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天使問他面前的人有多少個性對象,
答約3~4個,天使給他一輛CEFIRO說這部車最適合你,
再一個答約7~8個,天使給他一部SPACEGEAR9人座休旅車,
輪到他時,他說我是從一而終,天使給他一部法拉利跑車,當他上路以後,一下子就超越休旅車和CEFIRO,可是當CEFIRO和休旅車到天堂之後,找了很久,卻找不到開法拉利的純情老公,他們決定回頭找找看,結果看到法拉利車停在路邊,那位仁兄在車上抱頭痛哭,他們上前問個究竟,他抽搐地說:我超過一部公車,我看到我老婆,她是公車司機,哇~~


從前,有個農夫,聽人說“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請教村裡的秀才:
“訪問相公,這‘令尊’二字是什麼意思?”
秀才看他一眼,心想,這庄稼佬連令尊是對別人父親的尊稱都不懂。便戲弄他說:
“這令尊二字,是稱呼人家的兒子。”
說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
農夫信以為真,就同秀才客氣起來:
“相公家裡有幾個令尊呢?”
秀才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好發作,隻好說:
“我家中沒有令尊。”
農夫看他那副樣子,以為當真是因為沒有兒子,聽了問話引起心裡難過,就懇切地安慰他:“相會沒有令尊,千萬不要傷心,我家裡有四個兒子,你看中哪一個,我就送給你做令尊吧!”
有一小偷潛入一豪宅翻箱倒櫃,得手准備離去之時,主人回來了,小偷慌忙抓起旁邊的一隻麻袋套在身上,蹲在客廳的角落裡,大氣也不敢出。主人一身酒氣地進了屋,瞧見客廳角落多了個東西,就走了過去。他反復摸那口袋,並且不停咕嘟:“這是個啥東西呢?嗯?”小偷被搞得渾身上下很不舒服,不耐煩了,大聲吼到:“南瓜!笨蛋!”主人聽了後不住抱怨:“怎麼不早說?讓老子猜了半天!”
孝子悔亡父僧普庵咒至“南佛佗耶”句孝子喜曰“正愁我
奈何多承佗了。”乃出金之。僧曰“若肯重施你娘等我也佗
了去吧”。
在一列開往紐約的火車上,美國《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霍勒斯?格裡利的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格裡利老是對別人產生去買對手的報紙的動機很感興趣,便同他閑扯了起來。轉到正題上來了之後,格裡利問他:“你為什麼不買《論壇報》呢?《論壇報》的內容比《太陽報》更豐富,消息也多。”
“我也買《論壇報》,”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說,“不過隻用它來擦屁股。”“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的話,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你的腦袋瓜更有頭腦。”
某商店有強盜光顧,第二天,店主對來查案的探員說:“感謝上
帝,幸好強盜不是前天晚上而是昨晚來的。”
“這有什麼不同?”探員間。
“昨天早上,我把全部商品降價40%,要是前天晚上來,我的
損失可大了。”
該死,又迷路了。
我轉動方向盤倒車,坐在後排的衛局長和思秘書毫不理會我的氣憤情緒,兩人在後座上聊得正歡,巴不得這條路無止境地延長下去。下午我們三個人出差辦完事,思秘書不知從哪裡打聽到這附近有一棵許願樹,建議過來游玩許願。街邊買來的盜版地圖印得不清不楚,我們非但沒找到許願樹,還把方向也迷失了。
終於在一個三岔路口,我們找到一個養蜂人問路。
