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明朝時,翰林編修陳全善於說笑話。有一次他誤入宮禁之地,被皇上的親信宦官捉住了。陳全請求宦官放了他。這位宦官早就聽說過陳全的名聲,想趁此考考他,便說:“聽說你善於說笑話,今天你如果能把我說笑了,我就放了你,可是隻能說一個字。”陳全張口就
說:“屁。”宦官說:“這有什麼笑頭?”陳全就解釋說:“放也由公公,不放也由公公。”宦官笑得前俯後仰,當即就把陳全放了。
英國文豪蕭伯納是個瘦子,這是盡人皆知的。一天,他遇到一個有錢的胖資本家,資本家譏笑著對蕭伯納說:“蕭伯納先生,看到您,我確實知道世界還存在鬧飢荒的現象。”蕭伯納也笑著回答:“而我一見到您,便知道世界鬧飢荒的原因。”
爸爸:兒子,你已經四歲了,我想把你送到幼兒園去全托。
兒子:不行。
爸爸:為什麼?
兒子:我怕羞,再說全脫也容易感冒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吃飯時大夫嘗了嘗湯,問道:“家裡還有鹽嗎?”
  “當然有,”妻子說,“我就去給你拿來。”
  “不用了,親愛的。我以為你把所有的鹽都放在湯裡了呢。”
我發生這事大概四年多前,那時候,有一首歌要到南台灣去拍MTV,因為隔天就要拍,所以我必須搭夜車下去,一夜到那邊,約凌晨3、4點就直接到旅館,那旅館很特別,因為我們工作人員多,睡的是有一個大客廳的大通鋪,另一間是有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導演體遇我是歌手,就讓我和宣傳睡房間。
那晚,實在很累,躺下去就著了,睡沒一會兒,就覺得有人在拉我的腳,我因為很累就大聲的說:‘煩死了,拉什麼拉’,我以為宣傳,因為我宣傳平時很調皮,在掙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開,清楚的看到了穿著白衣服的人,我嚇了一跳,更讓我嚇一跳的是,我本來睡在房間,現在居然是睡在大通鋪,左邊右邊各是一排穿白色衣服的人,他還是繼續拉,我就繼續掙扎,我是膽子很大的那種,掙扎、掙扎當中我又回到原來的單人床上了。
但是我滿身大汗,我覺不是夢,因為過程中我睜開眼睛,那時我有一個念頭,我雖沒到過東南亞但聽說東南亞都有這種東西,你把拖鞋放相反,他就不會跟你到床上,那時我好累,但我還是把拖鞋放相反,不到一下子就天亮了,我把窗戶打開,看到外面是一個大墳墓。
後來我回到台北,有人比較懂這個,我就跟他講,我命這麼重怎麼會遇到這個,他說我那時是宣傳期,人比較累,氣就比較虛,而且那間飯店本身就是個墳常。
“你今天為什麼衣冠楚楚的,查理?”
“慶祝金婚紀念日。”
“你開什麼玩笑,你才結婚五年。”
“可它對我來說就像整整50年!”
蚊子對蒼蠅說:“我每天隻是吸吸人們的血,不象你,天天在垃圾和廁所上討生活。”
蒼蠅就很羨慕蚊子的生活。後來蒼蠅死了。到了陰間,閻王就問蒼蠅下輩子想托生成什麼。蒼蠅就想起了蚊子的話,也想過著貴族的生活,可是又不好意思直接對閻王說,於是就說:“我想托生成一個會吸血的。”閻王想了想,二話不說,把蒼蠅托生成一個衛生巾。
一位男士決定削發為僧,便進了一寺廟。在那裡,保持沉默是最基本的戒條,每十年他隻能說兩個字。
十年後,寺廟主持將他叫去,說:“好,現在你可以說那兩個字了。”這位男士說“飯冷”便離開了。
又一個十年過去了,這一次這位男士說“床硬”。
到了第三個十年過去後,這位男士又被叫到主持那裡去。“我走,”他說。主持回答說:“我不感到驚奇,自打你來到這裡,你便一直報怨個沒完沒了。”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門口,對他說:“這的確是你的家嗎?”

“如果你替我開了門,我就馬上証明給你看!”警察打開門帶他進去。

“你看見那架鋼琴嗎?那是我的,你看見那架電視機嗎?那也 是我的。”他們又上二樓。

“這是我的睡房,你看見那張床嗎?睡在那張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太太,你看見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嗎?”

警察疑惑地說:“怎樣?”

“那就是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