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0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在一戶人家門口,一個推銷員死纏不休地說:“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著的東西,像刷子、湯勺、鉛筆、臉盆……”
  主婦非常厭煩地回答:“不要,所有的東西我都有了。”
  最後,推銷員拿出一張印好的小紙牌說:“那麼,這個你家裡總需要一張吧?”
  主婦一看,上面寫著:“不准敲門推銷!”

一天明明和爸爸外出回來,
明明:媽媽爸爸說我沒有禮貌
媽媽:為什麼呀?
明明:做車的時候,我沒有給阿姨讓坐..
媽媽:對呀,小孩子應該有禮貌的,為什麼不給阿姨讓坐呢?
明明:可是我是坐在爸爸的腿上
寫作班同學須在堂上寫一篇簡短故事,要包括宗教、皇室、性與神秘四個成份。那些羽毛未豐的作家下課時才把故事寫完。但是一個學生很快就寫好了:“我的上帝,女王懷孕了!是誰干的?”

小女兒:爸爸,我給您掙錢啦!
爸爸:好女兒,等長大了再掙錢。
小女兒:不,我現在就掙錢了。您看,我已經掙來了。
爸爸:咦,三分錢,哪來的?
小女兒:是我賣牙膏皮掙來的。
爸爸:牙膏呢?
小女兒:擠到垃圾箱裡去了。
爸爸:啊!……
張大媽買了一對解放鞋,穿了兩天就露出了腳趾,她找售貨員問:“解放鞋的質量怎麼這樣差呀?”
售:“它把你的腳趾從黑暗裡解放出來還不好嗎?”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親愛的王老師:
>你好~!我想請假,本來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護費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於是叫我去湊個數.
>王老師請您放心,我不會被人拿刀砍的.雖然我才上二年
>級,但是去年我已經和
>隔壁班的小強打過一架,他那時候是五年級,最後他被我打的拖
>進醫院縫了八針,住
>了1個禮拜的醫院,那時候我還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說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著父親循循善誘的教導,把小強送進了醫院.所以請老師
>放心,我不會讓你丟
>臉的。
>
>對了,王老師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這
>一帶,誰聽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們還不給你面子,你就報我爸的名字,看誰敢動
>你.
>
>王老師,我幫我爸爸辦完事會立刻趕回來上學的,如果校長
>來了發現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說.因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長那個王八蛋帶人給砍的.
>王老師請不要擔心,
>我牢記著你的話語,一步一個腳印,一刀一道傷疤.我不會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兩個時辰之內沒回來的話,請麻煩王老師撥打醫
>院的電話,並叫上幾個
>條子.
>
>王老師請您相信我,我會凱旋歸來的.我一定要幫爸爸出這
>口氣的,我相信你也
>會為我爸爸聲張正義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護費過日子,
>如今有人鬧事,我也該
>露露臉了,再說了,這樣一來就會斷了我家的經濟來源.
>
>親愛的同學:
>昨天你爸爸收保護費的那家就是我。校長是來救我的。因為我
>是他的馬子。
>你以為你是老大?
>我決定了,給你留級。
>
>王老師
Kidscansometimesaskthetoughestquestions.
Son:Father,CanIaskyouaquestion?
Father:Okask.
Son:Whenadoctordoctorsadoctor,doesthedoctordoingthedoctoringdoctorasthedoctorbeingdoctoredwantstobedoctoredordoesthedoctordoingthedoctoringdoctorashewantstodoctor.
Father:!!!??????!!!
你喜歡吃雞爪子嗎?聽我講了這個故事後,你要還敢吃,我就服了你了.
阿方是一個大排擋的老板,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自從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點後,他的
生意一下子就紅火起來了.特別是醬雞爪,但他每天都唑是限量供應十份,誰來了也沒的多.