“你們的地圖畫錯了,難怪找不到,我賣給你們一張,三塊錢。”那養蜂人朝我笑,一張老臉皺得象朵干枯花。我隱隱有種受騙的感覺,但為了能離開這個迷魂陣,還是遞給她三塊錢。老人把一張殘破報紙塞到我手裡,上面用粗鉛筆畫了幾條表示道路的線條。“你們要去許願啊,記住,正的不靈反的靈,你們許什麼願望都要反過來說。”她討好的笑笑,露出發黃的門牙。
“為什麼?”思秘書探出頭來問。“你沒聽說嗎?去年那棵樹旁邊的湖裡淹死人了,聽說那個死人魂魄不散,寄住在願望樹上。”老人解釋。“真可怕。”思秘書嚇得臉都白了。“你要是害怕,我們就不去了。”衛局長善於察言觀色馬上討好她說。
我開車,順著老人的地圖指引駛向市區。後坐的兩個人不再說話,我從後視鏡中看到衛局長緊緊握著思秘書的手,一下把她摟在懷裡,我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也沒看見,根據多年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有一些兒童不宜的事情發生。
天色陰沉下來,過不了一個小時,黑夜即將來臨。“快看,那是什麼?”我突然發現前面矗立著一棵很高大的樹,筆直地立在深藍色的湖邊。“許願樹。”思秘書叫道。“我們不是回市區嗎?怎麼開到這來了。”衛局長也吃了一驚。
汽車在樹下停住。我跳下車,一種莫名的恐懼向我襲來,我想他們兩個也感覺到了,思秘書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可能它希望我們許個願才離開。”“那我們就許個願吧。我不要永遠有錢。”衛局長說道。“我不要永遠美麗。”思秘書說完把目光轉向我。“我要永遠留在這裡。”我說。
汽車又開動了。我默默祈求心願成真,盡快離開這裡。衛局長坐在我身旁,仔細研究老人給的那份地圖,要是明天趕不回去,有幾份合同就沒法簽了。他問:“思秘書,我們的火車是上午10點開嗎?”“你怎麼問我,票不是在你那兒嗎?”思秘書反問他。他這才想起票在自己的錢夾裡,摸摸皮包卻怎麼也找不到錢夾。這下我們都慌了神,我打開車內燈,他們兩個人把每個小角落都翻個了遍還是沒找著。衛局長擦擦鼻頭的汗,“剛才還在的,怎麼一下就不見了。”
“難道掉在車外了?”思秘書問,她的俏臉蛋剎時變得鐵青。下午衛局長一直坐在車裡,隻在許願樹下離開過汽車。我把車停在路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神經質地叫起來。我說:“我不想浪費汽油。”把頭轉向衛局長,“我們現在是回去找錢包還是繼續往前開?”“讓我想一下。”他點燃一支煙用力吸。車票丟了沒關系,可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是這次出差人家送給他的,裡面有十幾萬人民幣,說什麼也得找回來。但那棵許願樹實在很邪門,搞不好會惡鬼纏身。
就在這時,車內燈“吡咝”閃了一下。思秘書嚇得直嚷嚷快開車。“吵什麼?電路接觸不良,有什麼好怕的?”衛局長吼道,好象故意跟她唱反調,叫我把車開回許願樹那兒。“我不回去,那裡有鬼。”思秘書大叫。“不回去,那你下車在這裡等我們。”衛局長示意我停車讓她下去。
外面月光暗淡,樹影迷亂,偶爾能聽到輕微地不知名動物跑動的聲音。思秘書怕得要命,哪裡敢下車?她伏在後座上嗚嗚地哭。我調轉車頭,向許願樹駛去。回程用去十分鐘時間,誰也沒說話。到了樹下,我和衛局長打著火機,找了半晌也沒見錢包蹤影。樹葉沙沙響,我扭了扭發酸的脖子,向樹上望去,隻見許願樹上陰影重迭,好象有一片裙子似的東西在飄搖。我忍不住定定看著那東西,猜想那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就太恐怖了,我越看越覺得有個女人挂在上面。突然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我們回去吧。”衛局長說。“啊。”我禁不住大叫。“你怎麼了?”他問。“你剛才拍我,嚇了我一跳。”我說。我們倆回到車內。思秘書膽顫心驚地問:“剛才你看見什麼了?為什麼要叫?”我沒好氣地說我見鬼了。沒想到這句黑幽默又引得她低聲哭泣起來。
