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謀生工具上
我們倆都睡在我們的財產上面:您睡在您的金子上,我睡在我的謀生工具上!
――巴爾扎克
●什麼都願意出借
有的人自認為會做一些事情,實際上他們什麼都不會,隻是什麼都懂一點而已。對於什麼都不需要的人,他們什麼都願意出借,而對真正需要的人,卻什麼也不拿出來;另一些人悄悄審度著別人的思想,而將自己的金錢及瘋狂的舉動都高利放出去。有的人你再也得不到如實的印象,他們的心靈,就像一面使用過久已不光滑的鏡子,再也映照不出任何形象;另一些人,對他們的感官和生命都格外節儉,表面上則裝出舍棄生命的樣子,就像有人隨意將性命從窗戶拋擲出去一樣。
――巴爾扎克
◆一支蠟燭足以照亮一間寬敞的大廳。
◆好人長得英俊,好人才有幽默感。
◆家庭主婦最擅長表演煎雞蛋。
◆盡管你在筆直的道路上駕駛,你也得不時地大角度轉動方向盤。
◆在一幢晚上鬧鬼的房子裡,女性應該穿著自己最暴露的內衣去調查神秘聲音的出處。
◆相撞車輛會劇烈爆炸,並引發大火。
◆除非是有人追殺,否則在任何時候你都能順利地啟動一輛汽車。
◆漂亮姑娘隨處可見,滿眼都是。
◆好人中槍的部位一般是手臂或大腿。
◆子彈打光了就把槍扔掉,因為你會再撿到一支。
◆即使壞人已在射程之外,你同樣可以讓他倒地。
◆如果殺手潛伏在你房子的四周並隨時可能出現,用不著擔心,隻要不去衛生間洗澡,他就不會進來。
◆喝啊喝啊,一杯飲料永遠也不需要加第二次。
◆如果女人被追殺,她一定會被什麼東西絆倒。
◆即使手指不動也可演奏動人的旋律。
◆任何建筑物的通風管道都是安全的藏身處,沒有人會想到你躲在那兒,而且你可以通過它輕鬆地到達大廈的任何一間房間。
◆單身女人一般都養寵物。
◆赤裸上身或隻穿一件瘦小的背心可以讓一個男人在槍戰中免受子彈的傷害。
◆瘋子的勁兒都很大。
◆和壞人打斗時,無論受多重的傷,男人都不會有疼痛的表露,除非是一個女人在給他清潔傷口。
◆為了節約子彈,壞人總會用焚燒、鯊魚、毒氣等復雜的方式來除掉主角,因為這樣主角才能逃脫。
◆當壞人在城裡追殺你的時候,你可以利用節日游行隊列或圍觀的人群成功逃脫。
一天9歲的兒子對爸爸說:“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爸爸:“那你說說看為什麼呀?”
兒子:“因為英雄本‘色’嘛!”
有一天晚上要點馬上就有關門了,突然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的表情非常嚴肅,店員急忙上前詢問:“先生,您需要什麼?”
先生回答:“避孕套。”
“有啊,是要進口的還是國產的?”
“都行,隻要是黑色的就行。”
“為什麼?”
這位先生非常沉重的說:“我的好朋友去世了,我要去慰問他的遺孀。”
妮妮有天跑去動物園喂猴子…
將花生丟給猴子吃,但有一隻猴子每次都會先將花生塞進屁股。然後再拿出來吃,妮妮覺得很惡心就跑去問管理員,那一隻猴子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舉動。
管理員解釋道:因為去年有人丟個大桃子給他吃,結果那顆大桃子的子無法由屁股順利的排出,他被害慘啦,所以他現在一定先把食物塞進屁股量量看,確定可以拉的出來才敢吃。
空中小姐用和諧悅耳的聲音對旅客命令道:“把煙滅掉,把安全帶系好。”所有的旅客都按照空中小姐的吩咐做了。過了5分鐘後,空中小姐用比前次還優美的聲音命令道:“再把安全帶系緊一點吧,很不幸,我們飛機上忘了帶食品。”
寫作班同學須在堂上寫一篇簡短故事,要包括宗教、皇室、性與神秘四個成份。那些羽毛未豐的作家下課時才把故事寫完。但是一個學生很快就寫好了:“我的上帝,女王懷孕了!是誰干的?”
尼克5歲了。生日晚宴之後,尼克上床睡覺前,要媽媽再給他
一塊蛋糕。媽媽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媽媽,那我把蛋糕放在枕頭底下可以嗎?”
“可以。”媽媽給了他一塊蛋糕。
半夜裡,媽媽走進尼克房間,發現尼克把枕頭放在肚子上面,
呼呼大睡。
毫無疑問,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頭底下的肚皮中了。
一家位於摩天大樓的酒吧生意興隆,有一天某甲心情不佳,在這裡借酒消愁喝悶酒,忽然間,從外面走進來一個醉漢,滿身的酒臭味,他走到吧台那裡,向酒保要了一杯龍舌蘭,喝完後二二話不說,對著一扇沒關的窗戶走去,然後跳了出去。某甲看了嚇了一大跳:“怎麼當場跳樓自殺呢?”沒想到過了一陣子,那名醉漢又從門口走進來,毫發無傷,他又走向酒保那裡,又要了一杯酒,然後又是喝完就從窗戶跳出去。同樣的情形又發生了N多次,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就趁醉漢喝酒的時候,問他怎麼回事。
他答說:“這酒有強烈的揮發性,在體內作用,可以使人產生浮力,慢慢的飄落地面。”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令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因為親眼目睹,某甲也就不加猜疑,馬上和他點了一樣的酒,一仰頭一飲而盡,然後學醉漢也從窗戶跳出去,結果某甲他摔死了。
酒保一切都看在眼裡,隻見他看著那個醉漢,搖了搖頭,有一點生氣又無奈的對他說道:“超人,你喝醉的時候簡直就是欠扁。”
一個企業人士登機後發現他很幸運的坐在一個美女旁邊。 彼此交換簡短的寒喧之後,他注意到她正在看一份性學統計的手冊,於是他問她那本書,她答道:
“這是一本關於性學統計很有趣的書,它指出美國印地安人的JJ平均最長,而波蘭人的平均最粗,哦,對了,我叫吉兒,您呢?”
他很酷的回答:“Tonto Kawalski,很高興認識你。” (first name 是印地安名,second name 是波蘭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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