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酒後乘船,夜過霧都重慶,第二天到家後,逢人便講:“重慶真不愧是霧都,昨天坐船走了一宿都沒看到太陽。”
8:00我剛剛走進辦公室,見到桌上的三部電話正響成一片。來不及喘口氣,慌忙一個個接過來。a用戶抱怨說她的電腦不啟動,經過詳細查問,得知是因為停電;b用戶遇到的問題是不能撥號上網而且肯定沒有停電,在我的提示下,他很仔細地檢查了所有設備,最後發現是Modem沒有打開;c用戶的問題最難解決―能開機,有電,所有設備正常,Modem和一切開關都已打開,但不能撥號上網。在我的提示下,他將機器拆開後重裝,問題如故。最後發現,由於他拖欠電話費,他的電話已經被停機。
以上工作,歷時1小時42分鐘。
10:00正在填寫維修報告,接通知到經理辦公室,參加每日例行的工作碰頭會。首先是第三副經理講話,總結昨天的工作,共計50句話,用時15分鐘;接著是第二副經理講話,總結前天和昨天的工作,共計51句話,用時25分鐘;接著是第一副經理講話,總結大前天、前天和昨天的工作,共計52句話,用時52分鐘;最後是總經理對今天工作的指示,共計55句話,用時110分鐘。
整個會議,歷時202分鐘。
13:25回到辦公室,三部電話再次響成一片,但我實在太餓了。於是先吃飯,然後接聽電話。a用戶首先告訴我剛剛通電,然後詢問如何在網上訂購漢堡包,我告訴她幾個網上快餐店的網址,順便提醒她送到時可能會是涼的;b用戶說他的電腦頻繁死機,我懷疑是因為感染了病毒,於是建議他購買一套殺毒軟件,但他說沒錢;c用戶提的問題很奇怪,他問如果使用一個新的電話號碼,是否需要重新設置。我於是懷疑他試圖盜用鄰居的電話,但他告訴我他已經那麼做了。我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受到投訴的威脅。
14:00填寫新的維修報告,用時40分鐘。
15:00接d用戶電話,問如何拆卸電源。由於我沒有提醒他需要事先將電源切斷,造成電腦被燒毀,該用戶隨即提出投訴。
16:00接a用戶電話,漢堡包還沒有送到。建議她改吃炸雞,她說不喜歡。再次建議她改吃快餐面,她又說不喜歡。於是建議她吃鼠標。
17:00接e用戶電話,詢問一些硬盤的問題。在聽過我較詳細的解答之後,他指出我說的種種錯誤,他解釋說那是因為他現在已經把硬盤打開了,既沒發現有什麼“區”,也沒發現有什麼“頭”。他說我是騙子,並且隨即提出投訴。
17:30接a用戶電話,說漢堡包已經送到並被她吃掉了。她問是否還需要吃鼠標,我說她是白痴,當即被投訴。接b用戶電話,說他的電腦已徹底死掉,由於我沒有提供有效的服務,他將提出索賠要求。
18:00在總經理手持一疊投訴單跨進門來的同時,我將辭職信送到他手裡。
就這樣,我結束了在這家公司第一天的工作。
某局張局長突然接到一封加急電報。電文是:母親病危,父親去世,望速歸。
閱畢,張局長痛不欲生,邊哭邊在電報回單上簽字。郵遞員接過來一看,竟是“同意”。
在我們大學,心理樓和音樂樓緊靠在一起。如果不關上窗戶,心理系的教員便很難使學生聽清講課的內容。這個溫暖的春日就是個例子:
在音樂樓,一位女學生正在練聲,其聲音尖銳的喊叫到拼命的嚎叫都有。我們的教授正在給我們講解情感,說:“喜劇和悲劇間的距離往往是很小的。”一個認真的學生問道:“這段距離有多少呢,先生?”“大約50英尺。”我們的教授回答,沖隔壁的那座樓點了一下頭。
有一個病人去醫院看病,醫生要給他檢查,請他躺下,在它肚皮上按了幾下,問:“你有什麼感覺?”病人回答:“有人按我肚皮。”
有一老漢初次進城,來一飯店,對裡面的服務員說:“小姐,饃饃(momo)多少錢。”
小姐扭臉過去厲聲道:“沒有這項服務!”
老漢不甘心,又問:“那水餃(睡覺)呢?”
小姐一聽大怒,罵老漢死不要臉並將其轟了出去,老漢撓撓頭,非常納悶,自言自語道:“開飯店不給饅饅,還不給睡覺,還叫什麼飯店。”
有一次,爸爸帶小明出去玩。他們來到小橋邊,爸爸說:“這是泉水小溪。”他們繼續走,看見一隻狗在啃骨頭。爸爸說:“這叫狗啃骨頭。”他們看見一頭大牛在欺負一頭小牛。爸爸說:這叫大牛欺小牛。”他們肚子餓了,來到一家餐館。爸爸剛喝了一杯酒,小明嚷道:“爸爸正在喝泉水小溪。”爸爸吃起了肉,小明嚷道:“大家看,爸爸正在學狗啃骨頭!”爸爸火了,打了小明一巴掌。小明哭著說:“大牛欺小牛。”
丈夫經常聽到有關妻子的風言風語,決定調查一下。於是他對妻子謊稱出差,假裝地收拾行李後,離開了家。到了深夜,他徑直奔家而去。奇怪,家門口站了一排男人,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決定翻牆而入,可是當他剛剛爬上牆就被一個男人揪了下來。那個男人罵道:“你還想加塞兒?站排去!”
一個士兵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對那個女子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女子十分高興!
第二天,士兵開了一輛坦克來。女子生氣地說:“原來你給我這個東西!”
士兵說:“我給你表演!”他一炮,把女子的房子打爛了!
鄉村教堂的神父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傳道的時候,有些聽眾總是打瞌睡,有的甚至鼾聲大作;但是,當別的神父應邀來傳道的時候,聽眾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一次,傳道完畢,他便去問那位剛醒過來的聽眾是什麼原因。那個聽眾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原因是您傳道的時候,我們有把握,敢肯定您講的都對;但是,當另一個神父來向我們傳道的時候,我們就不敢有這種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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