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小行星碰巧撞在西雅圖會議中心的講台上,阿爾・戈爾、喬治・沃克・布什和比爾・蓋茨同時被撞進了天堂。上帝坐在他的黃金寶座上接見了他們三位。
首先上帝問戈爾有什麼信念。“我贊成國際互聯網和環境保護,”戈爾回答說。“很好,”上帝說,“你做到我旁邊來。”
然後上帝問了小布什同樣的問題。小布什回答說:“我主張減稅和治理軍隊。”“太好了,”上帝說,“你也過來做到我旁邊。”
最後上帝問蓋茨有什麼想法。“我想,”蓋茨回答說,“上帝,您現在正坐在我的位子上。”
某仁兄自幼感染天花,生了一臉麻子,所以到了30多歲還是
了然一身,未娶妻室。一日,這位仁兄在大街上行走,忽然有一美艷
婦人回過頭來對他嫣然一笑,隻笑得他渾身舒服,於是尾隨在那婦
人身後。那婦人有意無意地三步一回頭,五步一笑,使麻臉仁兄魂
飛天外。走到郊外一幢小洋房前,那婦人停步回身,笑著說:“先生,
請等一下,我就出來。”麻臉仁兄真是心花怒放,連忙點頭答應。不
一會,少婦帶出來5個小孩,指著麻臉仁兄說:“你們這些小孩,叫
你們種牛痘,你們偏不種,要是傳染上天花;你們就會和這位叔叔
一樣。”
“爸爸,我來演馬戲團裡的大狗熊吧。”
“那我干什麼呢?”
“您演那個陪狗熊玩的叔叔,不斷地把好吃的塞到我的嘴裡。”
有一大漢喜歡看熱鬧,有一天他發現大街上圍了一大堆人在看熱鬧,便沖上去看。因為人太多了,他擠不進去,他靈機一動,說到:“請讓一下,我是死者的家屬!”大家嘩的一下閃出一條道來,他便沖進去。一看,轉身就跑。為什麼呢?原來死的是頭豬。
一起玩的伙計們吵著來我家打麻將,我有點頭疼,老婆那關不好過啊!
老婆愛干淨,打麻將的隊伍一般都不拘小節,煙頭啥的丟滿地;
老婆喜清淨,打麻將的隊伍嗓門都高,嚷嚷起來把屋都要掀翻;
老婆節儉,打麻將的隊伍都喜歡搞大牌,屁胡不胡就輸大錢;
……
但我這人又好味口,怎麼也不能潑了伙計們的面子,更不能讓這幫伙計們在背後說我怕老婆撒。於是,我硬倒頭皮帶他們來我屋打牌。
老婆一開門,看到我為首的這群人,臉就黑了,她回了裡屋,跟我們說了聲:你們慢點玩,我睡午覺。
我心一喜,老婆冒計較,面子給足了哈。
結果牌打到半頭,我們越來越鬧騰了。小張糊了個大糊――紅中杠杠上開花。好家伙,他那個吼聲啊,我耳朵都萌了。
隻聽房間傳來老婆的聲音:小5,你進來哈子。
等我再回到麻將桌上,耳朵又紅又紫(被她惡塞的擰了哈子)!
坐我下手的王老板陰倒對我說:唷,5拐子麼樣搞的,耳朵成這樣了,被老婆揪了的。你怕老婆啊!
我扯著喉嚨昂了聲(其實是故意昂給老婆聽的):鬼話,哪個說我怕老婆了。在這個屋裡,我的外號是“老虎”!
老婆出來了,她溫柔地笑了聲:你家們都曉得這個屋裡我的外號是麼事?
一起玩麻將的伙計們都搖頭:不曉得。
老婆說:小5平時叫我“武鬆”!
結婚三十周年了,這對老夫妻決定重新回到新婚之夜所住的旅館重溫一下。丈夫躺在床上,妻子從浴室中走出,幾乎全裸就象三十年前一樣。她挑逗地站在床邊問丈夫:“告訴我親愛的,30年前我象這樣從浴室裡出來時,你是怎麼想的?”“當時我看著你想我要把你的腦子擠出來,把你的乳房吸干。”“那你現在在想什麼”妻子急切地問。“我在想我的工作成績不錯呀!”
哥哥威廉檢查弟弟杰克的作業,問:“你怎麼把有問必答寫成了有問“鼻”答?”
杰克說:“那天我問你一道數學題,你不是用鼻子‘哼’了一聲就走了嗎?”
教堂的神父臨時有事要離開小鎮,他找來他的好朋友――雜貨鋪老板頂替自己。可是老板說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於是神父決定在離開之前,花半個小時向他的朋友演示操作過程。
首先來懺悔的是一個婦女。她說:“神父,我犯了罪。我對我丈夫不忠。”
“有多少次?”神父問道。
“三次。”
神父指示她念聖經中的某一段,往捐獻箱裡投5塊錢。那個婦女照著他的指示做了,然後就離開了教堂。
第二個懺悔者也是一位婦女,她訴說的情況和前面那位一模一樣,神父給了她相同的指示,這位婦女也捐獻了5塊錢。這時候雜貨鋪老板表示他學會了,神父放心地離開了教堂。
“臨時神父”面對的第一個懺悔者還是一位婦女。
“神父,我犯了罪。我對我丈夫不忠。”
老板學著神父的口氣說:“有多少次?”
“就一次。”
老板有點為難了。他想了想說:“回去再試兩次,我們今天有特價,5塊錢3次。”
深夜裡,做妻子的突然欲潮來襲,可是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向丈夫要求,她隻好將丈夫搖醒,輕聲的說:“密糖,我們換個位置睡,好不好?”睡意正濃的丈夫,便迷迷的跨過妻子的身上,到另一頭睡去。這時,妻子急忙地說:“不是啦,我要睡回我原來的位置。 ”做丈夫的便依聲行事,跨過自己妻子的身上,回到原來的位置睡覺,突然,一陣陣哭聲把他驚醒了。原來,是自己的妻子在哭。於是,先生好言好語地問明原因,然後聽見她悲悲切切的說:“你好狠的心那!竟然路過我門口,卻二次都不理不睬。”
縣政府辦公室殺了頭豬,給干部們分完肉後,准備把剩下的再分給幾個領導,分成幾堆後,主任讓小榮寫上塊牌子,以免領導的司機們給拿錯。過了一會,主任過去看,隻見每一堆前都放著一塊牌子,寫著“萬縣長”、“牛縣長”等等,便說:“這不行,一換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東西在牌子上寫清楚。”下班時,領導的司機們去領東西,一進辦公室,隻見東西在桌子上一字排開放,立著牌子,如同在展覽,在豬頭前,立著一塊牌子:萬縣長的豬頭;第二堆立著一塊牌子:牛縣長的蹄子;第三堆立著一塊牌子:馬縣長的耳朵;最後一堆立著一塊牌子:熊縣長的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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