可苦了我這個食客了,有時候去晚了,就沒了,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著,就為了那一碗雞爪,這
可是說出去都沒有意思.而且他有一個怪毛病,他的廚房周圍都是用黑布罩著的.沒有人知道
他是怎麼做的菜的,最奇怪的是,我從來也沒有看見他向誰購過雞爪,他也沒有雞.那他的原

是怎麼來的呢?
那天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頂上,掀開了屋瓦的一角,心想學到了我就
自己做.我從細縫看到,那真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情景,我看到了隻手.那是人手.還連在人的
身上的手,不過已經不全了,那個人還活著,我看到他的臉在扭曲,但是叫不出來,他全身隻是
皮包骨頭,可是手卻是肉肉的,那隻手是被釘在牆上的,灰黃色的,摻著一絲血絲,還在抖動著
,
這時外面有人叫一份雞爪,隻見阿方熟練地從那個手上斬下了一塊,他飛快地剁著,然後下鍋
,
加料...很快,一盤雞爪就香噴噴的出鍋了,阿方將它端了出去.這時,我發現他沖我這個方向

了一下,"咚!"我嚇得從上面掉了下來,掉進了阿方的廚房...
我有一同事,性格內向,平素寡言少語,不善於應酬。與外面這個花花世界基本處於隔絕狀態。
前兩天(當天溫度比較低),一朋友請其吃飯,酒足飯飽,朋友請他泡腳。按照他的性格原本會拒絕,但他感覺那天比較冷,所以就說“咱們去洗澡吧”。
他們去的澡堂檔次比較低,幾個淋浴噴頭,一個大澡池,一件蒸房。二人洗澡完畢,感覺有點累,就穿著浴室的衣服,拿著香煙,到大廳休息。
大廳裡面大概有五六排躺椅,上面躺著不少人。同事因為不愛熱鬧,所以就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當時最後一排沒有人)。
兩人躺下抽煙、聊天、看電視。剛抽了半支煙,他朋友內急,就去了洗手間。
同事一個人躺在那兒看電視。
這時,過來一個服務員,端來一杯熱茶,同事就禮貌性的說了句“謝謝”。當然,說話的時候,他也很自然地看了一眼服務員,大廳裡燈光很暗,看不清長相,但是同事對服務員的衣著很意外:她僅僅穿了一件上身超低下身超短的連衣裙。同事很納悶:雖然大廳開了空調,但外面畢竟很冷,自己還穿著羊毛衫呢。
“先生,要包房嗎?”
“恩?”
“要包房嗎?”
“包房多少錢?”
“包房不要錢。”
包房不要錢?同事很意外。“收不收茶水費?”
服務員好象也很意外,“什麼費用都沒有。”
“那,房間裡面有什麼?”
“有床啊!”
“可以休息的床?”
“是啊。”
“那你帶我去吧。”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屋裡就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床被子。
服務員進了房間,隨手關了門。
同事看沒有椅子,就隨便坐在床沿。
“服務員,這裡怎麼沒有電視機?”
“要電視機干什麼?”
“當然是看了。”
“那個時候還有心情看電視的你還是第一個。”
“怎麼會沒有心情看電視呢?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看電視。”
“想看黃色的吧?”
聽見一個女孩說這話,同事立即臉都紅了,他原本就是想看電視,誰知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在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時候說這話,他當時不知所措。
服務員看他不吱聲,就開始拉上身的拉鏈。等到同事反應過來的時候,服務員的咪咪已經露出了半邊。
同事急了,一蹦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服務員,“你,你干什麼?”
服務員滿臉疑惑,“我脫衣服呀!”
“你怎麼可以脫衣服呢?”
服務員更疑惑了,“不脫衣服怎麼辦?”
“你怎麼可以當我的面脫衣服?”
“那我在哪兒脫衣服?”
“要脫衣服你回家脫去。”
“回家?”服務員似乎明白了,“哦,原來是個白斬雞,那我今天給你打五折。”
“五折?什麼意思?”
“五折就是買一送一,讓你射兩次,我隻收一次的錢。”
“射兩次……”
同事忽然明白了,原來是個“賣肉”的,他不等服務員再說話,拉開房門,直奔大廳,身後傳來了放蕩的笑聲還有罵娘的聲音。
同事跟我講這個事情的時候,訕訕地說:“現在我明白了,服務員就是做那個的,包房就是做那個事的地方。”
我笑了,“也不一定,酒店就不是……”。
我忽然想起前幾天某位老兄說的“不是色狼不進廚房,不是狐狸精不進餐廳”,也許,有一天,酒店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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