢走過來,覺得他可憐,就扔了一百元給他。走了一段路,醉漢一回頭,恰好看見那個盲人正對著太陽分辨那張百元大抄的真假。醉漢過來一把奪回錢道:“你不想活了,竟敢騙老子!” 盲人乞丐一臉委屈說:“大哥,真對不起啊,我是替一個朋友在這看一下,他是個瞎子,去上廁所了,其實我是個啞巴。”“哦,是這樣子啊!”於是醉漢扔下錢,又搖搖晃晃地走了……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一位著名跳高運動員賽前因發高燒被送進了醫院。醫生給他量了量
體溫,看著體溫計,搖了搖頭說:“嗬,40度。”
這位世界紀錄保持者聽了,情緒大振:“那世界紀錄是多少?”
有個好酒貪杯的人,每天都要飲得大醉,他的妻子非常厭惡,總想設法使他改過。有一次,他又喝醉了,妻子就偷偷地把一副豬肝放到他吐出的污物中。待他醒來後,妻子就勸戒說:“你看,你醉得連肝都吐出來了。人有五臟,你現在已經吐出了一臟,如果以後再酗酒,就會有生命危險了!”那人瞧了一眼豬肝,若無其事地說:“唐僧隻有三臟(藏),還能夠到西天去取經,現在我隻吐出了一臟,可是比他還多一臟呢,怕什麼?!”

侯自還未出名時,一次去調見新任縣令。他對差役說:“我能叫縣令學狗叫。”差役不信,與侯白打賭,誰輸了請―桌酒席。
侯白見了縣令說:“大老爺到之前,盜賊很多,請您命各家養狗,盜賊來,各家狗叫,就會嚇跑他們。”
縣令說:“這樣。我家也需養隻能叫的狗了?怎樣才能得到它呢?”
侯白說:“我家新有一群狗,叫起來“喲喲喲”的。”
縣令說,“君全不知,好狗的叫聲應當是“號號號”的,叫起來“喲喲喲”的全不是能叫的狗。”
侯白說:“好,一定給您找‘號號’叫的狗。”
侯白退出,掩口而笑的差役隻得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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