我們回城區,預計一個多個小時的路程,走到天黑黑還是沒能離開這片樹林。思秘書的神經幾乎崩潰了,大概是受剌激過了頭,她雙手抓著車門,朝窗外大喊大叫,招喚她聽說過的所有神仙來保佑她。我們都由著她喊,在死寂的樹林子裡,她的聲音可以傳得很遠,說不定會吸引當地居民來解救我們。現在就算那個養蜂人出價100元賣地圖,我也會毫不遲疑的掏錢。我們希望在路上能遇見什麼人,更懼怕遇見不是人的東西。
一隻野貓猛地竄過公路。我本能地避開它。車子開到路邊,速度很快,幾叢樹葉刷刷打在車身上,思秘書躲閃不及,臉上被抽出幾道血痕。她又找到新的理由哭起來。剛開始我沒放在心上,後來聽她嚷嚷說痒,回頭看去,隻見她的臉腫得象豬頭一樣。“可能是皮膚過敏。”衛局長判斷。“不是的,是許願樹在做怪。是那個鬼魂纏上我們了。”她不住地抓臉,一道道血痕浮現,使她變得異常恐怖。看著她的怪臉,我有一種想極力擺脫她把她丟下車的強烈欲望。衛局長的眼神也和我一樣,雖然這個女人幾個小時前還美得讓他想入非非,可眼下她實在太詭異了,也許真的被溺死鬼纏上身。
在一個拐角處,我停住車。“為什麼停車?”思秘書在後面掐著我的肩膀猛搖。“沒有汽油了。”我說,用力掙開她的手。“那我們怎麼辦?我不想死在這裡。”她又轉過身想抱住衛局長。沒想到他象避麻風病人一樣躲開她。“我們下車吧。也許附近有人家。”他說。我心知肚明,答道:“好象我剛才看到遠遠的一點燈光。我們去看看。”“我不下去。”思秘書縮在座位上發抖。“不去你就留在這裡,看那個鬼會不會來找你。“衛局長嚇她。果然,她馬上從車上跳了下來跟著我們。我們兩個人走得飛快,她穿著高跟鞋,走不了多遠就摔了一跤,我們好似得了信號,同時沖向汽車,關上門,我發動引擎。
“你們這兩個騙子,不得好死。”她扑到車門上破口大罵,又拚命拉住車窗玻璃,見我們是死了心地拋下她,於是破口大罵:“別以為你們走得出去,陳司機,你忘了你的願望了嗎?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裡。”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幾分鐘之後連呼叫聲也聽不到了。
車內一片寂靜。我盯著前路,腦袋裡轟轟烈烈回蕩著她最後說出的幾個字,心想我就不信這個邪。“唉。”衛局長嘆了一口氣。“你還好吧?”我問。“我有點想吐,你停車。”他說。我停下車。他打開門說想呼吸些新鮮空氣,下了車,逃也似地鑽進了樹林裡。看來思秘書的話對他產生了作用。
好吧。就剩我了。我咬咬牙,發動引擎。汽車再度向前急駛。我真笨,怎麼早沒發現呢?密密麻麻的樹林上架著電線,公路是縱橫交錯的,電線卻隻有那麼幾根,我隻要沿著電線走就可以闖出這個迷魂陣了。我大罵自己遲鈍,又為這個新發現鼓舞著,加大馬力向前路沖去。
黑鴉鴉的樹木漸漸變矮,路的兩旁出現了我印象中沒有見過的長茅野草,那麼,我是闖出來了。我大笑,一時間眼淚迷糊了視線。我抹去淚水,突然看見電線斷了,最後一根電杆木佇立在那裡,頂端空無一物,那是一根廢棄的電杆木。我的心好象一瞬間停止了跳動,想剎住車,可已經來不及了,汽車碾過長茅草地,象一匹脫缰的野馬,沖進湖裡。
湖邊有一棵許願樹。
昨天,辦公室,吹牛給mm聽,說得比較夸張。
mm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說:不信,不信,你騙小狗呢
我・・・・・・

