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同學聚會,自從畢業後,好多同學都混得有模有樣,我卻默默無聞,在一家工廠當制圖員,每月和丈夫一起靠著不多的收入共同撐著這個家。我本不打算去,可禁 不起同學們的一片盛情,隻好答應。丈夫正在幫兒子復習功課,兒子就要上初中了,為了上一所好中學,這段時間丈夫沒少操心,東奔西走,至今還沒著落呢。看了 兒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門。
  天安酒店是高級酒店,我走進包房的時候,同學們都已到齊。還沒坐穩,一張張名片就飛了過來,一看一個個不是總經理就是帶長的,就連以前成績總是甩尾的 阿輝也當上了派出所所長。望著服務小姐端上眼花繚亂的菜肴,我真感嘆自己孤陋寡聞,光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個月的收入了。阿輝像宴席的主人一樣不停地招呼大 家吃,不時地為這個斟酒、為那個夾菜,嘴裡還說:"隻管吃,算我的。"大伙也沒任何拘束,一 輪接一輪地交杯把盞、海闊天空地閑聊。酒足飯飽之後,天色已不早,此次聚會該結束了。
  可究竟誰埋單,我看大伙好像都沒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這時候阿輝掏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然後說:"小李,今晚所裡掃黃抓到人沒有?哦!剛抓到――― 好!好! 隨便送一個到天安酒店來給我埋單。"說完,他得意地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一旁的同學跟著哄笑起來。十五分鐘不到,一個中年人就進來了,他看了賬單,不禁皺了 皺眉頭,看來他身上的現鈔也不足。他隨即也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說:"廖公嗎?我是馬校長呀!你兒子要轉學讀我們學校的事,我今天就給你拍板定下來 了……不過我今晚請朋友吃飯,你過來埋單好嗎?在天安酒店203包廂……"
  二十分鐘後,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門被打開了。當我見到戴著副高度近視眼鏡的丈夫站在門口時,我暈倒了……

某市長陪同一華僑富翁參觀一旅游點,在門口看到一群乞丐,於是走上前對他們說:“你們怎麼天天在這裡討飯,影響市容。”

某乞丐反駁道:“市長,咱們彼此彼此,隻不過你要大的,而我們討小的。”

