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2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推銷員向一位女士推銷牙刷:“你隻要接上電源,把這個牙刷伸進口中,完全不用動手。價錢稍貴了些,但方便極了。”推銷員說得天花亂墜,女士有點動心了,但還嫌貴。推銷員毫不猶豫地取出了另外一隻牙刷,它與前一把牙刷完全一樣,他又對女士說:“這把牙刷也是自動的,它不但便宜,而且不用電。刷牙時,你隻需把牙刷用手拿著伸進嘴裡,不停地擺動頭就行了!”
牧師院子裡有一顆蘋果樹,男孩子們經常到那裡偷蘋果。牧師認為發生偷竊的次數太多了,他想喚起孩子們的良知,因此在樹上挂了塊牌子,上面寫著:“上帝看見你們了。”
第二天他去看看牌子是不是起了作用,這時他發現牌子用典型的小孩字體寫著:“但是上帝不多嘴多舌。”
今天,我跟老婆逛街,在走在步行街上悠哉悠哉。
“前面的那個女人怎麼那麼熟悉呀!好像在那見過。”我有些疑惑到,她還沖我笑。
“啊!她不就是我前妻嗎?這下可要玩完了,站在我身邊的老婆還不知道我結過婚呢?”這時我的額頭已經冒出豆大的冷汗了
“天!她這是做什麼。”她探開雙手,嘴像要親吻時的那樣,向我飛奔過來。我的臉刷刷的一下全白了...
現在我也沒辦法了,聽天由命吧!當她正要抱住我的時候,我把眼睛閉上了,可我站了好久怎麼她還沒抱上我呀!
我納悶的張開了眼睛,“吟...她怎麼不在我的前面?”
我疑惑著環視了一下,“暈...她怎麼跟我老婆抱在一起了”。
這時,老婆向說話了,“老公,她是我姐,親姐...”
我的身體有些控制不住了,雙手叉到地上,一*股坐在地上。
“呵呵...”,我冷笑著“這下我可有艷福了,有前有後,還是姐妹,就差沒動三人房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我的一隻手插在了狗*堆裡,皮股還坐著一堆呢?還熱乎著呢?

百貨公司裡擠滿了人,一個男子走到漂亮的女店員面前。
“先生,想買什麼?”漂亮的女店員問。
“我想跟你談幾句話,可以嗎?”
“我忙,你想說什麼?”
“什麼都可以,因為我的太太不見了,不過我一跟漂亮的小姐談話,她馬上就會出現的。”

食堂經典的20條留言
1)偶們是學化學滴,還是能分清滴滴畏和清潔劑的味道,食堂tnnd都用滴滴畏!
2)黃瓜拌蟄皮和蟄皮拌黃瓜的區別是很大的
3)青菜裡面有青虫,粉絲裡面有鐵絲,這是釣魚呢?還是喂魚?
4)飯裡的石頭太少了,能不能再加點?
5)今天晚上的紫菜蛋花老鼠湯不錯呀---一位從湯裡吃出小老鼠同學的留言
6)下一次能不能不要把找還我的錢藏在菜裡面
7)有一次我同學去吃面條,吃了一半的時候,好像吃到一塊肉.他就很高興,(因為他點的是素面),結果咬了半天也沒咬斷,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塊創可貼,還是用過的.我那時聽到他在講這個以後,每次吃面條都要翻兩三遍才敢吃 。為了免去對殘留農藥的顧慮証明食堂的青菜絕對是綠色蔬菜。回回素抄菠菜都有小青虫!
8)糊辣湯內吃出長筒襪,老板反應靈敏說:“海帶咋沒切!”
9)每次我打四毛飯的時候不用再給我加一毛沙子啦。
10)雖然我喜歡錢。但不用總是用拿完錢的手來打菜給我吧
11)說起來真的心寒缺斤少兩的事情真是經常發生的一份菜隻能蓋住碗底,還有一次,我菜裡的小強都少了一條腿 ,寒吶~~~
12)應該普遍降價至少1元。菜單我都可以背出來了。反正玻璃渣、碎鐵片、石頭、磁片都吃出來過,還賣過餿飯……
13)我吃多了吐出來的都比他們丫剛做的新鮮.
14)蒼蠅沒炸熟,青虫湯裡記得多撒點鹽。
15)能不能不要把蒼蠅在西紅柿湯裡面淹死!!??
16)食堂=化學實驗室
17)能不能把土豆燉牛肉改成土塊燉牛肉?
18)偶們又不是雞,不用吃砂子幫助消化!
19)食堂裝修,我的書架就不缺釘子。食堂消毒,我就不會鬧肚子,食堂改革,我的錢包就餓肚子,食堂每多營業一天,那麼我們身邊的蒼蠅蟑螂就面臨著滅絕。食堂挺好的,我們缺什麼它提供什麼,呵呵呵呵打籃球受傷了都不怕沒有創可貼,因為蒜苔肯定也受傷了,包著創可貼。
20)今天又吃出了個蒼蠅,好high.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妻:“你隻關心足球賽,也不關心關心我。”
夫:“你想得太多了。”
妻:“那麼,我問你,咱們是什麼時候結婚的?”
夫:“意大利對西德隊比賽後的第三天。”
青年:“這幾天來,不斷地為了她鍛練著肌肉。”
友人:“是不是要她稱你為英雄?”
青年:“不!這樣我就可以不怕她的父親了。”
我們有一個女數學教師,四川人,普通話還可以,可就是“吻”和“問”總是分不清。有一次她給我們講完一道題問大家說:“大家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可以起來‘吻’我。”同學們一聽都驚訝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沒一個人起來。她又說:“怎麼,不好意思起來‘吻’是不是呀?”同學們一聽更是惡然了,有的同學快笑出來了。老師一看還是沒人問就說:“都這麼大了,還不敢‘吻’呀,好了,不會的等下課後到我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吻’我。”哈哈!同學們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一天晚上,兒子在門口旁與女朋友接吻,碰巧讓父親看見了,兒子很不好意思,對父親說:你也來一個?父親很大度地說:不用了,屋裡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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