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甲:“我們全家人都喜歡動物。”
乙:“都喜歡些什麼動物呀?”
甲:“媽媽愛貓;哥愛狗:姐姐愛小白兔。”
乙:“那你爸爸呢?”
甲:“媽媽說,我爸爸就愛隔壁的那個‘狐狸精。”
 警局的電話突然響起……
  “這兒是高雄餐旅專校,有內衣賊進女生宿舍啦!!請你們馬上派人過來好嗎??”匆匆忙忙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嗯……???聽你的聲音,你是男人吧!!您是舍監嗎??”警察若有所疑的問著。
  “不是啦!!我就是那一個內衣賊啦……”聲音越來越急促的從那頭傳過來。
  “哦……!!到底是怎嘛一回事呀?”警察微怒的問道。
  “快來呀……我被她們包圍起來了……生命有危險呀!”內衣賊哭泣的回答。

A:我准備將我的K6-2升級到PENTIUMIII。
B:你隻是用電腦來打字嘛,為什麼要升級?
A:就是別人說我打字速度太慢了,我想體驗一下高速的感覺。
有個食人族長和他兒子到外尋找食物,他們躲藏在厚草堆裡,等待獵物到來。
不久後有一位瘦小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小子太瘦,吃起來沒味道!”
不久後有一位胖子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胖子又如何?”
族長答道:“不,這個太肥,吃了膽固醇會升高!”
不久後有一位窈窕美女經過,族長的兒子問爸爸:“爸爸,這個美女又如何?”
族長答道:“哇塞!好極了,我們把這美女捉回家!”
族長的兒子問爸爸:“我們有吃的了?”
族長答道:“對,把你媽媽煮來吃!”
1、湯圓說:我不開口就是為了讓你永遠在我心中;
水說:我時時刻刻流淌不息就是為了永遠把你擁抱。
鍋說:都他媽這麼熟了,還貧呢。
提前祝元宵節快樂!

2、給親愛的發短信祝福的時候居然發了"中秋節快樂"
  之後才發現不對勁
  立馬重發"忘記了今天是元宵節,都是月亮惹的禍."
  誰老說那"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之類的話?!
  真蠱惑人心!

3、你是餡我是面,不如做個元宵大團圓;你是燈我是紙,不如做個燈籠生活火;你情我願慶佳節!歡歡喜喜鬧花燈!你我愛情比元宵甜!你知道我多喜歡你嗎?!圓粉粉的小臉蛋,咧嘴就是那麼甜蜜的笑容。真的好想在你臉上狠狠地吻下去,讓你融入我的身體。阿!香甜的元宵。元宵節到了!朋友,我對你的思念,就像這元宵一樣,塞得鼓鼓的,捏得圓圓的,煮在鍋裡沸了,盛在碗裡滿了,含在嘴裡,呀,太甜了^_^!正月十五的時候一定記的出去看月亮,還要記得背張弓,拿支劍,對著月亮大聲喊:嫦娥,下來吃元宵了!說不定嫦娥mm真會飛到你的懷抱喲!圓圓的圓圓的月亮的臉,甜甜的甜甜的鮮靈的湯圓,滿滿的滿滿的盛給你一碗,裝上我美美的美美的元宵祝願!送你一碗湯圓,你將圓一場事業的美夢,圓出溫暖如春的愛情,圓得家人幸福的團聚,圓來猴年精彩的運程!就是現在,用我最真切的思念。讓風捎去滿心的祝願,給我生命中不可多得的你!願你擁有一個幸福快樂的元宵節!盞盞花燈報元夜,歲歲瑞雪兆豐年,玉燭長調千戶樂,花燈遍照萬家春,祝我親愛的朋友,元宵節快樂!湯圓是圓的,包裹著甜蜜濃縮著思念;月兒是圓的,有你一生不遺憾;真想夢也是圓的,陪你走過一年又一年!

4、元宵節,收到一個同事的祝福短信:“佛說:應該在乎人生中隨處可見的真誠和感動,更要珍惜生命中每一位一起走過的朋友。不論你信佛還是信自己,都祝你元宵節快樂!”
我回信耍貧嘴說:“我誰都不信,就信你!”
對方竟然又給我連發了兩個同樣的短信。
我很奇怪,回信:“你這是什麼佛啊?一句話說三遍,唐僧吧!”
對方回信:“我手機快沒電了,我怕沒發出去就多發了幾遍。”
我回信:“我說呢!你這個佛可真夠羅嗦的,受不了,還是信自己吧!”呵呵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一個醉漢手握著酒瓶搖搖晃晃地撞在一位行人身上。
  行人很不高興地說:“你沒有眼睛嗎?怎麼看不見人?”
  “恰恰相反,我把你看成兩個人啦,我是想從你倆中間走過去。”

有一天的物理課,老師在課堂上講的口沫橫飛時,有一位同學舉手:
師曰:這位同學有問題嗎?
生曰:我想大便。..
師曰:都這麼大了說話不會用文雅一點的話嗎?
生馬上再舉手說:老師我的肛門想吐。..。..。~^.^~
有八人去就酒店吃飯,點完菜後要了一碗鱉湯,一會服務員端上鱉湯內有八個鱉蛋,甲某愛吃鱉蛋一下吃了兩個鱉蛋,最後一人撈了數遍沒有鱉蛋,大罵一聲“八個人,怎麼隻有七個王八蛋?”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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