  這麼多年了,和MM交往的心得總有一些。既然是卑鄙篇,不想在這談太多的感情,如果各位想看,請耐心等著俘獲MM大法之2.0版靈魂手記篇的問世(持有1.0版卑鄙篇的站友可以交50華元即得到升級版哦)。先講講入門知識吧。其實要想得到MM的芳心,說容易也容易,女人是很好騙的。說難也難,女孩心海底針,而且她們好象天生有種預感,很准的預感,能猜透你的內心。所以有一點至為重要:還記得同級生2爆機時最後的那幅畫面嗎(沒有?敢快打穿看看)。它會給出這個游戲過關的PASSWORD:誠。這個字的確很重要,無論你面對幾個MM,不僅表面上要裝作真誠,而且要發自內心,用一顆真心去愛她。沒有真心,什麼都談不上。
  隻有真心還遠遠不夠,隻是單相思罷了。所以你還要盡力吸引MM的注意。要讓MM注意到你的存在。對站上的朋友來說,最好還是在她的面前大談電腦的好處,讓她對你生出敬佩之情,讓她以為你是個大行家,讓她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最懂電腦,沒有你電腦就不能運行,隻有你才佩做第二個BILLGATES。你可以搬出一大堆電腦名詞來嚇她,最好是英語,什麼GUI,API,APM,ISDN(鬼知道這些都是什麼意思),讓她以為你特COOL,連人間煙火都不食了,中文在你嘴裡就好象外語似的,說著說著,總有不知道用中文怎麼說,隻能用英語代替的詞(別管發音正不正確,又不是6級考試,沒人管你說的是kiss還是case)。不要隻顧得說,要注意自己的姿勢,如果唾沫星濺到MM臉上,那可就慘了。注意,講話的時候一定要直視著MM的眼睛。這會顯得你說話特真誠。一陣雲山霧罩,MM已經對你留下印象,知道你的電腦水平天下(要不是沈陽,要不就是……管它什麼)第一,這就有了基礎,是為萬裡長征第一步也。
  從此算是和MM認識了,你要記住,和MM的感情發展取決於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見面的頻率,而不是見面時間的長短(仔細想想這句話,記住它)。所以你就要創造不同時間不同地點見面的機會。最好是一起去她陌生的地方,這時她會特別的對你產生依賴心理(MM總歸是MM),你要盡力的呵護她,讓她覺得和你在一起特有安全感。最簡單的就是和她去植物園,去和她過那個什麼繩橋,你可以天經地義的拉著她的手,扶著她的腰。MM都是那樣,會特別記住和她一起共渡難關的人,尤其是在她覺得最無助的時候,這時你幫助她,她會特別的感激。(有一次,我和MM打車,沒想到車竟壞半道上了,結果我和她沿高速公路一起走了二個小時。如果你運氣夠好,能撞上這種情況,就太好了)。總之,在第二步,你要讓你自己深深的在你的MM心中扎下根。
  現在,你和MM已經是好朋友了,感情能否升華就關鍵在此階段,她已經在默默地觀察你,已經在猶豫,是不是值得把幸福寄托在你的身上。你要注重儀表,盡量文雅些。不時和她談談什麼詩啊,詞啊什麼的,MM都特別喜歡浪漫,你可以低聲向她背誦"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撐著油紙傘,走在悠長悠長又悠長的雨巷","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如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什麼?忘了,沒聽過,哎呀,快弄本書,開背啊)。你還可以和她一起談談莎士比亞,講講拜倫(天知道他是哪的人,反正這些老外的名字一說就顯得特有文化)。還可以和她說說貝多芬(管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李斯特,羅丹,普羅米修斯,辛迪。克勞馥(第一大美女耶,MM感興趣),惠特尼.休斯頓,邁克爾.杰克遜,反正讓她覺得你無所不知,而且活得特有情調。
  你可以試探著約她單獨在一起,比如和她大談一通金凱利的電影如何好看(反正電影院是沒得看的),人鬼情未了(這個片子MM都喜歡)如何打動人心。正巧你手中有一盤VCD,不過隻能在你家才能看。又或你可以說說華儲有多好玩,BBS上有多熱鬧,卻隻有在你家才能上得去,你家中又正巧沒人(事先都支走的啦)。你可以讓她坐在你的電腦前,打開調色板(MM一般都喜歡這個程序),教她在上面用鼠標作畫。如果她還不太會用鼠標,你就可以站在她的椅子後面,低下身(你的頭要在左邊),右手由MM的右肩伸出去,輕輕按住她的手,一起幫她畫畫(喂,喂,你的眼睛要盯著熒幕,不要順著人家脖子向下看耶)。
  到這個階段,你已經是她的准boyfriend了,這時要把握時機,要有一捶定音的勇氣。找個氣氛不錯的時機,大膽的吻她一下,這時她一定花容失色,你一定要裝出悔過的樣子,向她認錯,如果她原諒了你,說明她已經芳心暗許,下次再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別忘寫一封情書給她。如果她還不原諒,你就可以用下面這招卑鄙篇卑鄙又卑鄙之必殺技,血光手指斬。為了用這一招,你要准備三樣東西:一把鋒利的刀,一張雪白的紙,一瓶眼藥水。你要把握好時機,就在MM最遲疑的時候,果斷抽刀,對著食指一劃,這時MM一定嚇得驚叫,你不要管她,在准備好的紙上寫出我愛你"(如果你認為血夠足,還可以多寫點),然後轉過身,迅速地在你的眼角擠上兩滴眼藥水,再轉身過來時,你已經"淚"流滿面了。你可以對著王母娘娘,玉皇大帝,耶酥基督來一通指天指地的發誓,這時的MM已經被你連驚連騙的不知所措,她會過來幫你來包扎傷口,你可以裝出很痛苦(是很疼的)樣子,趁機溫柔地抱住她。下面該做什麼不用我來教了吧。
  今天就到這裡吧,休息,休息。
我不清楚中國的燈泡是不是跟英國一樣。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豬找上帝要求脫胎做人。
上帝問曰:耕種?豬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豬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豬答:太難!
上帝問:何求?豬答:能吃,能玩,還能嫖.上帝驚曰:靠!要做公務員啊!
話說美蘇兩國冷戰時期。一次蘇聯大閱兵,坦克部隊走過,飛機飛過之後,走過來10位身著黑色服裝的人。旁觀者問:“他們是刺探美國情報有功的間諜嗎?”一位克格勃官員回答說:“他們是經濟學家,是我們把這些經濟學家送到美國,結果給美國經濟造成了很大的混亂。”
一個小男孩隨懷有身孕的母親去婦產科診室,母親不時捂著肚子呻吟,男孩驚恐的問:“媽媽,你怎麼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親解釋說,“他越來越淘氣了。”
小男孩說:“你為什麼不吞下個玩具給他呢?”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一個人乘坐飛機去探望自己的女兒。他突然發現,臨座的一位乘客緊張的直哆嗦。於是決定安慰她一下。
“你為什麼如此不安?”他問,“如今坐飛機是很安全的。坐汽車反而危險很多。前不久,我的一個相識,平平安安的坐著汽車在公路上行駛,突然有那麼一架飛機墜落在他頭上......“
紀曉嵐是清代學者、文學家。有一次,他春節回家探親,鄉裡有
一家三兄弟請他寫春聯,他寫了一副“驚天動地門戶,數一數二人
家”,橫批是“先斬後奏”的春聯。這一來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個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紀曉嵐回京查問,紀曉嵐
回道:“春聯是我寫的;沒有錯。這家老大是賣炮仗的,不是驚天動
地門戶嗎?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數一數二人家嗎?老三是賣燒雞的不是先斬後奏嗎?”說得乾隆也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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