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莉莎:“爸爸,這道算術題我不會算。你能告訴我嗎?”

爸爸:“你說說,是什麼題?”

莉莎:“有個人每月薪水300元,他太太每月卻要花去320元,

問……”

爸爸:“別問我了,還是問你媽去吧,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三個學生一塊兒上酒吧,想以喝啤酒來表示自己是個成年人了。女招待叫他們先出示身份証,其中兩人還沒有到法定的成年年齡,他倆隻好伸手到衣袋裡左摸摸,右摸摸,說:“我們忘了帶身份証了,學校裡的借書証管不管用?”女招待笑了笑,對管餐櫃的招待叫道:“來一瓶啤酒,兩冊圖書!”
某個月圓星燦的夜晚,因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哥們偶步至某女生寢室窗外,
微感疲勞,故停步休息。
隻聽屋內一個姐妹問到,你們說說男人在女人們心中是什麼?
一個回曰:“是衣服!“
另一個說:“是馬甲!“
第三個:“是背心!“
又來一個:“是脖套!
越穿越少也就罷了,反正春天就要來了,可後面的就更讓人寒了!!!
隻聽寢室最有男人緣的mm回答:“ 男人就是tmd護墊,一天一換都怕不衛生!”
就在大家都在叫絕之際, 寢室裡最美的mm不以為然的發話了:“男人就是掏耳朵用的衛生棉球,伸進去捅一捅,就扔了算了...”
一人登廁,隔廁先有一女在焉,偶失淨紙,因言:“若有
知趣的給我,願為之婦。”其人聞之,即以自所用者,從壁隙
中遞與。女淨訖徑去。其人嘆曰:“親事雖定了一頭,這一屁
股債,如何干淨?”
譚小姐對林先生說:“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東西是什麼嗎?”
“不知道。”林先生說。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的臉皮那麼厚,可它們還是破皮而出。”
“你知道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厚嗎?”林先生問。
“不知道。”譚小姐回答。
“那就是你們女人的臉皮呀,”林先生說,“胡子那麼尖,可它在你們女人的臉皮下就是長不出來。”
  昨天晚上,老公提議吃涮羊肉,我和他一起去超市採購。婆婆最愛吃涮豆腐,免不了要上豆腐專櫃看看,我們一直就買一個牌子的,平常知道它放在什麼位置,走到豆腐專櫃也不看別處,拿起來就走。
  可昨天我們出來得晚了點兒,平常老買的那種北豆腐賣沒了,隻有那個牌子的南豆腐。南豆腐肯定是沒法涮的,抬眼別處一看,不遠處有一新品種豆腐,沒吃過,上面也沒標什麼南北,不知能不能用來涮,還是買回去試試吧。
  回到家,老公切豆腐時,我問:“怎麼樣?是北豆腐還是南豆腐?”他答道:“還行,比北豆腐南一點兒,比南豆腐北一點兒。”
個人去看醫生,醫生吩咐檢查一下小便。這人便從家裡提來滿滿一大瓶小便。醫生檢查後,寫上了“並無異常”。
回到家裡,他興奮地向全家宣布:“我沒有糖尿病,你也沒有,爸爸、媽和孩子們全都沒有。”

一對新婚夫婦就“誰掌管家庭財務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妻子嚷叫起來:“如果沒有我的錢,這台電視機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你坐的那把安樂椅會在這裡嗎?如果沒有我的錢,這所房子會在這裡
嗎?”
“別逗了!”丈夫氣哼哼地說道,“如果沒有你的錢,我才不會在這裡呢!”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有一天,有3個城裡的富人決定到海上去旅游。
他們3個人准備了一切,剛到海上的第一天就刮台風,把他們刮到了一個小島上,島上住著會吃人的野人。他們3個被野人抓住了。
野人頭領說:“你們3個現在去弄10個水果來,我們就不吃了你們。”剛說完,他們就走了,過了一會兒,第一個人弄了10個椰子回來。野人見了他說:“你把這些椰子吃了,吃的時候不能笑,就不殺了你。”他吃呀吃,最終沒吃完,被野人殺了。
又過了一會兒,第二個人來了,他弄了10個草莓來,野人也叫他吃了,當他吃到第9個的時候,他笑了,也被殺了。
後來,第一個人和第二個人在天堂見面了,第一個人問第二個人:“你都快吃完了,為什麼要笑呀?”第二個人說:“因為我看到第三個人抬了10個冬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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