五六歲時看電視劇 一些殺人的鏡頭,當時我就想,當演員好倒霉啊,演一部戲把命都送了,後來我想通了 那些被殺的人肯定都是殺人犯,判了死刑在臨死前演一次電視劇。

很小的時候以為有水就會有魚,經常把家裡自來水打開,看有沒有魚或蝌蚪之類的出來。

我小時候想做主席,我一直想,隻要自己努力為大家做事,人民生活就會越來越好的,現在想想,真的是太蠢了!

我爸騙我說原來屁股是一整個的,我剛生下來的時候讓醫生摔了一下就給摔成兩半了。。。我居然就信了,還自卑了好久。。

我小時候流行一種小食品叫羊羹,我一直以為是從羊身上的什麼東西做出來的。但是羊身上有什麼東西是軟軟的黑黑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絞盡腦汁數十日之後,終於恍然大悟--羊糞蛋!

幸虧那時候我還小,還不懂得啥叫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准....
我小時侯見過羊生小羊,是從屁股後面出來的,所以在高2以前都一直認為孩子是從屁眼裡拉出來的。
我媽說我是揀來的,我一直堅信是騙人,因為孩子是拉出來的
1 小時侯家裡有本日本美女穿和服的挂歷,都是穿木屐的
很長一段時間偶都不能理解,認為日本人每隻腳隻長兩個腳指頭
2 小時侯坐汽車的時候 每次拐彎之前看到方向盤前有一個小綠色的箭頭指示拐的方向,偶死活想不明白司機想往哪拐汽車怎麼會知道呢
後來想出的原因是:司機開車之前把線路輸入汽車了,該在哪拐汽車自動提示,司機照著開行了~~~

我小時候看TVB的武打電視劇裡總是有倆個人在野外沒有吃的時就隨便抓個野雞來烤著就吃了,那叫一個香!我就問我媽那些演員拍電視是不是就是為了吃那烤雞的~

我小時候的一篇日記,當時大概7、8歲,大意是:我今天好激動,因為我想到了一種很好的方法造福人類,但是現在因為我還太小,不能做出來,但是又不能告訴別人,因為怕被壞人利用,所以我要暗暗記在心裡,等我長大了,就去做,然後放到大自然中去,造福人類。

現在我死活也想不起來當時是啥事讓我那麼激動了。

大二的時候有人跟我講,雞生十個蛋其中有一個是鬆花蛋,馬的居然信了!我本善良……

堅持有外星人,而且老開著窗戶睡。
就希望他們把我擄走

摸自己的頭蓋骨
發現很硬
於是覺得自己是僵尸

以為男人和女人結婚之後,馬上就有個小孩,後來大點了想想不對,然後又得到發展,可能是男人和女人接吻,女人吃了男人的口水就會懷孕

小時候總認為春天楊樹的毛毛可以當棉花,一天放學回家路上揀了滿滿一書包的楊樹毛毛,回家後很高興的告訴媽媽,說“我們可以不買棉花了”,媽媽說這不能當棉花,如果當棉花棉襖裡會長小樹的,很不明白,一直疑惑到上大學,才知道那是楊樹的種種,^_^,傻吧!

以為我是從肚臍眼裡出來的!
還想不明白紅軍長征那麼苦為什麼不隨便找個村子一呆不走不就完了麼!

還一直問,長城在哪座山上!

有個家伙告訴我他老爸有一台和機器貓一樣的照相機,我居然羨慕的直流口水
小時候我老想要是有一天把空氣吸完了,人怎麼辦????
那時候隻知道沒有空氣活不了,但是不知道怎麼來滴!!

小時候看電影,那個時候總以為人是鑽進銀幕裡去的,我就想什麼時候我也鑽進去玩玩,還可以吃好多好吃的呢
小學時我家到學校要十分鐘,值日要提前到掃地的,我每次去都趕不上掃地,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後來都上中學了有一天吃飯時突然醒悟,我十分鐘都用來走路了,根本沒給掃地留時間的。

啥叫強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雞蛋的。
1、尋找雞蛋。1分鐘後仍沒找到,打電話給老婆,終於找到了。
2、洗雞蛋。
3、打雞蛋。輕輕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雞蛋清。
5、清理碗中的雞蛋殼。用筷子夾,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現在知道為什麼要洗雞蛋了吧)。
6、攪拌。清理臉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雞蛋清。
7、發現碗中的雞蛋沒剩下多少了,又拿出兩枚,重復2―7。
8、打火,打不著。還是打不著。怎麼打也打不著。
9、打電話問老婆。
10、擰開氣閥。終於打著了。
11、擦紅花油,簡單處理臉部灼傷。
12、放油。
13、倒掉紅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熱,並幻想老婆吃雞蛋時被表揚。
15、救火,扇子扇,水潑,火越燒越大。
16、在濃煙中爬著去找電話。
17、在電話旁思考火警電話是110、120還是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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