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有一師范剛畢業的女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個蘋果,問學生:“小朋友們,誰知道黑板上畫的是什麼?”小朋友們都搶著回答:“是一個屁股!”老師氣的滿臉是淚,去找校長評理,校長訓斥學生:“你們真是不懂事,老師這麼好,你們還把她氣哭。”看了看黑板,又說:“是誰?還在黑板上畫了個屁股?!!!”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當時的世風敗壞,賄賂公開進行,上下沿習成風。有一個人裝扮成八仙之一的呂洞賓的樣子,手持拐杖,杖頭上挑錢百文。一群兒童拉著他的衣服要錢,他給了一個兒童一文錢。
  走了還沒一步,又一個兒童拉著他的衣袖討錢,他又給了一文。才邁步,另一個兒童又要錢。像這樣討錢的兒童,不止三四個。呂洞賓拍著巴掌長嘆一口氣,說:“步步要錢,教我神仙也難做。”
但丁在一次參加教學的儀式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以至在舉起聖餐
時竟忘記跪下。
他的幾個對頭立刻跑到主教那裡告狀,說但丁有意褻瀆神聖,要求予
以嚴懲。在宗教統治的中世紀這一罪名可非同小可,何況他還是個反教皇
黨人。
但丁被帶到主教那裡,他聽過指控以後,辯解說:“主教大人,我想
他們是在誣篾。那些指揮我的人如果像我一樣,把眼睛和心靈都朝著上帝
的話,他們就不會有心神東張西望,很顯然,在整個儀式中,他們都心不
在焉的。”
一對新婚夫婦正在互通電話。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煙了?”
丈夫:“我沒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麼聞到一股煙味呢?”

軍醫官:“你現在的體重是58公斤,過去最重時是多少?”
士兵:“60公斤。”
軍醫官:“那最輕時呢?”
士兵:“3.5公斤。”

某人去女生宿舍會友,按要求填寫會客登記表.填完
姓名地址工作單位後,還有一項與被訪者關系一條.
他想了一會兒,認真地寫上:尚未發生.
從醫院婦產科病房裡有句標語:“生命的最初5分鐘是最危險的。”有人在後面加了一句:“最後5分鐘也十分危險。”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

  “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

  “我不能讓你進來,”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
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

  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
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話說,一位胖胖的小姐,嫁給一位瘦瘦的先生。老婆掌管家中大小事,她說1,老公不敢說2。
一天,老婆心血來潮,一反常態,裝出嗲嗲的聲音,撒驕的說:老公!你愛不愛我?老公以肯定的聲音回答:當然愛!老婆聽了便心滿意足的繼續做家事。隔了幾分鐘,老婆又按耐不住,跑去問老公:“老公,老公,你剛才說愛我,是不是怕傷害我?”這次老公以顫抖的聲音回答說:“不!我是怕你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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